“是六扇門的大人!來就我們了!”兩人十分激動,差點就跪下了。
元庶嚴肅的說道:“時間緊急!動起來!”
“是!”
元庶瞬間化成了一道光,飛速的遠去了。
此時,眾人姍姍來遲,見到城中的慘狀之後趕忙加入了戰鬥。穎王元齊和易江修迅速鎖定了自己的目標,張伯年在環顧四周之後也同樣消失在了大街小巷之中。李雯站在城口安排道:“為了保險考慮張坤和張海之兩人一組,劉朝夕和劉燁兩人一組,我跟張嗣徑一起,夏河去疏散百姓。”
“是!”眾人紛紛領命,四散而開。
不一會兒,各大陣法在城中一一展開,各個招式如同絢爛的煙花般在城中綻放,本來混亂的秩序逐漸得到了穩定。
某一處,張海之和張坤護著一群老百姓朝安全的地方前行,這一片其實也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各個地方也都進入了收尾工作。突然,人群中一個人大喊了一聲,血氣從體內迸出,在身邊凝結。眼中射出了血光。
“不好!是怪人!他混在老百姓中間了!”張坤率先反應了過來,祭出了自己的道劍。張海之慌忙的掏出符印,大喊道:“大家快跑!”
怪人瞬間撕碎了附近幾個倒霉蛋的身體,血液灑在附近的大地上。在短暫的停頓後,那個怪人無視了飛來的道劍,而是直奔張海之而去。
“師弟小心!”
怪人速度極快,張海之一下子慌了神,本來準備扔出的符印掉落了一張,正當張海之彎下腰準備撿起時,那個怪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類猿雙臂!”
張坤一拳將怪人拍飛,跟那個怪人扭打在了一起。
“師兄!”張海之趕緊撿起符印,“師兄小心啊。”
怪人的攻勢十分凶猛,而且變成怪人之後便意味著他們舍棄了自己的身體,很多尋常人根本做不到的動作,怪人可以輕松自如的使出。張坤明知道這樣做非常危險,但是在盡全力與之搏鬥。
張海之將符印散落在四周,大聲喊道:“師兄後退一些!”
“滾黑雷!”
“好!”張坤順勢退去,怪人才不會想什麽,而是直接跟上,結果在他腳下的符印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張海之接連引爆了幾個滾黑雷,那個怪人的血氣便已經消耗殆盡了。
張坤禦劍進攻,一劍刺穿了他的腦袋。
“呼....”本以為事情已經結束了,結果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又竄出來一個怪人。這個怪人依舊撲向了張海之。此時的張坤雖然看到了這一幕,但他離的太遠已經無法前去了,“師弟小心!”
在張坤的提醒下張海之這才反應過來,眼看就要來不及了。正直千鈞一發之際,一把帶著雷光的道劍刺穿了血氣連同他的頭顱。
兩位身著道服的身影從那個怪人的身後走出。
“師叔!”張海之驚奇的喊道。
那兩人正是劉朝夕和劉燁。
見張海之沒事,張坤算是松了一口氣。
劉朝夕說:“跟著劉燁就是好啊,他的招式對付這些怪人還挺方便的。”
在一旁的劉燁沒有接話,而是對張海之和張坤說道:“之前和掌門碰面時特地囑咐要我們來看看你們的情況,沒想到一看到你們就是這麽緊張的時候。”
張坤也是一臉不成器的悲歎,“張海之總是這樣,平日練習就知道偷懶,到了戰場上又緊張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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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之垂下了頭,雖然很想反駁,但張坤說的也都是實話。
劉朝夕點了點頭,說:“還是太年輕啊,以後要多帶出去歷練歷練。”
此時,夏河站在了附近的屋頂上,見到四人說道:“正巧你們四人都在這裡,我便一並說了。百姓中混有不少怪人,盡量將引導百姓的工作交給幸存下來的官職人員,保證自己的安全。”
待夏河走後,張海之問道:“咱不是來保護百姓的嗎?我們都尚有危險,怎麽能讓百姓置於不義之地呢。”
張坤拍了拍張海之的頭,說:“咱跟著掌門來是為了保護皇上的江山的,而不是這些百姓的。六扇門都沒了,你還這麽天真啊。”
張海之還是一臉不解,“好吧,但這跟六扇門啥事呢?”
“自己好好悟吧,小道士。”劉朝夕和劉燁兩人朝遠處走去了,臨走前劉燁還喚走了自己的道劍。
此時依舊矗立在那兒的怪人嘴巴微微張了張,張海之此時剛想說些什麽,突然被張坤撲倒在地,身後一身爆炸的火浪傳來,稍遠的劉朝夕和劉燁等人被火浪席卷到了一遍。
待火浪消散,怪人附近的所有建築物都被這場爆炸夷為平地。更不存在什麽怪人的影子了。
張海之一把推開了擋在自己身上的張坤, 緊緊盯著那個剛剛救下自己的男人說:“你救我幹嘛?你是不是傻?”語氣中還透露著一絲生氣的味道。
此時的張坤早已奄奄一息,半個身子都是一片焦黑,身體的邊緣處早已看不出人的形狀了,只有他和張海之兩人離那個怪人最近,在怪人沒死的情況下自爆了,第一時間發現的他選擇了護住張海之。
張海之頓了頓,連忙抱住了張坤,哭著說道:“師兄!我這麽沒用你幹嘛要救我啊!求求你不要管我了,就這一次還不行嗎?師兄!為什麽啊師兄!”
淚水滴落在張坤焦黑的臉上,他虛弱的露出了一個笑容,輕聲說道:“以後啊,小心一點,師弟。”
話音落下,人走茶涼。
遠處的劉朝夕和劉燁拖著狼狽的身形朝這邊趕來。
“張坤怎麽樣了?”
劉燁趕忙俯下身自將手搭在了張坤的頸部,也沒多久,劉燁低著頭顱緩緩的放下了自己的手臂。
“師叔?”張海之含著淚問道,“師兄他....他沒事吧?”
劉朝夕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劉燁拍了拍張海之,“你師兄他,他沒挺過來。
“啊!!”張海之仰天長嘯,突如其來的悲劇如同瘟疫般散布在這一片區域,聽到聲音重新折返回來的夏河識趣的沒有接近,而是在遠處眺望。
“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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