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面前站著的那個老頭的聲音之後,立刻想起來了這聲音我貌似聽過。
對了,我想起來了。是在我那次昏迷之後,然後在一個沙灘上,出現的那個人。雖然我沒有看見那個人的樣貌,但是論辨別聲音的話,的確就是這個人的聲音。
他剛剛還讓自己對他的孫女好點,那這個人豈不就是袁蕾的爺爺?難怪是受人之托,原來是受到了袁蕾的委托,原來袁蕾早就知道我收到了詛咒,這才請她的爺爺來幫助我。
雖然有些遺憾,她的爺爺並不能幫我解除詛咒。但也告訴了我,這個詛咒的名字是什麽,這也比我盲目的解除好了很多。
我衝著老人鞠了一躬,然後說道:“爺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蕾蕾,不讓她一點委屈。”
“嗯,這我才滿意。”爺爺點了點頭,然後來到了我的跟前,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說道:“你的詛咒不是一時就可以解除的,另外一個詛咒解除的辦法我已經告訴了蕾蕾,只要找到解除冥咒的辦法,你的詛咒就可以完全破除了。”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們袁家對我有很大的恩德,我會銘記於心。當然,袁蕾是我的手心寶,我怎麽可能會欺負她?
“走吧!”爺爺衝著我們擺擺手,然後讓我們離開了。
我和袁蕾再次朝著爺爺和袁雄鞠了一躬,然後由袁蕾帶著我離開了。
“袁蕾,你為什麽擅自這麽做,沒有告訴我?”我問道她。
“我怕你會害怕,怕你知道我是鬼之後,然後離開我。”袁蕾此時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一直低著頭。
我一把將其摟在了懷裡,然後說道:“以後做什麽事都提前告訴我一聲行麽?不然我會擔心你的。”
“嗯。”袁蕾在我的懷裡點了點頭,她的頭摩擦的我的胸部,還有點癢。
“對了,我們什麽時候能夠換回來?”我立刻問道,我可不想一直當女人啊!
“回去之後再做一次,就會換回來的。這不會對我們之間造成任何的損傷,一點的副作用都沒有。”袁蕾說著,然後嬉笑了起來。
在我們走回去的時候,天都快要亮了。我和袁蕾也都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也沒有想別的,直接就躺下睡覺了。
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我感覺到了袁蕾的手正在摸著我的胸膛。我睜開了雙眼,但並沒有回頭。
她的雙手不斷的揉著我,嘴也不斷的親吻著我的脖子,雙手慢慢的往下移動著。
我想哭真的,看來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我就要被自己的身體進入擁有我靈魂的袁蕾身體裡。要是不這樣,我也回不來啊!
將心一橫,來就來吧!我直接將我自己的身體壓在了身下,然後我們又開始了折騰。在折騰的過程之中,我的下身有著非常的疼痛感,就像是時候打針,針頭插進了肉裡。
可在這種疼痛感的身後,還有一種用言語難以形容的感覺,讓我的整個身體都像是飛在空中一般。折騰完後,我們就互相抱著睡著了。
在我醒來的時候,我看見了躺在床上依舊還在睡著的袁蕾。我拿起床頭我事前放好的鏡子,衝著照了照,我特麽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
可能是我的動靜實在是有些過大,將一旁正熟睡的袁蕾給驚動醒了。她揉著有些朦朧的雙眼,伸了個懶腰,然後看著我。
我穿好衣服之後,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去工作了。”
袁蕾也摟著我的脖子,讓我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
“行,不過,你要是讓我知道,你敢勾搭那個姑娘,我就閹了你做太監。”袁蕾習慣性的用手摸在了我的鼻子上,我嬉笑著說道:“怎麽會呢?我可是最愛你的。”
“嗯,去吧,心點。”袁蕾又親了我一口,這才舍得松開了我。
說真的,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的確不少。但現在也已經基本上確定了,袁蕾就是我的老婆了,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然後將她拎回家,讓我媽高興一下?
畢竟我買手機,可就是騙了我媽的,要是不帶回看看,估計又會怪罪我了。
坐著公交車,來到了加油站。我悠悠的走著,昨晚也真的算是驚心動魄啊!要不是袁蕾的出現,恐怕我現在估計還在那亂葬崗上呆著呢!
在來到了加油站附近的時候,卻看見哪裡正有一輛車正在加油,那輛車我雖然看不清楚,但是站在車旁的那個大光頭,我可是認識的。
丫的,要不是說,我就差點忘了。給我下了詛咒,還給我警示的人。
我從他們的身後,悄悄的繞了過去。光頭此時正帶著一副黑色幾乎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就站立在車的旁邊,用手不斷的敲擊著車頂。
在黃坤仁給他加好油之後,他將錢給了黃坤仁,卻還說道:“進展如何?”
“繼續進行中。”黃坤仁借過錢,回答道。
“好,別讓他知道了,不然會出手阻止我們的計劃。”
“明白。”黃坤仁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光頭開車離開了。
我看著黃坤仁,在他轉身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我就站在他的身後。他的表情露出了一絲驚訝,但隨後調整了狀態,只是衝著我點了點頭,隨後就往便利店走去。
我緊緊的跟在了他的身後,他將錢放進了抽屜裡,我看著他的臉,一本正經的問道:“你們之間有什麽交易?”
黃坤仁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害怕我。雖然我不知道他害怕我什麽,但那表露出來的,的確是害怕,很害怕讓我知道。
“這件事和你無關,你還是別插手了。”黃坤仁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
“什麽叫和我無關?你們剛剛的談話我都聽見了,還說不讓他知道,這個他,不是就是我嗎?這裡除了我們倆,還有誰?”我緊緊的跟在黃坤仁的身後,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麽,難道不看在同事的情分上,也要對我下手嗎?
“別問了,我不會告訴你,但我會告訴你另外一件事。”
“什麽。”
“你不是問困人這個作者嗎?我知道他是怎麽死的。”黃坤仁看著我,說道“怎麽死的?”我伸出雙手,直接抓住了黃坤仁的衣領,用著足以可以殺死他眼神看著他。
黃坤仁則不緊不慢,將我的手直接給掰開,長出一口氣之後,看著我說道:“他是自殺的。”
自殺?怎麽可能?我繼續追問道:“他為什麽要自殺?”
“我只能告訴你這個,其余的無可奉告。”黃坤仁說著,直接轉身來到了換衣服的地方。轉頭看著我說道:“別去管這些事,這些事和你沒有關系,免得惹火燒身。”
我就站在原地,看著他換好衣服之後,轉身離開了加油站。
總感覺,從哪天他看不見我之後,整個人都發現了變化。黃坤仁不在是以前的黃坤仁了,而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我不知道他到底和那個光頭有什麽事隱瞞著我,可他說的跟我沒關系,是真的沒有關系嗎?
我拿出新買的是手機,然後打開了聊天工具,給袁蕾發送了一個消息:“你認識一個人,是光頭的嗎?”
一開始發出去之後,又感覺這樣的問題有些不妥當。畢竟光頭的人也不再少數,可我也忘記了那個光頭的具體特征,只有將那個光頭的大概描述告訴了袁蕾。
等待了一會兒後,袁蕾給我回復道:“不認識,怎麽了?”
我打出了兩個字“沒事”然後就給她發送了過去,我不想讓她在替我擔心,愛一個人就應該讓她快樂和幸福,而不是和自己一樣擔心受怕。
不行,我得調查清楚這件事。不能單憑黃坤仁的片面之詞就輕易的相信他的話,萬一是騙我的呢?誰會在殺死你之前,來告訴你,我是殺你的?
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被人陷害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不能就這樣掛掉。
看著黃坤仁的離開,我轉身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天越來越冷,這樣過冬的話,恐怕我會被凍死。
尋找了半天,也總算找到了一個棉門簾,雖然有些髒,但還能用。外面還沒有全部黑,我決定這個洗洗,然後給自己用上。
和袁蕾說了一聲之後,我就去洗門簾去了。經過了半個時,也終於算是給洗好了,回到床上,打開手機的時候,卻看見袁蕾給我發的一張圖。
這張圖是在她在醫院裡的自拍,穿著護士裝的她,顯得十分的性感。如果不是我知道的話,誰會相信,照片裡這麽好看的女人,竟然是一隻鬼。
我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和一個鬼混在了一起。並且還發生了關系,她一次次的將我的心打動,在亂葬崗的時候,雖然有些害怕。可看到她為了我付出這麽多,我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她要是想害我,何必不下手?
我衝著手機傻笑了一下,用手在屏幕上摸了一下她的頭部,在手挪開的時候,我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在她身後的牆上,有一個標牌,而標牌上就是醫院的標志。白色的一個“”字。這怎麽看著這麽眼熟?
恍然之間,我想起來,那個光頭司機給我的暗示。難道他給我暗示的不是我的生命倒計時,而是醫院裡的袁蕾要出事嗎?
想到這裡,我立刻給袁蕾打過去了電話。連續打了四次,依舊都是沒有人接聽,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
我翻身從床上下來,然後穿上了衣服,將加油站的燈全部關閉之後。就直接來到了路邊,此時的外面已經差不多要黑了,也希望能夠坐上最後的末班車。
天色漸漸的暗淡了下來,可惜的是,末班車我遲遲都沒有等到。遠遠的我看見了一輛的車,看見車前的“空車”紅字後,我立刻朝著他擺了擺手。
的車司機看見我,然後將車停在了我的身邊,坐上車後,我迫不及待的對司機說道:“去縣城,快。”
“好。”
司機也很爽快,並沒有再說別的。我一邊焦急的等待,一邊在給袁蕾打電話,還是沒有人接聽。而我手機也沒有充電,還剩下百分之十的電量。
“去縣城有事嗎?看你這麽著急?”司機看了我一眼,笑著問道。
我轉過臉看了司機一眼,他帶著一頂帽子,臉上滿是笑容,下巴還留著胡子。
“對,很緊急。麻煩師傅快點。”看了他一眼之後,我繼續往前方看著,距離縣城也不遠了。還走十幾分鍾就能夠到了。
“行,沒問題。”司機也直接答應,在前方出現了紅綠燈後,他直接就闖了過去,我吃驚的看著他,有些生氣的說道:“你瘋了?”
“你不是想要快點嗎?我是在幫你。”司機笑著回答道,似乎對於自己剛剛闖紅燈,絲毫不擔心。
“闖紅燈是違法的,你會被扣分罰款的,至於?”我看著他問道。
“哈哈,再說。”司機笑了一聲,然後一個拐彎,在直行了不段距離,這才停下。
“好了,醫院到了,快去吧!”司機看著我說道。
“謝謝啊!”我謝了一聲,然後從車上下來。在將車門關上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來,他怎麽知道我要來醫院的?我上車的時候,並沒有告訴他啊!
“對了,我還沒給錢。”我說著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二十元,然後敲了幾下車窗。
車窗被打開,司機看也沒看我問道:“還有什麽事?”
“多少錢?”
“不必了,這錢給我也沒用。”
我突然有些納悶,這怎麽還有不喜歡錢的人嗎?我將頭從車窗伸了進去,司機的頭也慢慢的轉了過去,在轉過來的時候,我看清楚了他的臉。
這不是那個光頭嗎?怎麽我坐上了他的車?
“快進去吧!不必謝我,再見。”光頭衝著我擺擺手,然後發動了車。我的頭從車窗裡縮回來,看著他的離去。
這個光頭一開始給我下咒,現在卻又在幫我,這是真正的幫我?還是希望我死的快點?
我轉身看著醫院的那個“十”字的標識,自言自語道:“光頭這是要我來救袁蕾,還是將我送到了鬼門關?可不管怎麽樣,我都要進去,因為袁蕾還在裡面,她現在還生死未卜,不管前方是什麽,哪怕就是地獄,我也得闖一下。”
想完之後,我直接繞過起落杆,走進了醫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