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莫知道如果是以他曾經的人生為主線的話,碰見她是遲早的是。
但他沒想到,重逢來的竟然如此之突然,突然到……他壓根看不見隻能躲在一個罐頭瓶子裡聽聲的程度。
但更想不到的還是林洛依的那句話――
“哦,是愛妃啊。”
這裡透露了兩個信息,一個是林洛依這女人果然不是尋常人,作為一個女人,她都開始收后宮了。
而第二個就是,林洛依和她很熟?
……
……
“你們怎麽會認識?”
一直等到林洛依將他從罐子裡放出來,林莫這才有機會站在她面前發出自己的質問。
“怎麽?我認識個人需要向你打報告?你是我領導還是我寵物?”
林洛依理都不理自己這個不光賤還時不時抽風的寵物,掏出作業開始……抄作業。
作為一個考試成績不破三的選手,自己做作業?不可能的,能抄,都是她給老師面子。
當然,為的也是老師能給她面子,畢竟一個電話召喚家長這種事兒,就是林洛依也很是頭疼的。
“可是……你怎麽會認識她?”
這不是林莫瞎說,自己這個初戀不是他們學校的,而是旁邊二中的,而且她比他低了一個年級,可以說如果沒有什麽意外,她們是不太可能認識的。
隻是他的追問成功引起了林洛依的注意。
“嗯?難道你認識她?”
對上林洛依的目光,林莫心裡一虛,嘴上當然不會承認:
“我……我怎麽會認識她呢?”
“那你問這麽多幹什麽?難不成看上她了?”
“這……怎麽可能。”
“也對,之前你也沒機會看見她。”
林洛依散漫的攤在椅子上,手中胡亂的翻著書,隨意道。
不過她這時忽然想到什麽,直起身子看向林莫她提醒道:
“不過既然你沒看上她,那你也就不要看上其他人了。”
“什麽意思?”
林莫有點方。
“意思就是,作為我的專屬寵物,你不能勾搭別的女鬼,也不能帶陌生的鬼回家,當然你更不能背著勾搭逼的普通人,搞什麽人鬼戀。我發現了不會上報靈界,因為我會親自清理門戶。”
林莫這回聽懂了,但也徹底方了。
“這是啥意思?這是徹底剝奪人權啊。與人相戀這可是世間最美好的事情,可這個女暴君竟然剝奪了自己這方面的權利,還是不是人?”
腦回路清奇的林莫甚至想到了小狗被主人閹割的畫面。
當然,他理所當然的忘記了就算這權利沒被剝奪,活了小三十年的他也沒讓自己有機會帶異性回家。
“不過能認識她的確是個意外。”
林洛依這時又開口道。
林莫看著表情奇怪的林洛依,滿臉驚恐:
“難道你……”
“呵……”
林洛依面無表情的呵呵一聲。
林莫訕笑追問:
“那是因為?”
“因為她不是個普通人。”
林洛依普及道:
“在這世界上,絕大部分的禦靈人都是後天覺醒的,具有覺醒潛力的身體又被稱為靈種,而她就是其中一個,並且她還是很特別的一個。”
“其實尋常人對具有靈種的人並不陌生,甚至有些人不自知的就是靈種擁有者,因為他們往往有著比普通人更敏銳的感官,
這讓他們經常會不自覺的察覺到鬼魂的存在。他們會察覺到背後有人跟著自己,會依稀聽到實際並不存在的聲響,甚至會撞鬼。” “又因為靈種對鬼魂有著遠比尋常人更強的吸引力,所以有靈種的人,還容易招鬼。往往每個靈種擁有著的身後都會長時間跟著一隻鬼魂。”
想著一個人身後長時間跟著一隻鬼的畫面,林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們為什麽要跟著有靈種的人啊?”
“因為鬼魂要吃飯的,而有靈種的人要比尋常人的味道更好。這也是她特別的一點,因為身為一位有靈種的人,常年跟在她身後的鬼魂不是一隻,而是三隻。”
林莫眼睛一下子瞪起來了。
“三隻鬼?!”
“而且還覺得她味道好?”
他一下子炸毛了。
但他又很快抑製住自己的情緒,垂著頭他神色莫辯對林洛依問道:
“你早就知道卻沒超度它們,是有什麽打算吧。”
林洛依看了林莫一眼,點點頭道:
“當然是養肥再殺,現在這幾隻小鬼還隻是最低級別的,就算超度了也沒什麽用,隻有等他們成長起來再超度,功德分算起來才劃算。”
“換句話說,她和你都一樣,都是我用來釣鬼的誘餌,所以作為誘餌,你可要很爭氣才行呀。”
這麽說著,林洛依直接關燈睡覺。
留下林莫一隻鬼縮在罐子裡,被封閉了聽覺和視覺的他,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一片陰冷。
他覺得自己找到了成為鬼修的動力了。
“聽說成為鬼修之後,就會擁有驅魔人的力量,那麽這三隻鬼,就讓我來超度吧。”
……
……
一隻鬼要想修煉禦靈人的靈法,當然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術業有專攻,林洛依很強,但她並不是個好老師,所以為了讓林莫這魚餌能盡早的排上用場,林洛依花了好些時間終於找到了一個好地方,然後趁著周六放假,她就直接帶著林莫去了。
這讓林莫頗為興奮,因為他可時刻都沒忘了自己可是個重生者,而在這種能讓自身變強的事兒上,重生者往往有著比尋常人更多的優勢。
隻是當他們坐了一個半小時大巴車,又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後,林莫忽然對此行生出了一些不好預感。
看著四周一派鄉村的景象,他有一種下鄉體驗生活的感覺。雖然才是初春,可林莫依舊覺得太陽大得嚇人,每一步他都走得相當辛苦,但看著身前健步如飛的林洛依,他咬著牙還是努力的跟著。
然後他們就一路風塵的來到了一個充滿了當地特色,經濟淳樸的――農家樂。
看著身前的三層小樓,林莫終於知道自己的預感從哪裡來了。
他就說他總覺得這環境有哪裡熟悉,但又覺得缺點什麽。現在他想到了,缺的就是從老遠就彌漫在他四周,雖然聞不到但他能想象到的糞便的氣味上。
且此時圍繞他身周的,也不是什麽青山綠水,悠然靜謐。
而是雞鴨鵝的混雜出的交響曲。
“嘎嘎嘎!”
“咯咯咯!”
“鵝鵝鵝!”
其中時不時還混雜著一聲如雷鳴般的打鼾:
“哼唧!”
那是屬於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