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我的姐姐是妖精》一百五十九
“走,去找靈媒。”唐成浩說著,將手中的煙頭掐滅。

“現在去?”我看著他問道。

“對,不然呢?”

“我還要工作呢?不然會扣工資的。”我說道:“再說,鬼又不會在白天出現,還是等到晚上吧!”

“行吧,我先去休息會兒。”唐成浩說了一下,然後走進了裡屋內。

他剛進去,外面就來了一輛車。我立刻迎了上去,問道:“要加油嘛?加多少?”

“你說不廢話嗎?我來這不加油喝油來了?”

我一聽那個人的聲音,感覺挺耳熟的。在他下車之後,哎呦我去,還真的冤家路窄啊!

“唐尤志?”

“嗯?表哥?”唐尤志看著我也楞了一下,立刻給我賠笑臉說道:“哎呦,我不知道是表哥在這兒。剛剛一時口誤,別見怪。”

碼的,表哥,表你大爺。你長得都比我老,還叫我表哥?我看見他就是一肚子的氣。可又不能不給他加油,就耐著性子問道:“加多少?”

“二百。”他笑著回到。

“唉,我聽說表哥不是在大公司當總經理的嗎?怎麽會在這裡加油呢?”他扶著車頂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我給他加好油,然後說道:“我剛剛辭職,來這裡工作的,行嗎?”

“行,當然行了。”唐尤志依舊是帶著嬉皮笑臉。

我以為這家夥,給他加好油後會趕緊離開。卻沒有想到,竟然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打算。

“還不知道表哥怎麽稱呼?”

“叫我陳木就行,不用一口一個表哥,我不是你表哥。”我有些厭煩的看著他。

他笑道:“你現在雖然不是我表哥,但將來也會是的啊!等劉燕燕一畢業,我就會娶她為妻,這樣咱們不就是一家人了?”

我發誓,我自認為我臉皮已經夠厚了,卻沒有想到來了一個比我臉皮還要厚的人。既然他都這麽說了,得,你們結婚,我恭喜恭喜啊。

他看著我沒有說話,繼續說道:“其實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什麽表哥,你是他前男友對吧?”

“沙比。”我心裡罵了一聲。

“你們以前發生了什麽事呢?我完全不介意,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他走到我的身後,嘴放在了我的耳邊。說完後,又一個轉身來到了我的面前繼續說:“現在劉燕燕是我的,你死了這份心吧!你看看你自己,穿的什麽玩意?多油多膩還難聞,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說完了嗎?”我雙眼瞪著他,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怎麽?還想打我啊?來啊,你打一個試試?”他來到了我的面前,用手指戳著我的胸口。

“不用試了吧?”我松開了雙手,突然笑了出來。沒錯,是我在笑。打你還特麽用試?

我松開的手,毫無預兆的打在了他的臉上。碼的,挑戰老子的底線,當真以為我是誰見誰欺負的,軟腳蝦啊?

唐尤志直接愣住了,完全傻了眼。他完全沒有想到,我真的會動手打他。他的嘴角也流出了一些血跡。

他用手握著腫起來的臉,這力道我可是用足了勁,打的我手都還疼呢。

“你竟然,趕打我?你知道我誰嗎?告訴你,在我們市,還沒有幾個人敢惹我的,知道嗎?”

我看出來了,他也就是嘴皮子厲害。我還以為他會還手,沒有想到只是來了這些不疼不癢的話來。

“打你,就是讓你張長記性,以後別什麽人你都去欺負。你有錢,穿的比我,過得比我滋潤。這些我比不上你,但是論打架,我一個打你兩個。”我說著拿出了拳頭在他的面前晃動了一下。

“好你個陳木,你給我等著,我還會回來的,給我等著。”

唐尤志看著我又要打他,立刻開著車離開了。我站在他的身後,衝著他離去的方向筆畫了一個中指。

軟蛋,除了會叫幫手,還會什麽?

我回到了便利店,這麽多天的我受的氣和委屈,一下子全部發泄在了他的身上。碼的,打人還真特麽爽。

“怎回事啊?”

剛剛回到便利店,裡屋就傳來了唐成浩的聲音。

“沒事,一個小混混而已,已經被我趕走了。”我笑道。

“現在還是少惹事為妙,我們的對手比人還強大。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懷了我們的事。”

“好,我知道。”

唐成浩告訴了我,在距離加油站不遠處的一個比較荒僻的一個村子,哪裡則有一個靈媒。但這也是他在幾年前知道的,也不知道現在的那個靈媒是不是還在,有沒有過世。

有總好比沒有強,待到天黑之後,唐成浩伸了個懶腰從裡屋走了出來。看了看我後說道:“準備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隨時可以出發。”

“好,走。”

我們倆上了他的車,在車開到加油站口的時候。迎面來了一輛轎車,後面還跟著三四兩的麵包車。

唐成浩將車停下,看著那些車直接堵住了我們的去路。在想要倒車的時候,卻看見後面也有兩輛麵包車。

碼的,這個唐尤志還真的找人來了?竟然還是這麽大的排場,這是想要搞死我嗎?

“靠。”唐成浩不爽快的皺了皺眉頭。

轎車裡的人走下了車,為首的果然就是白天遇見的那股唐尤志。而在他的身後,包括我們的四周,有不下三十來人。

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手裡都還拿著鐵棍,或者是其他的東西。

“你招惹了什麽人?竟然想要殺了你?”

我攤了攤手,出現這個情況,這也是我的預料之外啊!我只是以為他也是說說,卻沒有想到搞來了這麽大的陣勢。

“碼的,下車。”唐尤志來到了我們的車前,直接一棍子打在了車前臉上。

“操。”唐成浩罵了一聲,打開了車燈。而在看見唐尤志之後,立刻走下了車。

我在車裡看著外面,唐成浩直接上去就對著那個唐尤志一頓胖揍。而包圍著我們的那些人,一個個互相看著,誰都沒有說話。

這什麽情況?老唐啥時候這麽厲害了?一個人鎮住了這麽多的人?

我走下了車,卻聽見唐尤志喊道:“哥,別打了,哥,我錯了。”

“碼的,兔崽子。老子的車,你也敢砸?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認不出來我的車嗎?”唐成浩站好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指著躺在地上的唐尤志說:“滾,給我立刻滾。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接話不接短。我動手打了唐尤志一個大嘴巴子,他憤怒找人這是理所當然的。

可這唐成浩,直接下車看清楚來人直接就乾。身邊的人沒有人敢動手,連攔架的人都沒有,這就讓我有些蒙圈了。

唐成浩終於停下了,唐尤志看著他說道:“哥,我不知道你在這兒啊!我一時眼拙,我的錯,我的錯。”

唐尤志跪倒在地上,不斷的給唐成浩磕著頭,一口一個哥的叫著。

“這是?”我走了過去,然後看著唐成浩問到。

“我叔叔的兒子,碼的,整天不學好,天天給老子找事。要不是我叔叔死的早,我就弄死你了。”唐成浩指著地上的唐尤志,說話的語氣,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成分。

而在我看來,這哪是哥管弟弟?這明明就是老子教訓小子。

“來這裡幹嘛?”唐成浩看著從地上剛站起來的唐尤志問道。

“他,他打了我一巴掌。”

“打了一巴掌?”唐成浩說完,又給了他一巴掌說道:“我也打了,怎麽著?找這麽多人,還想砍死我不成?”

“不會,哪裡敢啊。”

我一直都在注意著四周的動靜,在唐成浩剛剛的那一巴掌打過去的時候,他們都只是動了動。有想要上前的,卻都沒有上前。

“不敢就趕緊給我滾。”

“走。”唐尤志這次可算是吃了一個大虧,帶著他帶來的那些人離開了。

唐成浩竟然還有這麽霸氣的時候,這可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咱們也走吧!”等那些人走後,唐成浩對我說道。

“好。”

我們上了車,然後朝著那個有些荒僻的村子而去。那個村子叫隴上村,全村一共有幾十戶人家,一百多人,村子裡全部都是有一個姓氏,沒有其他的姓。

而我們要找的那個靈媒就是在這個村子裡,被人稱作為隴婆。

靈媒這個職業與苗疆一帶的女巫類似,終生不能結婚,或者是不能生子。也就說無後之人,無老伴兒。從當上靈媒那一天開始,就注定以後要孤獨一生,而且靈媒的壽命都很短。能夠超過六十歲,這也是靈媒之中最為高的年齡了。

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又行走了一段的土路。最終在前方無法繼續行車之後,才將車存放在了其他的村子一戶家裡,讓他們進行照看,並且給了一點錢。

我跟著一個有錢人一起,不管啥事,都是他出面用錢解決的,而我隻管跟著就行了。

這冬天還真特麽的冷,凍得我和唐成浩一直都在發抖。即便是腳下不停的行走,上身也感覺有些冷。

我們打著手電筒,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才九點多。而前方的不遠處已經隱約能夠看見了光亮,而光亮的地方,就是隴上村。

在走到將近十點的時候,我和唐成浩才算是來到了隴上村。整個村子有些簡陋,大多都還是那種青磚瓦房,就連承重牆也都是用土坯做的。家家戶戶的大門,幾乎都差不多,全部都是兩米來寬的木門。

“找一戶人家問問吧,不然怎麽知道隴婆?”我說道。

“行。”唐成浩說著,來到了一戶門前。這裡的路面還都是泥土,有的地方還很滑,路上積水也很多。

我走過去輕輕的敲了幾下門,原本暗著的燈光從房間裡再次亮起。

“誰,那個?”裡面走出了一個男人,披著一個大衣。大衣的棉絮都留在外面,而且上面還有不少的泥土。

“大爺,請問下,隴婆的家怎麽走?”我很客氣的問道,然後拿出了一根煙遞給了他。

他接過煙,放在了鼻子下嗅了嗅。臉上露出了很喜歡的表情,也用手給我指著前方說道:“你看那哈,直走十幾米,右拐第二個門就是。”

“好,謝謝。”我謝過他,又拿出了幾根煙送給了他。

反正我也不抽煙,這煙也是唐成浩買來的,至於多少錢我不知道。不夠上面寫著大大的兩個字--中華。

按著那個大爺的指示,我們成功的找到了隴婆的家。

這次我正要敲門,卻被唐成浩阻攔了下來。

我看著他走到門前,用手敲擊了五下門。用左手在左側的門上敲擊了三下,聲音有些大。用右手在右側敲擊了兩下,聲音沒有剛剛的大。

“這裡有什麽門道嗎?”我看著他問道。

“三長二短,這個意思雖然不是很好聽。但結合三長重音和兩短輕音,發出去之後,這就代表著有事相求。”唐成浩後退了一步給我解釋道:“如果對方答應你進,就會用三短兩長來回復。”

聽他說完,我們靜靜的等待著隴婆的回應。寒風絲毫不客氣的吹著,這裡連一個能夠避風的地方都沒有,我倆就這麽的在這裡傻傻的等待著。

“怎麽這麽長時間了?是不是不同意啊?”我問道。

“不會,就算是不同意也會有回音的。”唐成浩到是不慌不忙,將頭伸進衣服裡,點燃了一個煙繼續等待著。

我們又等了幾分鍾,在唐成浩手中的煙燃到煙頭的時候,裡面才傳來了回應的聲音。

果然如同他所說,是三短兩長的聲音。我心裡大喜,這是同意我們進去了啊?

隨著“咯吱”的開門聲,我看見了一個身材僅有一米五走有,頭髮有些花白,臉上很多皺紋的老太太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莫非這就是隴婆?這和我想象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靈媒沒有活過六十歲的,平均的年齡也都是在五十三到五十五歲。可面前的這個老太太怎麽看,都像是有七八十了。

“你們來,為何啊?”

老太太說話了,但這聲音也和她的樣貌有些相符,說話有氣無力的樣子。

“隴婆,我們來有事拜托。”

“進來吧!外面風大。”隴婆說著,便先行往房間裡走去。我和唐成浩走在了她的身後,走進了房間裡。

隴婆的家中擺設十分的簡單,土牆上面貼滿了報紙,房間中間擺放著一張四方桌。四方桌的上方擺放著一尊像,前方擺放著貢品等東西,但供奉的誰,我看不出來。

“坐下吧!”隴婆指著桌子旁擺放著的小板凳,示意我們坐下。

“隴婆,我們這次來,是為了招魂。“招魂?”

隴婆用著狐疑的臉色看著我們倆,然後走到一旁的一張漆黑有些陳舊的木桌前。這張木桌的年代已久很久遠了,有的地方已經露出了裡面的木屑。

“對。”唐成浩點了點頭,看向了我。繼續說道:“我們遇到了一些很麻煩的事情,所以想要將這個人的鬼魂招來,和其進行談判。”

隴婆沒有說話,而是拿著一個香燭放在了桌子的正中間,將從剛剛的木桌裡拿出來的暗香點燃。我看著仔細,她先拿著一根香插在中間,後又插入了左邊和右邊,以中間高兩邊低的形式。

“我都很久沒有幫人招過魂了,這十裡八村的,以前找我的人很多。但是最近幾年的人,漸漸的越來越少了。”隴婆給我們倒了兩碗水放在了我們的面前。

我看了看碗裡的水,不像是純淨水那麽清澈,這碗裡的水很渾濁。一開始我以為是這碗沒有刷乾淨,或者說就是碗內部的顏色。可在那口水喝了第一口的時候,我才知道,那就是水的顏色。

這水入口時有些苦,還不是一般的苦,是很苦的那種。我都覺得自己喝的不是水,而是苦膽汁。也不敢咽下去,怕會更苦。

可在看向唐成浩的時候,他的喉結抖動,就證明他將碗裡的水喝進了肚子裡。我又看了看隴婆,她微笑著眯縫著雙眼。

我也不管不顧了,直接咽了下去。可在咽下去的時候,在水進入喉嚨的時候,那種甘甜的感覺頓時充盈了整個大腦。

難道這是要給予我做人的道理嗎?我看著隴婆,她依舊是沒有說話,只是在那裡看著我們喝下那個水。

也許隴婆就是想要告訴我,別看這水表面渾濁很髒,喝進嘴裡的時候也十分的苦,只要在你咽下去的時候,才能夠真正的體會到這水的甘甜。

隴婆看著我們微笑道:“還想再來一碗嗎?”

聽著她說,我立刻將碗放在了她的面前說道:“我要再喝一碗。”

隴婆看著我笑了,然後接過碗轉身去倒。我看去,卻發現那水就是從一個有些破舊的暖壺裡面倒出來的。

“給。”隴婆將碗遞給了我。接過之後,我一飲而盡,那種苦的感覺也消失了,都是甜的。

“怎麽樣?”隴婆看著我問道。

“好喝,婆婆這是什麽水?”

“雨水。”

聽到這個我有些吃驚,這不可能吧?雨水我也不是沒有喝過,小時候玩的時候。大夏天外面下著雨,然後幾個小夥伴站在大街上,張開嘴去喝天空中直接掉下來的雨水。那種雨水沒有味道,雖然也有些渾濁,但並沒有這種甘甜。

“隴婆,這不是雨水吧?”我問道。

“對,不是。”

我去,這婆婆是要做什麽?一開始說是雨水,在我否認的時候,又說不是?

“兩種水你喝出來區別了嗎?”隴婆問我。

“區別?”我反問他,又看了看唐成浩,他只是喝了一碗。

隴婆依舊是面帶微笑的衝著我點了點頭。

“第一碗喝在嘴裡的時候,有些苦,但咽下去的時候是甘甜的。第二碗,則不相同,它是甘甜的。”我實話實說。

“對,要再來一碗嗎?”

我點了點頭,既然隴婆都說了,那我何不在場一碗?

隴婆又倒來了一碗,還是從哪個舊暖壺裡面倒出來的。我端著碗正要喝,隴婆攔住我說:“不要著急咽下去,在口中含一會兒。”

我聽著隴婆的話,將那口水在口中含著,並沒有咽下去。傳來的依舊是甘甜的味道,並非是苦的。

“可以了。”

我聽著她的話,然後直接咽了下去。可是在咽下去的時候,苦味立刻隨著我的味蕾,直接刺激著我的大腦。

苦,太苦了。我的眉頭緊皺著,唐成浩看見我的表情後問道:“怎麽了?”

我齜牙咧嘴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將舌尖頂住上顎,保持一會兒。”

聽到隴婆的指示,我立刻照做。過了一會兒,果然好了很多。

“好苦。”能說話後,我先說了這倆個字。

隴婆笑道:“有時候,一些東西一次兩次就夠了,沒有必要再去做第三次。前兩次你嘗到了甜頭,不見得以後一直都是甜頭。”

我點了點頭說道:“婆婆說的是,小子銘記於心。”

此時我們三人中間的那三根香已經燃燒過半,隴婆這才說道:“我有些生疏,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沒事,婆婆盡量就行了,有勞了。”唐成浩說著,將一張寫著紅衣女鬼的生辰遞給了她。

“好。”

隴婆接過紙條,嘴巴一張一合,也不知道是在念什麽咒語還是做什麽。說的什麽,我也聽不懂。

過了幾分鍾之後,隴婆停下了。原本低著的頭,緩緩的抬起來看著我們說到:“是你們找我?”

我一驚,原本隴婆的面孔,此時已經變得換了一張臉。這張臉很煞白,並且面部猙獰,感覺十分的恐怖。

“對,是我們找你。”

我都已經要被嚇傻了,最終還是唐成浩先穩住了陣腳,看著對面的女鬼說道:“你已經離去,為何不投胎重新做人?要危害一方, 無辜殺人呢?”

“我無辜殺人?你告訴我,那個人是無辜的?”女鬼看著我們生意也有些犀利。

“我家人,瞞著我殺了我心愛的人。而想要娶我的那個人,竟然只是為了圖謀官職,並非對我真心。你說,他們那個是無辜的?”

“這......”唐成浩有些不知怎麽回答。

我穩定了一下心神,說道:“即便如此,你也不應該趕盡殺絕吧?立下詛咒,你這樣有為人道,鬼道和天道。即便是你在愛的人,他也不想看見你為了他大殺四方,不管不顧。如果我是那個男人,我一定不會在於你相見,你這就是女魔頭。”

“你這樣做,還不如早日去地府和那個男人在地府相會,然後你們一起投胎。既然今生不能在一起,那為什麽不來生繼續未了情呢?”

女鬼看著我愣住了,原本猙獰的臉慢慢的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丁兆輝。”女子喊出來原本姓丁男人的姓氏。

“去投胎吧,不要再做傷天害理之事了。”我繼續說道。

“只要你們找到我和丁兆輝的屍骨,將我們合葬一起,我就放了你們。”

“一言為定。”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