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燈光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愣住了。雖然我知道這個規矩,可我來此並不是玩什麽俄羅斯轉盤的。
當下我就打算離開,可四周早就被人圍堵起來。那些人還給我閃開了一塊地方,將我夾在中間,都衝著我鼓掌。
我環顧著他們,得,這都想跑都跑不了了。
“有請這位貴賓。”
聽到鬼王的話,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到底是上台,還是不去。如果不去的話,這明顯的是不給鬼王的面子,讓鬼王下不了台,這不是找死嗎?
將心一橫,我邁步朝著台上走去,而袁蕾的目光也注視著我。
我走上台,看了看鬼王。而他也在衝著我笑了笑,在我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卻聽他說道:“今晚別整什麽么蛾子,否則你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我看了他一眼,呂不悔依舊是對著我微笑,並且還鼓著掌。這讓我的心裡七上八下的,唐成浩和陳志彬現在都不知道在哪兒,可以說現在我是孤軍奮戰。
“不會的。”我低聲的衝著呂不悔說道。
“不會最好。”
我來到了俄羅斯轉盤的面前,看著這個大圓盤。中間有一個向上指著的指針,而這大圓盤被平均分為了六份。每一份的顏色都各不相同,有黃、紅、綠、黑、白和紫七色。
每個顏色上面的字體也都不太一樣,有五塊版塊上直接寫著獎勵東西的名稱,唯獨那個黑色上面寫著的卻是“答應一個要求”的字樣。這的確引起了我的注意,要是我轉到了這個,然後張口要地獄血菩提,不就行了?
打定主意,我的雙手放在了轉盤上,然後用力一扯。轉盤開始轉動了起來,轉動的速度很快,這玩意根本就無法作弊。而且呂不悔和呂輕侯還有袁蕾就在台上看著我,就是想要作弊都不能。
趁著轉盤轉動,我看向了袁蕾。她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看著我。不知道她此時的想法是什麽,恐怕她早就忘記了我是誰了吧?
我看著袁蕾,她附身在呂輕侯的耳邊言語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了。他們說的什麽,我不知道,因為距離有些遠,再加上音樂的聲音很大,我是根本就聽不見的。
我轉回了頭,畢竟一直扭著頭去看袁蕾總覺得怪怪的。況且,在一旁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呂不悔正在注視著我。
在回頭看向轉盤的時候,轉盤的速度正在慢慢的減速。我看著那個帶有“答應一個要求”字樣的那一塊,不斷的從指針上過去,它每過一次,我都希望它會停下。
這樣一來,也許我就能夠明目張膽的給呂不悔去要地獄血菩提了。當然了,我也不怕他不會給,畢竟這麽多鬼在這呢?而呂不悔又是好面子之人,要是我的要求說出來,他不給,豈不是掉了他的面子?
停,停,停。我注視著那個版塊,可每次都期待著它停下的時候,總是會直接過去。
我閉上了雙眼,轉盤已經徹底慢了下來。而那個版塊也是剛剛過去,就算在怎麽轉也都不可能在轉回來了。我算是徹底放棄了,現在的心情也徹底低落到了冰谷之中。
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我現在都特娘的感覺到自己快要絕望了。這是多麽好的一次機會,可這次機會怎麽就和我擦肩而過了呢?
“好,轉盤已經停下。讓我們來看看,這位貴賓轉到的是什麽。”
我聽到了呂不悔的聲音,但雙眼並沒有睜開,不管是什麽,只要不是“答應一個要求”。其他的對我都沒有任何的興趣,我都不會太在乎了。
“恭喜這位貴賓,竟然搖到的是‘答應一個要求’”。
啥?我一有些驚訝,在睜開雙眼後,看向轉盤的時候。那根指針的的確確是指在“答應一個要求”上的,我以為自己看錯了,還特意的揉了揉雙眼,這才發現並沒有看錯。
在我看向袁蕾的時候,此時的她正和呂輕侯倆人走到拐彎處。她回頭看了我一下,並且衝著我扎了一下眼。
難道她還記得我?她還認得我?我心裡有些竊喜,也許我能夠轉到這個版塊,並不是我的運氣有多好,而是有袁蕾在暗中幫助。
可要真的是如此的話,那為什麽呂不悔沒有發現?他可是一個老鬼了,面對袁蕾的小動作,應該瞞不住他的雙眼的。
這就有些讓我難以理解了,也許呂不悔是故意不說破的?畢竟現在還是在自己的家中,袁蕾也是他的兒媳婦,當眾說破對誰也沒有好處。
我露出了一絲微笑,不管怎麽樣,現在我能夠說出那個要求了吧?
“既然如此,說吧!你想要什麽?我能夠答應你的,就答應你。”呂不悔說著,朝著我走了過來,用手輕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可他的雙在剛碰在我肩膀上的時候,立刻又縮了回去,動作之快,讓我怎舌。
我也楞了片刻,但並沒有太放在心上。正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台下突然出現了一陣騷亂。
我轉身望去的時候,卻發現唐成浩被兩隻鬼壓著,從外面走了進來。
“鬼王大人,這個人從牆頭外翻牆而入,被我們當場抓住了。”
這家夥怎麽現在才來?我看著他。唐成浩也看見了我,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可能是不敢相信,我怎麽會和呂不悔站在一起。
“人氣?他竟然是誰?讓我吃了補補,嘿嘿。”附近站著的一只有些瘦弱的鬼,說著就要撲向唐成浩。
另外的也有幾個人在議論著,說著這裡怎麽會出現人?當然,他們完全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我,他們也根本就不知道我也是人。
可能是因為冥咒的原因,將我身上的人氣給封閉了起來。但我的確還是人,還沒有完全死掉。
“住手,放開他。他是我請來的貴賓。”呂不悔說話了,但他的話出乎了我的意料。我還以為他會直接殺了唐成浩,或者是將他給扔出去,卻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是說的這樣的話。
“是。”那兩隻鬼聽到之後,松開了唐成浩。
呂不悔在看著台下那種騷動靜止後,又看向了我問道:“說吧?想要什麽?”
我不假思索,直接說道:“地獄血菩提。我的要求說出來的時候,呂不悔的臉色變了變,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但是在台下,已經引來了不小的騷動。
有知道地獄血菩提的,也有不知道的。不知道的鬼問著知道的鬼,這個地獄血菩提是什麽東西。而知道地獄血菩提的鬼,互相討論著,不知道我為什麽會要這個東西。
“你就那麽想要地獄血菩提嗎?”呂不悔看著我問道。
廢話,這可能是能夠救我命的東西,我當然想要了。當下我就點了點頭說道想要。
“這個東西,對你沒用。我的確是有一個,但不能給你,我也坦白的給你講。這個東西,無法去除冥咒。”
“不能?”我看著他問道。
“對。”呂不悔拿來麥克風,然後說道:“大家安靜一下,對於這個小兄弟說出來的地獄血菩提,我呂某並不是沒有,是有。但是他想要用來的,是解除自己身上的詛咒。而地獄血菩提的真正功效是補腎養顏的,並不是用來解除什麽詛咒的。”
“臥槽?”我一聽,這和唐成浩所說的差距也太大了吧?怎麽會是補腎養顏的東西,不是能夠拯救我的東西嗎?
我看向了台下的唐成浩,難道是他在騙我?可要是他騙我的話,也不至於也一起來這裡吧?
唐成浩和鬼王呂不悔,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在說謊?還是說,倆人都是在說謊?
這一切難道又是一個騙局?
在我正疑惑的時候,唐成浩卻突然說道:“地獄血菩提能夠解除冥咒。”
他說的十分肯定,毋庸置疑。我扭頭看向了呂不悔,想聽聽他又怎麽解答這個問題。
呂不悔並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說道:“大家,這裡出現了一點差池。如果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各位見諒。在這裡我就不送各位了,改天我再擺設宴請各位,我呂某在這對不住了。”
我我聽著呂不悔說完之後,台下又是一片騷動,其中有一隻說道:“既然你這裡出了點事情,這也是你們的家事,我們不便攙和。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
“告辭,告辭。”
一群鬼說著,衝著呂不悔作揖之後,陸續離開。
等那些鬼離開後,這裡偌大的房間內只剩下了我、唐成浩和鬼王呂不悔。
等最後一個鬼走出房間的門口,在大門關閉之時,呂不悔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衝著唐成浩說道:“我這裡是有地獄血菩提,但我不會交給你們。不管能不能解除什麽冥咒,我都不會拱手相讓。”
“鬼王,我知道你不會輕易的交出來。但你也別忘了,地獄血菩提,可不是平凡的寶貝。能不能解除冥咒,不試試,怎麽會知道?”
“但是,你的女兒的病,恐怕你也不想讓她繼續如此下去吧?”
我聽著唐成浩的話,為之一愣。怎麽呂萌萌還生病了?這鬼還能病?
我看向了呂不悔,他卻看著唐成浩問道:“我女兒的病,你能醫治?”
“不,我不能。但我知道誰能,所以我們做一個交換。你將地獄血菩提交給我們,而我幫你找那個人,救治你的女兒,如何?”唐成浩拿出一根煙,悠然的點燃抽了一口。
我從台上走下去,來到了他的身邊。站在呂不悔的身邊,的確沒有什麽安全感,還是站在唐成浩身邊比較安全點。呂不悔沒有回答,似乎正在思索著什麽。
見狀我低聲問道唐成浩:“呂萌萌得了什麽病?還有,你是怎麽知道的?”
唐成浩小聲的回答:“呂萌萌自幼有自閉症,站在人多的地方,就說不出來話來。但她卻以為,這是呂不悔對她動的手腳。”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問道。
唐成浩嘴角一笑說道:“在從賓館離開之後,我並沒有真正的離開賓館,而是去了其他的一個房間內。而在哪個房間裡,有一個人來找過我。”
這裡,我就站在唐成浩的角度,來描寫出唐成浩在我離開房間後,他做了什麽事情,又去另外的房間找了什麽人。
在陳木離開房間的兩三分鍾之後,房間的門有人敲門,我先是一愣。以為是陳木回來了,然後就來到了房間裡打開了房門。
卻意外的是從房間裡走進來的,並不是陳木,而是一個女人。
“你找誰?”我看著女人問道。
“找你。”女人用紗巾包裹著自己,似乎生怕別人能夠認出來她是誰一樣。
“我?”我有些納悶,找我做什麽?
“對,就是找你的,唐成浩。”
這個女人讓我更加的驚訝,雖然我認識的女人並不算是很多,但面前的這個女人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我有事找你,你跟我來。”
女人說了一句,然後將我帶到了隔壁的房間。在進去的時候,我特意的看了一眼,站在走廊盡頭的陳木,他正背對著我。手機就放在耳邊,不知道再和誰打著電話。
我也沒有停留,直接走進了女人的房間內。這個房間裡充滿了一種淡淡的香氣,很是撲鼻。
“我叫呂萌萌,我知道你們要去參加我父親鬼王舉辦的宴請。我找你來,是有事情相求。”
“何事?”我有些錯愕,鬼王的女兒?這還是我第一次知道,鬼王竟然還有一個女兒。
但這都並不是很重要的,重要的是,身為鬼王的女兒。幾乎是能夠在那一段,隻手遮天,呼風喚雨了。怎麽還會來求我這個平凡的人類呢?
“你們是不是想要得到地獄血菩提?”呂萌萌看著我反問道,並沒有提及什麽事。
“對。”我也沒有隱瞞她,直接說道。
“只要你能夠治好我的病,也許我父親會將地獄血菩提給你做一個交換。”呂萌萌看著我說道。
這就讓我更加的疑惑不解,我又不是醫生,根本就不會看病。於是就說道:“我們都不是醫生,也都不會看病,這怎麽才能夠幫你?”
“你不會,但有人會。”
“誰?”我立即問道。
“剛剛在走廊打電話的那個人,他。”
“陳木?”
“對。”
我笑道:“陳木就是一個加油站的員工,根本就沒有學過什麽醫術,不可能會治病的。”
“不,我說的並不是他,而是他體內的另外一個靈魂。”呂萌萌看著我說道,並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這陳木的體內,難道還有其他的靈魂不成我聽著,要說這陳木的體內的確是有一個靈魂。但這都是以前的事情,那個靈魂是他的孿生哥哥。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但他的哥哥似乎也並不是學醫的啊!
可是看著呂萌萌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騙我。
“你真的沒有搞錯嗎?”我為了確認,故此問道。
“沒有,他體內有一個靈魂能夠治病。所以我才來求你的,這是別人告訴我的,也許這也是你們能夠得到地獄血菩提的唯一交換籌碼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呂萌萌很受鬼王呂不悔的愛戴,只是因為有自閉症,所以鬼王才在別墅的外面建立了一座房屋,提供她居住。
這就是唐成浩和呂萌萌的對話了,但呂萌萌卻騙了我,說是鬼王剝奪了她說話的權利。由此可以推斷,袁蕾剩下的孩子,還有袁蕾是祭品,以及袁蕾是傀儡,這些都是假的。
可呂萌萌為什麽要騙我?她的目的何在啊?我們素未平生,騙我又有什麽意義?
我身上有一個靈魂,能夠醫治呂萌萌的病症,這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她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思來想去,突然之間我想到了一個人。不,準確的來說是一個影子--徐忠。可在前一段時間,徐忠就已經消失了。
也就是在我哥出現的時候,徐忠消失了,這麽長時間了,一直都沒有出現過。若不是他們提起,我都快要忘記這件事了。
徐忠是否還在,或者說是,是不是已經徹底消失了。這都是我還不知道的事情,也可能在上次我吃下血菩提的時候,他就已經消失了。
但最為關鍵的一個問題,那就是誰告訴呂萌萌,我身體以前有一個會醫術的靈魂的?這才是最為可疑的,我總感覺背後一張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就像是是一個棋盤,一個人下的棋盤。而我、我哥、唐成浩、陳志彬、小三胖、景陽道長,甚至包括鬼王一乾人等在內,都是這雙無形大手下的棋子。
它操控著我們,想要讓誰死,誰就會死。想要讓誰活著,誰就會活著。
劉小花的死,范賴紀的死,霍全德的死,程華義的死,成叔的死等等。
唐成浩看向了我,然後問道:“你的體內是有一個靈魂是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一開始是有,但後來那個靈魂不知道是消失了,還是怎麽了。最近一直都沒有出現過,所有我不確定他是不是還存在。”
“這樣啊!”唐成浩地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站在台上的鬼王呂不悔突然說道:“好,只要你們能夠救治好我的女兒,我可以答應你們,將地獄血菩提給你們。但有沒有效果,這我就不敢保證了。”
“好。”唐成浩直接答應,這讓我有些拿捏不準。
要是徐忠在的話,的確可以一試。可現在我壓根就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存在,這直接答應了,要是就治不好的話。那豈不是,直接就壞了大事了嗎?
“先去給我女兒治病,治好之後我將地獄血菩提交給你們。”鬼王看著我說道。
唐成浩卻直接搖頭說:“不行,先給我們地獄血菩提,等我們拿到手之後,再去給你的女兒治病。”
“對。”我也應聲說道。畢竟那俄羅斯轉盤,轉到的就是答應我一個要求,此時我是有著絕對的話語權的。
“要是我給了你們地獄血菩提,你們不給我女兒治病怎麽辦?”
“鬼王,您神功蓋世。難道還怕我們倆,拿著地獄血菩提離開嗎?”
我看著鬼王說道。
“並不是,我只是想說以防萬一。”
“那我們都各退一步,你將地獄血菩提拿出來,讓我們先過過目。萬一你拿一個假的蒙我們,我們怎麽辦?”我說道。
鬼王鬼王,說出來的話也都是鬼話。有一句成語叫做鬼話連篇,所以我們並不能輕易的相信鬼王的話。
“好。”鬼王說著,舉起來雙手在空中拍了一下。我們等待了幾分鍾,呂輕侯從後面走了出來。
“父親,有什麽事?”呂輕侯站在鬼王的身後問道。
“去將地獄血菩提拿來。”鬼王頭也沒有回,雙眼就直勾勾的看著我們。
“這...父親,這地獄血菩提,可是別人送給我們的東西...”
“別廢話,去拿過來。你不想救你妹妹嗎?”鬼王有些生氣,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大。
“不,妹妹都這麽多年了,她都已經習慣了。地獄血菩提,我是不能交出去的。”
“啪。”
在呂輕侯的話音剛落的時候,鬼王轉身就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他的臉上。
我和唐成浩對視了一眼,看著台上的這倆父子。不知道他們這是在演戲,還是在做什麽,但那一巴掌的的確確是真的打在了呂輕侯臉上了。
呂輕侯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鬼王一眼。
“去,給我將地獄血菩提拿來。”
“不。”呂輕侯的確也是一個硬骨頭,任由鬼王怎麽說,呂輕侯就是咬定了不去。
“我殺了你這個孽子。”鬼王說著,就要舉起雙手朝呂輕侯的天靈蓋而去。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來。
“父親大人手下留情。”
我聽得分明,這是袁蕾的聲音。在我看去的時候,就看見她雙手端著一個托盤,而托盤上用著一個白布蓋著一個圓形的東西。
因為蓋著布,還看不清楚具體是什麽東西。但猜測,那應該就是地獄血菩提了。
“我將地獄血菩提拿來了,別對他下手。”袁蕾將裝著地獄血菩提的托盤放在了鬼王的面前,用著懇求的語氣說道。
鬼王接過托盤,然後朝著我們走來。
在他剛剛走下台的時候,呂輕侯抬起了頭,看了一眼袁蕾。毫無預兆的,直接走過去一腳踹在了袁蕾的身上,口中大罵道:“你個敗家娘們,誰特麽讓你拿出來的?啊?”
袁蕾摔倒在了地上,並沒有起身,也沒有說話。只是覺得自己一有些委屈,雙眼發紅,但是沒有眼淚流出。
我看著心疼,身體動了動。卻被唐成浩直接攔下,他衝著我搖了搖頭,他的意思我知道,就是不讓我上前。那是別人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
可,袁蕾當初是我的愛人,她在我的面前受了委屈,我能夠無動於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