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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是妖精》一百五十
我的雙眼有些模糊,剛剛真的是三胖說出了兄弟兩個字嗎?那時的我,真的很難相信,他竟然會對我說話。

  “三胖。”我蹲下身,抬頭看著他。而他的目光也緊緊的盯著我,眼角也流出了淚水。

  他知道我是誰,他一定是想起來我是誰了。不然他為什麽會哭呢?我告訴自己,三胖還記得我。

  “木。”三胖又說話了,這次說話的聲音,比較大,也比較清晰。如果剛剛聽見的“兄弟”是幻覺的話,那麽這次一定是真的。

  因為這話不僅只有我聽見了,就連他的父母也都聽見了,並且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兒子,兒子。”三胖的父母牢牢的抱住了他,而三胖看著他的父母,嘴巴動了動,可能是想要說話,卻不知道說什麽。眼淚啪嗒啪嗒的留著,看著我也一陣難受。

  我走出了三胖的家,這才符合劇情的發現,這才是我想要的。如果三胖只是因為我,而變成了永久的植物人,或者是一只是一個弱智的話。那麽,可能下輩子,我都會活在那種內疚之中。

  天快黑的時候,我回到了加油站。劉亞楠和往常一樣,依舊是在哪裡玩著手機,也不知道為什麽。

  從那次,她向我表白我拒絕之後。她就開始對我不冷不熱,可能是因為我真的傷了她的心吧!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我們倆之間一直會保持著那種距離。

  這次的晚飯依舊是我做的,劉亞楠吃完之後,就回去休息了。而我自然是將碗筷收拾了一下,然後看著加油站。

  便利店內越來越冷,整的我想要趴在那裡睡一會,都被凍醒了好幾次。為了不感冒,我便不再繼續睡了。用手搓了搓有些僵硬和冰涼的臉,然後在便利店來回踱步,來保持身體的體溫。

  在此時,門外來了一輛車。我立刻迎接了上去,車停在了油箱的附近,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加00。”

  這只是一輛普通的車,並不是什麽豪車。如果是以前的話,我也會注意,這輛車是不是冥車,這樣我也會知道,這個司機是活人還是死人。

  可現在對我來說,這些我都不會在乎了。畢竟已經沒用了,即便是知道了司機是死人,又能如何?

  我有些漫無精心,將油加好後,就來到了車前。用手敲了敲車窗,示意她付款。

  可對方卻沒有一點的回應,我又一次敲了敲車窗,並且說道:“美女,把錢付一下。”

  車窗降下,並沒有手從裡面伸出來,當然也沒有錢。而我卻聽見的是低聲的抽泣,像是有人在乎。

  難道是這司機哭了?不是吧?你來我這裡加油,我給你要錢,這是天經地義的啊!怎麽你還哭上了?

  我想著,就彎腰向車裡看去。女人穿著有些單薄,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長袖襯衫,下身著一條紅褲子。這打扮,怎麽看都像是過春天。

  “美女,能不能先把錢付一下?”我又一次開口,這要是知道了,會說你是在我這裡加油了。不知道的,以為我怎麽滴她了呢?還好這裡人煙稀少。

  “阿木。”女人抬起頭了,看向了我。

  再清楚她臉龐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僵住了。但隨之高興了起來,我就知道袁蕾不會離開我的,什麽和鬼王的兒子結婚了,這都是騙我的。

  我高興的繞到了駕駛座附近,將車門打開,看著袁蕾說道:“你終於回來了。”

  如果袁蕾在那一刻下車的話,我一定會將其牢牢的抱住,然後不讓她在離開我一步。可她並沒有,依舊是坐在車上,眼淚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袁蕾,你怎麽了?”我臉上原本的笑容止住,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陳木,我這次來,並不是和你重逢的。而是來和你告別的,以後,我們都不要再見面了。”袁蕾說完話後,將臉轉了過去,不在讓我看她。

  我後退了一步,這怎麽可能?為什麽會是這樣?不是說好的不分離的嗎?為什麽要離開?離開又為什麽要回來與我離別?

  有太多太多的為什麽,可這些為什麽沒有人給我答案。我有些慌亂了,想要伸手再次抓住她。可她卻直接將車門給關上,玻璃也慢慢的升了起來。

  “袁蕾,為什麽?告訴我為什麽啊?”我用手拍著車窗,大力的拍著車窗。可袁蕾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直接發動了車,離開了加油站。

  我跟著她的車,跑到了加油站的外面。看著那輛車消失在我的視線,我跪在了路邊,眼淚不停的掉著。

  難道袁蕾真的已經嫁給了鬼王的兒子?可即便是如此,又為什麽說出以後再也不見面這種話?要知道,我身上的詛咒,唯獨她能夠解除的。可現在,這又該怎麽辦?

  在我抬起頭的時候,感覺臉上有些冷。在看清楚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天空已經飄起了雪花。雪花在燈光下,慢慢的起舞,緩緩的落下。有的落在了我的身上、臉上,有的直接落在了地面上。

  “老天爺,為什麽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為什麽相愛卻又讓我們分開?為什麽要讓我們從此不再見面?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我歇斯底裡的衝著天空喊著,從我身邊路過的車直接開了過去,根本就沒有人理會我現在的感覺。

  即便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這又能如何?唐成浩設計出了雙七墳叉,製造出了陰陽厲鬼,讓我身中冥咒和另外一種兩個詛咒。

  “老天爺,你玩我玩的還不夠是嗎?”我有氣無力的說著,此時我仿佛突然明白了。真正的傷心並不是大哭和呐喊,而是無聲和大笑。

  此時的我,就真的想笑。笑這個世界的世事無常,笑我自己的命不由己,笑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

  也許我是真的累了,就那樣躺在了雪地上,看著一片片的雪花落下。而在我看的正入迷的時候,一把傘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擋住了我看雪花的視線。

  拿著傘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劉亞楠。我看見她哭了,哭的是那麽的傷心,她又是在為誰流淚呢我從地上站起來,她也過來將我扶住。可能是我的力氣比她的大,也可能是我真的有些重,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的雙眼有些微腫,就那麽打著傘看著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對她說,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低著頭,然後回到了便利店。這段距離並不是很長,但她一路上一隻都在哽咽,這讓我更加的難受。

  回到便利店之後,我抖了抖身上的雪,然後看著她問道:“你怎麽這麽傻?”

  劉亞楠用紙巾擦了擦眼淚說道:“傻的是你,你為什麽這麽傻?”

  我愣住了,為什麽說傻的人是我?在我想要問她的時候,她卻直接抱住了我,然後用拳頭不停的在我的身上拍打著。

  “咳咳。”我輕聲的咳嗽了兩聲。她立刻停手,然後緊張的問道我:“對不起,我下手重了點,疼嗎?”

  我看著劉亞楠,用有些涼的手給我揉著胸口。眼睛裡的淚水,還在睫毛上掛著,我沒有將她推開,而是緊緊的抱住了她。

  也許我們現在的心靈上都需要一個寄托,這也算是一種互相滿足吧?

  “你愛我嗎?”劉亞楠的頭埋在了我的胸口,他的耳朵就那樣聽著我的心跳聲。

  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愛嗎?我問自己,可能我連什麽是愛都已經不知道了。以前總覺得,愛是付出,是不需要回報的付出。愛是相守,是兩人不離不棄的相守。愛可能還會是其他的什麽東西,可具體是什麽,我不知道。

  “為什麽你對袁蕾如此的念念不忘?如果她沒有出現在你的生命裡,那麽我會不會就是那個永遠陪你走下去的人?”

  我點了點頭。她說的也許沒錯,如果中間袁蕾沒有出現,而是劉亞楠出現在了她的前面,也許我真的會選擇和她在一起,廝守下去。

  “可惜,袁蕾出現在了你的面前,你出現的有些晚了。”

  “晚?”劉亞楠松開了我,眼角依舊還有淚水看著我說:“我早就在袁蕾出現之前就已經出現了,可你從來都沒有拿我當一回事。偷偷的看著你們在一起,我又能做什麽?我也不能做什麽,可現在袁蕾離開了,我以為我自己有了機會,卻沒有想到,你對於一隻女鬼如此著迷。”

  我看著她,為什麽她早就出現了而我卻不知道?我怎麽不知道她出現了呢?

  “我知道你不知道,跟我來。”劉亞楠說著,用手拉著我,然後來到了加油站的後面。

  將我帶到了以前我埋葬我挖錯屍骨的地方,那個坑還在。這個坑是我挖的,土也是我埋下的。可裡面的屍骨,卻不翼而飛了,這個我還記得。

  “你還記得你埋下的那堆屍骨嗎?”劉亞楠看著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看著她有些傷心,難過和絕望的臉。

  “那你說,是我先出現的還是她?”

  “什麽?”我看著劉亞楠,說話都有些顫抖的問道:“你就是那堆屍骨?”

  “沒錯,我就是那堆屍骨。是你用從蓬萊摘來的樹葉救活了我,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我。那天,刺殺者要對你動手,是我出手救了你,可你卻是喊著袁蕾的名字。那個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麽的心痛嗎?”

  我看著他,雪已經下的有點大了,我的睫毛上都落了雪。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傻,到底是在執著什麽,為什麽要喜歡你。”

  我放佛知道了,知道了一些事情。袁蕾是借用了她的名號,我真正救活的人是劉亞楠,並不是袁蕾。所以說袁蕾是鬼,而劉亞楠是人。可她要是人的話,又怎麽從貨架裡跑出來的呢?

  這個問題一直到後來我才算是明白,原來她是命大,遇到了景陽道長,景陽道長救了她。並且因為棗樹葉的作用和能力,她的魂魄能夠離開人體,但僅限於晚上,時間不能超過三個時。

  靈魂和人體之間的距離,不能超過十裡的范圍。

  在我知道這一切之後,我才知道自己原來只是袁蕾的一枚棋子。不,棋子都不如,可我不明白她什麽要這麽做?有什麽用途?

  袁蕾對我的告別,甚至讓我更加的相信,她這言外之意就是我已經對於沒有一點有用之處了。沒有殺了我,這都是最好的,所以,也算是做個離別吧!要是這樣的話,她又幹嘛哭?

  劉亞楠來到了我面前,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然後放在了她的胸口上。一開始我有些退縮,畢竟那是她的二點之位。

  可她執意要我的手放在她左邊的胸口上,並且對我說道:“你能感受到嗎?”

  “感受什麽?”

  “心跳。”

  我點了點頭,說能。心跳的有些快,但的確是在跳動。

  “這裡面裝著的是,你是的心臟,你知道嗎?”

  什麽?我靠。聽到這個話,我以為她是在和我開玩笑。可看著她帶著眼淚的面前,而且臉上也紅撲撲的,就感覺,這絕對不是玩笑。

  難道那天晚上,在醫院和袁蕾一模一樣的人,所變化的,就是她?

  “你為什麽要拿走我的心臟?”我看著她問道。

  “這是景陽道長讓我拿走的,如果我不拿走的話,那麽你就會死。最起碼,你現在的身體裡的心臟並不是你自己的,所以,就算是詛咒發作,你也不會有什麽大礙。”

  “是,可我的心臟是我哥哥的。我死和我哥死又有什麽區別?”我有些生氣的說道。

  “不會的,放心吧!等到你哥回來的時候,你的心臟就應該歸還給你哥哥,我這顆心臟也應該歸還於你了。”

  “那你呢?”我看著劉亞楠問道。

  “我?我本就是死人,只是意外被你救活而已。既然活著如此的痛苦,還不如去選擇死亡,起碼可以忘記生前的一切。”

  “不,不要死。”我將她抱在懷裡,緊緊的抱著她。也不顧風吹著雪,吹進了我的衣服裡。就那樣在大學之下,我們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生死各安天命,並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有些人活著就是活著,有些人死了,也就沒了。”劉亞楠說著。

  此時的我們身上都落了一層的雪花,有些冷,但是抱著劉亞楠,卻讓我的心裡很暖和盡管現在的我知道了一切的原由,可以前我和袁蕾發生的一切,那都是真實發生的。這是無法避免,也無法逃避的。

  我不知道劉亞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但還是選擇相信了她的話。這樣也許能夠忘記袁蕾,讓我重新開始有一份愛情。

  可這遠遠沒有我想想的那麽簡單,劉亞楠並沒有和我在一起。她說:“不知道,我何時就會離開你。和你在一起,也是對你的一種不負責,與其分別時那麽的傷心,還不如一開始我們就不在一起。”

  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也許她說的是對的。沒有相識,就沒有相守,沒有相守就沒有離別。如果一開始就不在一起,那麽,最終也不會存在什麽分開。

  本以為,這次和袁蕾離別之後,就永遠不會再與她相見。可劉亞楠告訴我,如果想要解除詛咒,還是需要她的幫忙。

  因為冥咒,除了她之外,無人能解。

  無人能解,短短的四個字,卻直接抹殺掉了我能夠活下去的權利。如果一開始我沒有認識袁蕾的話,難道我的結局就是和程華義的結局?或者還是說是范賴紀的結局?

  不管是他們倆誰的,我都不想擁有那樣的結局。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還不如直接了斷來的痛快。

  天亮之後,門外的雪依舊還是在下著。今年的雪比以往來的早了一些,這才農歷10多,竟然就下起了血。

  加油站外面,全部都是大雪,昨晚下的的確很大,足足有二指厚。我戴著手套,拿起掃把,將蓋住路的雪給清理掉。

  劉亞楠也早早的起了床,對於昨天發生的事情,我們都自覺的沒有提起。就當做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可我知道,因為我已經不在不知不覺之中,深深的傷害了她。

  這是我第一次,如此傷害過一個人,也是我最後的一次。

  我坐在便利店的椅子上,不斷的搓著手,看著手機。突然之間,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而上面顯示的聯系人,大大超乎了我的意料。

  竟然是唐成浩打來的,我猶豫著,要不要接聽這個電話。一旁的劉亞楠似乎也發現了,看著我的手機在響動,而我並沒有接聽就問道:“怎麽了?”

  我說:“沒什麽。”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唐成浩,你還給我打電話?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已經大難臨頭了?”我拿起手機,就是一陣罵。

  唐成浩沉默了一會兒,才乾笑了兩聲,這貨竟然還笑得出來?

  “陳木,我現在給你打電話,這是在幫你。我告訴你,劉燕燕她有危險,具體的我就不告訴你,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信與不信,你也完全可以試試。”唐成浩的語氣有些低沉,但其中也不乏有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

  劉燕燕有危險?她不就是一個大學生嗎?天天在學校,會有危險?我直接問唐成浩:“你想要把她怎麽樣?”

  “你還沒有搞清楚的狀況是嗎?並不是我想把她怎麽樣,而是那個組織。連我都畏懼的組織,這說起來也全部都是怪你。”

  我想著,這怎麽會怪罪到我的頭上來?劉燕燕得罪了什麽阻止,我壓根一點都不清楚,怎麽會和扯上關系?

  “讓霍全德去給你的前女友送信,是你乾的吧?結果霍全德被鬼王殺死了,我說的對吧?”

  “對。”我沉聲回答道。

  “這就是了。霍全德是冥車司機,直屬一個詛咒管制。它也是和那個組織也契約的,但他的契約還沒有到期,所以這一切將會發生在誰的身上呢?”

  “劉燕燕?”

  “對,你還不傻。我告訴你的就這麽多,具體怎麽做看你自己。”

  我聽著他就要掛電話,急忙說:“為什麽要幫我?”

  “沒為什麽。”唐成浩說完之後,就掛斷了電話。我拿著手機,默默的發著呆。

  唐成浩的能力我也是略知一二,連他都畏懼的組織,到底是什麽樣的組織?既然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也不能撒手不管不顧。霍全德臨死之前,托付我照顧劉燕燕,而他的死也是因為我才導致的。

  要是讓我撒手不管這件事,任由那些組織對劉燕燕出手,這我還真的做不到。我欠霍全德的,那就還給他的女兒劉燕燕吧!

  現在說起來,還真的是當時的一時逞強。自己身上的詛咒都沒有一個著落,還想著幫助別人。

  我拿出手機直接給劉燕燕打過去了電話,但手機裡提示對方正在通話中。我有些著急,可千萬別這麽快出事啊!

  過來一分鍾左右,劉燕燕給我回復了短信:“我在上課呢,怎了?有事嗎?”

  看到這條短信,我稍微放心了一下,就給她回復道:“我在你的學校附近,要不要中午一起出來吃個飯?”

  “真的?”劉燕燕有些不相信我的話,當然我還沒有過去,只是這麽一說。

  “真的。”我回復道。

  “行啊!中午放學,校門口見。”

  看見她回復後,我走進裡屋換了一身行頭。然後直接走出了門,劉亞楠也只是看著我,並沒有詢問我去幹什麽。

  剛剛打電話,她可能也全部都聽見了,所以也就不用問了。再加上,這幾天我一直都在往外跑,她也就是愛理不搭的。

  我看了她一眼,她只是低著頭在看手機,並沒看我。而我也只能離開了,本打算給她說一聲的,算了回來再說吧!

  來到站牌處,我坐上了公交車。現在都將近11點了,達到市裡也需要一個時,希望能夠在她中午放學之前趕上吧!

  唐成浩告訴我劉燕燕有危險,這的確有些可疑。按理來說,我們應該的對手,對手只有互相掐架鬧別扭的。這還是我第一次遇見,對手向對方說出來警告的。也不管他是出於何目的,總之去看看,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不過,唐成浩所說的組織到底是什麽組織?況且這個組織我並不是第一次聽說,以前陳志彬也提到過一次。那麽這倆人所說的組織會不會是同一個呢?如果是的話,那麽也許只有找到陳志彬,就能知道那個所謂的什麽組織到底是什麽了。

  我想著,在車到站後我就下了車。然後打了一輛的士,去了劉燕燕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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