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雄看著路宗,感覺此刻的路宗是那麽的陌生,他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路宗兩個巴掌,問道:“喂,子,你想清楚,現在咱們是在生死邊緣上,咱們還有知覺,咱們並沒有完全死掉,你能不能感覺到我打你啊,能感覺到就給我振奮起來,別沒事在這裡瞎折騰,你聽到了沒有,你快給我振作起來啊,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拍扁你。”
可是路宗依舊無精打采的看了看馬雄說:“能感覺到怎麽樣,還不是一樣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現在我倒情願做一隻鬼了,用不著那麽每天想著那麽多事情。”
馬雄此刻已經開始對路宗有點不耐煩了,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路宗的臉上,路宗只是稍微的感到又一陣風經過自己的臉頰,卻並沒有感覺到其他的異常,他冷清的看看馬雄說:“別白費力了,你還是給我老實點,免得待會兒我發火了,老子第一個揍死你信不信。“馬雄見路宗終於發火了,說明路宗還是很在乎這件事情的,心裡倒有些高興起來,他看看路宗說:”路宗,你最好給我振作起來,不然信不信老子真的把你給拍成豬頭啊,到時候你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路宗再次的鄙視了一眼馬雄,罵道:“他娘的老子正在想辦法怎麽才能回到我的肉身上去,你沒事別瞎打攪我行不行啊,老子真的很忙的。”
馬雄一聽,心裡樂開了花,沒想到你路宗表面看上去那麽鎮定,好像很不在乎的樣子,可是沒想到。你內心還是蠻渴望生存的嗎,呵呵,看來剛才是我低估了你,你子可真能裝,不過自己也沒有再打擾他,路宗說得對,現在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任務便是要想辦法回到自己的肉身才行啊。
路宗忽然問馬雄說:“喂,馬雄,你說咱們要怎樣才能回到咱們的肉身呢,我感覺一定是要經歷過什麽禮儀才行,你說這個是不是相當於對咱們肉身的一個洗禮,是對咱們靈魂的一個升華啊。”
馬雄看著路宗在這種時候竟然還說些這麽無聊的話,罵道:“喂,你能不能說一下靠譜的話啊,這麽文雅的話你也能在這種時候講出來,真是服死你了。不過我也納悶兒,你剛才說的什麽洗禮,我感覺好像也有這方面的意思,難道這個一線天真的就是要淨化咱們的思想,要把咱們在那個物質世界的一些雜念給洗禮掉?那要是按照你這麽說,咱們應該穿過這個一線天才行,那樣咱們就回離咱們的肉身越來越遠了。”
路宗說:“走,咱們走他娘的,我就不信,咱們今天就要命喪在此,媽的,不知道那曹操老兒到底要搞些什麽玩意兒,竟然搞出一個這麽複雜的玩意兒來,真不知道那老家夥到底是怎麽想的,是不是要咱們帶著純潔的思想去見他啊。”
一聽到要見曹操,馬雄竟然當場愣住了,他看看路宗,急忙問道:“路宗你剛才到底說些什麽,你說的是什麽?”
路宗有些不解的看著馬雄說:“我沒說什麽啊,我就是說曹操那家夥不知道是哪根神經錯了》竟然建造了這個一線天。”
馬雄忙糾正說:‘我問的不是這句,我說的是你後面說的那具,你說的什麽?”
路宗驚奇的說:“我就是說曹操那老家夥建造這個東西,是不是要咱們去見他啊,你說是不死這個意思啊。“馬雄當即回答說::”對,一定就是這個意思,一定是那老兒有什麽東西要拜托咱們,或許是要告訴怎麽什麽東西,對,一定就是這樣。”
路宗聽了,一千個不相信的看著馬雄,吃驚的問道:“怎麽可能,一定是你子說錯了,事情怎麽可能會是這樣呢,你子一定猜錯了,咱們都沒見過曹操,曹操又肯定不會認識咱們,再說那家夥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他怎麽會看中咱們兩個呢,呵呵馬雄你想的真是太多了,我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可是馬雄竟然信誓旦旦的說:“不對,我感覺咱們就是要去見曹操,你根本不知道這種想法在我心中到底有多堅定,就好像是曹操已經親口告訴過我一樣,要咱們兩個去見他一樣。”
路宗罵道:“喂,馬雄,你子到底是不是給嚇瘋了啊,就算你做夢也不可能萌夢到這麽奇怪的事情吧,你說什麽,你說曹操給你說要咱們兩個去見他?”
馬雄辯解道:“是啊,好像是曹操親口告訴我的,不過不是咱們兩個去見他,而是咱們四個,並且去見的還不只是曹操一個人,還有一個女子坐在他身邊,我感覺得到,那個女子,就是咱們收藏的千年乾屍,女王。
路宗嚇了一跳,這次輪到自己摸摸馬雄的腦袋了,可是馬雄的腦袋依舊是常溫,一點都不發燒啊,他隻好苦笑一聲說:“馬雄,一定是你被這種詭異的氣氛給嚇得神經過敏了,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了,來,你清醒一下子,我告訴你,其實你還是蠻好的。”
馬雄無奈的看看路宗說:“喂,路宗,你不要這麽囂張,我告訴你,其實我早在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只是當時根本就沒相信,現在想想,那個圖畫就是這個意思。”
路宗忙問道:“圖畫?什麽圖畫,你倒是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麽圖畫?”
馬雄回答說:“你還記得咱們在救你的那個墓室裡面看到的那個棺材上的圖畫嘛,就是那個先知的棺材上面刻著的圖畫,剛開始的時候咱們還懷疑那個先知上面預言的準確性,後來才相信的那個棺材,你知道我在最後的圖片上看到了什麽嗎?因為你們在遇到狐狸精之後便沒有繼續的觀察,只有我自己看到了,你們都沒有看到。”
這個倒引起了路宗的好奇心,他問道:“馬雄,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倒是跟我說說看啊,說不定我還這能幫幫你呢。”
馬雄於是便說了起來:“其實你知道嗎,從剛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懷疑錢老和葛美了,只是不敢說出來罷了,難道你不感覺其實兩人真的很奇怪嗎?”
路宗點點頭說:“是啊,我感覺兩人真是奇怪得很呢,這兩人從剛開始出現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了,你說密封的這麽好的墳墓,怎麽可能在裡面還會有人呢,這個墓藏的這麽好,他們一定不會是盜墓賊,因為如果他們是盜墓賊的話,早就他媽的開溜了,怎麽可能還會躲藏在這裡呢。
馬雄點點頭說:“路宗你分析的很對,那你猜猜看,錢老如果不是盜墓賊的話,還會有什麽可能,讓他有理由躲藏在這裡面。”
路宗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說:“那我感覺就是墓主了,畢竟沒人願意躺在墳墓裡面,不過這個老頭怎麽可能會是墓主呢,墓主是曹操啊,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曹操啊,怎麽可能會是眼前這個猥瑣老頭呢。”
馬雄卻完全不讚同路宗的想法,他說:“我感覺,咱們此刻就是遇到了曹操,只是可能因為年份太久了,所以錢老會記不起來自己的身世罷了。所以他才會讓咱們前來尋找答案。他可能因為特殊的原因所以才不能親自來的,所以咱們在這個和妖塔交接的地方和錢老走丟,一定是錢老故意安排的,說不定到時候咱們從妖塔出來的時候,兩人會在這個地方等待咱們的。”
路宗更加納悶了,你怎麽知道的這麽多,難道你也是先知,活著你已經被那個先知給上了身?
志雄忙解釋說:“其實事情不是你想想的那樣的,我現在就給你解釋解釋把,其實這一切的信息都是我從先知棺材上預言的東西來的,我看到在棺材的另一面,畫著咱們四個人,正在跪拜著兩個在石壁上的人。當是我看到咱們四個是被擠在了兩條線之內,估計就是咱們現在的這個一線天了,還有一個就是在兩條線的兩邊各站著兩個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現在想想,那兩個人應該就是曹操和女王了吧,不知道兩人到底要搞些什麽勾當,竟然站在了線的兩邊,還有一個就是,咱們進入了一個高入雲層的塔之內,應該就是咱們的目的地,那個塔就在這個一線天的最後面,也就是說,咱們順著這個一線天進入的話,能很順利的進入到一線天。“說完,他看了看正望著自己的嘴巴發愣的路宗。
路宗記著聽下文忙催促道:“接下來呢?”
馬雄說:“咱們出來的時候竟然變成了五個身影,不過有一個身影時虛線畫的,估計就是說,咱們出來的時候,會多出來半個人。還有一個就是咱們五個人跪拜在了在妖塔外面的兩個人,好像在跟他們說些什麽,我估計那兩個人就是錢老和葛美了,關於另外半個人,我就不知道到底是誰了。路宗饒有興趣的看著馬雄,然後問道:“馬雄,你倒是跟我說清楚啊,你到底看到那五個人是誰了沒有啊,咱們現在只有兩個人,就算是現在生也來不及啊,再說咱兩個湊在一塊也沒有女生那種功能啊,一定是你看錯了,我看是咱們兩個跪倒在兩個石像面前還差不多。
馬雄搖搖頭說:“不對不對,你子真是有點太瘋狂了,就算你子真的是有點神經病,也不可能認為我真的那樣想的啊。”
路宗絲毫麽有謙讓的意思,只是看了看馬雄說:“那就是那個預言家的話是假的,他的語言其實都是騙人的,這個世界上,所有事情都是隨即發生的,怎麽可能會被預言出來呢,你有沒有看到過誰,指著汶川說,汶川即將有大地震嗎?”
馬雄搖搖頭說:“沒有沒有,這個倒是沒有,可是為什麽咱們在哪裡的事情,都被他給預言出來了呢,並且還是那麽真實,難道你感覺這個一點可信度都沒有嗎?”路宗再次的陷入了沉默,他看看馬雄,說:“其實,我感覺,那個預言家倒是能給咱做個參考,咱們現在想想,他的語言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他語言正確的話,我說的是假設他的預言是正確的,這代表著什麽呢,是代表著咱們走運呢還是該倒霉呢?馬雄你說說看。”
馬雄仔細想了想說:“其實我感覺這個吧,這兩個都有可能,如果說把咱們兩個分成五個人呢,一定會是把你給拆成兩半然後把我給拆成三半的。”
路宗好奇的問道:“為什麽說是把我拆成兩半而把你拆成三半呢,為什麽不把我拆成三半呢。”
馬雄竟然有些驚詫的看著路宗說:“這個你都想不通啊,真是笨死了,當然了啊,你想想看,你那個沒我的長,到時候分成三段了,還不得用放大鏡看啊,到時候咱們真是死得夠慘的了。”
路宗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憋住笑容的馬雄,罵道:“真他媽的無聊,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開這種玩笑,你別看我的比較短,可是有時候長起來不知道比你的要長多少倍了。”
馬雄卻又不服氣了,他看看路宗說:“你竟然拿還敢說,如果你不服氣的話,咱們掏出來比比看?”說完,就要脫自己的衣服,可是剛脫到一般,忽然聯想到了什麽似的,忙再次的穿上說:“媽的,剛才咱們怎麽了,怎麽會爭執這一件事情呢,真是吃飽撐的了。”
路宗也看了看馬雄說:;‘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你看看你竟然心虛成那樣了,算了,咱們還是別爭執這件事情了,現在你說說你的看法。“馬雄不好意思的搔搔頭,問道:’對了,剛才我說道哪裡了?你提醒我一下下。”
路宗回答說:“剛才你說的是,如果那個預言師真的話,那麽對咱們到底是有利還是有弊吧。”馬雄再次的想了想,回答說:“那我感覺應該是有利的吧,你想想看啊,咱們又多了三個人和咱們同行,那樣豈不是更加的安全了嗎,再說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到時候不久更好了嗎?說完,看了看路宗,路宗說:”恩,對,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不知道那多出去的三個人到底是幹什麽的,你說那三個人到底會是誰呢”
馬雄毫不猶豫的回答說:“我感覺一定會是胖子和連長,因為我感覺這個墓穴裡不可能會有其他的人了吧,咱們都他媽的找到了這種地方來了,估計沒人會找到這個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宇宙,是不是還和人類處於同一個生存空間的地方來呢。”
路宗也絲毫不含糊的質疑道:‘我曾經也考慮過這種可能,可是咱們都已經看到了胖子和連長的屍體了,難道他們兩個還能活過來不成。“不過馬雄還是很快的便反應過來,他看看路宗,然後說:“那咱們還看到咱們的屍體了呢,可是為什麽咱們兩個還好好的活在人世間啊,難道這個意思就是說咱們其實已經開始慢慢的接受事實了嗎?”
路宗看了看馬雄,好奇的問道:“難道你的意思是,現在胖子和連長也已經變成了咱們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嗎?可是我總感覺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這麽巧合呢,咱們是因為在葛美和錢老的帶領下才來到這種地方並且很順利的變成了這種靈魂狀態的,可是胖子沒人帶領啊,我猜想一定是變成了哪個孤魂野鬼了。”
馬雄反駁說:“誰說胖子和連長沒人帶領啊,我估計沒人帶領是不會來到這個地方的,我猜想,胖子和連長的導航員,就是韓崇,就是那個長著葛美模樣的韓崇,咱們剛才在那個地方沒有看到韓崇的屍體吧,韓崇也一定和錢老葛美扮演者同一個角色。”
聽到此處,路宗忽然渾身打了一個顫抖,他看著馬雄,此刻因為光線的原因,他只能看到一個黑乎乎的臉上透著一絲光亮,那個就是馬雄的眼睛了,此刻不知道反射了什麽東西的光芒,竟然閃閃發光。他說:“那要是按照你的意思,就是說胖子此刻就在咱們周圍了,咱們找找看,或許還真能找到胖子和連長呢,到時候咱們一定好好的慶祝一番。”
馬雄一聽說要慶祝,肚子咕咕叫了兩聲,不過此刻已經不需要慶祝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已經不需要在填埋一些什麽食物了。塔爾看看周圍,四周黑咕隆咚的,只能隱約的看到一些大概的輪廓,不過這已經很足夠了,因為馬雄一向很喜歡黑夜,因為他感覺,黑夜總是給自己一種很性感的感覺。
馬雄看了看路宗,說:“路宗你說咱們是繼續的走呢還是在這裡找尋一下胖子的身影呢,我感覺咱們很有必要相信那個預言,畢竟此刻咱們唯一的動力就只有那個預言了啊,那個預言已經很明擺著告訴咱們了,如果咱們能五個人一塊進去的話,到時候咱們就能平安的出來呢,說不定咱們還能活著走出這個墳墓,到時候我一定會找個媳婦,然後安靜平靜的過完一輩子,這輩子再也不要出去了。就算別人出喪我也不去參加了,更別說進來這個稀奇古怪的墳墓了。”
路宗看了看志雄,說:“要不咱們在這裡尋找一下胖子的身影,說不定還真能找到那家夥呢,那家夥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說不定此刻正在躲藏著咱們呢,或許是因為良心發現了呢。”馬雄仔細想了想,是啊,一路上,自己和路宗早就發現胖子和連長葛美三人溝通的事情了,大概是因為他想自己已經沒臉見到兩人了,所以才會躲起來不肯見自己呢。路宗仔細查探過了,那兩具屍體和自己馬雄的身體腐爛程度差不多,就是說他們的到來應該和自己差不多,那麽兩人一定就在自己周圍。自己仔細搜索,說些勸慰的話,一定能把志雄給召喚出來的。
自己剛剛想完,便在這個一線天內大喊起來:“胖子,連長,我知道你們兩個也在這個地方,我只求你們兩個快點出來啊,現在咱們是站在統一戰線上的了,你們出來,咱們四個一塊進去,咱們還有生存的希望啊。”
整個一線天空蕩蕩的,沒有一點聲音,有些聲音也是因為怪石嶙峋,而把自己的聲音給遮擋回來,那個就是傳說中最能安慰人心靈的回聲了。
志雄再次的大聲喊道:“喂, 連長,我知道你們之前對咱們有些不公平,不過我一點也不計較了,畢竟人都是自私的,你快出來吧。”可是自己的下場依舊和那些人是一樣的,沒有人回答自己,回答自己的,只有自己的聲音。
馬雄說:“路宗,咱們怎麽辦,估計兩人沒再咱們周圍很近,因為咱們的聲音能傳到很遠,因為這個地方的結構,我估計,整個一線天都能聽到。既然他們不願意回答咱們,就說明兩人根本就沒臉見咱們,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路宗一咬牙,說:“喊,再接著喊,我就不相信了,就不能喊出來個名堂,於是便再次的朝著山谷喊道:“喂,連長,你快出來啊,我們兩個在這個地方等著你們,我知道你們在周圍,我們也很了解咱們現在的狀況,我只求你們能理解我們的心情,你們的心情我們是可以理解的,相信咱們團結一致的話,萬裡長城終究會倒下的。咱們會有翻身的一天的。達到日本帝國主義,打到地主階級。”
馬雄完全沒想到路宗竟然會這麽的投入,竟然能把那時候的話語給說出來了,不過自己還是能完全的理解的。他見周圍仍舊沒有回答的聲音,就行安慰一下路宗。忙自己回答說:“喂,路宗,我在這裡我感覺自己已經沒臉見你們了,所以我們才不出來的,我求求你們,我對不起你們,我願意下輩子做你們的兒子,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原諒我們的罪孽,我知道我們以前真是狼心狗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