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吳憂舉起酒杯,示意再來一杯,服務生看著一愣。
“先生您沒事吧?”服務生有些關心的問道。
吳憂擺了擺手,點了點頭,服務生無奈,繼續給吳憂倒了一杯,吳憂製止了他的動作。
“所有酒,都擺上來。”吳憂抬頭,看著服務生說道。
“您這?”服務生也是不知所措,求助似的望向遠處的一個禿頭,看上去像是經理的樣子,經理見到服務生求助的表情後,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也很快的穿過人群來到了這邊。
“先生您好,請問您有什麽需要。”禿頭經理見到吳憂後眉頭一皺,這個男人看著面生的很,似乎是第一次來,不過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職業素養。
“把所有的酒,都擺上來。”吳憂一揮手,頗為豪氣的說道。
“嗨,我還以為什麽事。”禿頭精力搖了搖頭,對著服務生說道:“都擺出來。”
“經理,這。”服務生猶豫了一下說道。
“別怠慢了客人,敢從這裡吃霸王餐的人還沒出生呢,上酒。”經理搖了搖頭,整個日國,還沒有誰敢從這裡吃霸王餐,既然他敢點,就說明有相對應的實力。
過了一會,一推車一推車的酒推到了吳憂身旁,周圍的人見到這個狀況也是一愣,來這裡,有幾個人是真喝酒來了,看著吳憂年齡也不太大,不過眾人也覺得吳憂面生,便沒有來套近乎,畢竟也都自持身份,沒誰願意落了下乘來找一個晚輩。
吳憂打了個哈欠,他的動作再次讓場上的人愣了下來,舞台上正在進行鋼管舞表演,甚至還有脫衣舞,吳憂挑了下眉毛,發覺竟然都在看著自己,吳憂頓了一下,再次拿起十幾杯酒,倒入腹中,一飲而盡。
不過十幾分鍾時間,身邊布滿了空酒杯,足足有二百杯各式各樣的酒,就這樣,喝沒了,而且看著吳憂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的醉意,眾人將吳憂圍了起來,吳憂眉頭微皺不過也沒有說什麽。
“繼續,我要你們這裡所有的酒!今日我喝不醉,就不給錢了!”周圍的人一陣哄堂大笑,隻覺得吳憂是在開玩笑,吳憂也笑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在心裡嘀咕,給錢是不可能給錢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給錢的,只能勉強喝一頓霸王餐維持生活這個樣子,隨後還有莫有樣的歎了口氣。
“諸位,初次見面,我敬你們。”這一次,一瓶又一瓶的酒被端了上來,吳憂身旁擺的酒,都快有箱型貨車那麽多了,吳憂此時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隻手拿起五個酒瓶,另一隻手如法炮製一般,輕輕一陣,瓶蓋頓時飛了起來,吳憂仰頭,十瓶酒頃刻之間下肚,吳憂點了點頭,別說,這酒還真不錯。緊接著吳憂一瓶又一瓶的喝著,周圍的人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見過能喝的,沒見過這麽能喝的,那些看場子的也是愣住了,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客人,吳憂打了個哈欠,周圍已經全是空酒瓶,但他卻沒有絲毫的醉意。
“上酒!別藏著掖著了,好的壞的,一並給爺上來,別怕爺給不起錢,就怕你們酒不夠爺爺喝過癮。”吳憂又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的說道。
“好。”服務生點了點頭,經理皺了下眉頭,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悄悄地離開了人群之中,他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吳憂,吳憂挑了挑眉毛,咧嘴一笑,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接下來就是請君入甕。
吳憂輕笑,此時,整個天國的所有酒,全部搬了上來搬到了吳憂身邊。
“兄弟,這麽能喝,怎練的?”一個禿頭,腦袋大,脖子粗的男人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孩童一樣,看著吳憂,充滿了崇拜。
吳憂挑了下眉毛開口說道:“你們崇拜我嗎!”一席話還帶著不一樣的神韻,瞬間感染了全場的氛圍,配合著DJ,一群人大聲的喊道:“崇拜,簡直就是酒神!酒仙!”
“等會你們會更崇拜我的,哈哈哈,記住我的模樣,二十年之後,我也許是你的傳說,也許是你的噩夢。”吳憂大笑著,一瓶一瓶的喝著,覺得不過癮,一口氣拿起十瓶酒咕嘟咕嘟的咽了下去,等到所有的酒都喝光了,吳憂抹了抹嘴巴說道:“上酒。”
“沒了先生。”服務生怯生生的說道。
“這就沒了啊。”吳憂撓了撓頭髮,繼續開口說道:“還記得我那陣說了什麽嗎?”
“你說等會我們會更崇拜你的……”立刻跳出來一個吳憂的小迷弟開口說道。
“不是這句。”吳憂搖了搖頭。
有人冥思苦想了半天,突然雙眼睜得溜圓開口說道:“你說,喝不醉,不給錢。”
說話的人聲音有些顫抖, 周圍的人也瞬間沉默了起來,退後了半步,看場子的也神色謹慎的看著吳憂。
“我走了各位!”吳憂滿不在乎的提著腿就要走。
“先生你不能走。”社會人立刻抓住了吳憂的胳膊,卻還不知道怎麽了,突然整個人四分五裂的碎成了一塊一塊的。
“你!”這邊的人也瞬間反應過來了,吳憂就是來砸場子的,立刻做出了行動,將無關人員全部清理到了安全的地方,周圍的人一陣哀歎,這好好的酒神,就這樣死了,哎。
“預備!”聽到一聲口令後,吳憂抬頭看了一眼,這群黑社會團夥竟然配備了如此良好軍械武器裝備,其中的貓膩不得而知,吳憂搖了搖頭,可惜對他沒用。
“射!”二話不說就是幾十杆步槍瘋狂的對著吳憂掃射著,吳憂點了點頭,這才明白為什麽說整個日國沒有人敢來這裡吃霸王餐,原因就在於,只要你不給錢,也不跟你廢話,直接打死就好了,後面官官相護,也不知道這裡死過多少人,吳憂打著哈欠,子彈打在身上,像是撓癢癢一般。
過了許久,煙霧散盡,地面千瘡百孔,眾人好奇的看了看吳憂的方向,想知道他到底死的有多慘,不得不說日國人的重口味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