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沒事吧?”為了幫我,應該耗費了老師不少力量。目前老師的狀態本來就不是很好。“我沒事,接下來,我們就開始無相逍遙劍的練習了。”“好的,老師。”
隨著時間的流逝,老師和我的努力也在一點點出成效。“分影斷月擊!”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我已經能夠手執雙劍,分出7個影子,然後雙劍均能揮出月牙一樣的凌厲劍氣,十四道攻擊一起發出,咻的一聲整齊切過在用來練習的木人上,瞬間木人便七零八落,切口整齊。“不錯不錯。”老師看完也覺得,這一招算是練成了。
就在我們準備進行下一式的練習時,不遠處有像流星一樣的東西朝這邊飛了過來。“不好,快閃開。”我還在猶豫這是什麽的時候,老師著急的聲音傳了出來。我趕緊利用速度躲開那些東西,足足有數十道,待到閃過去,我才反應過來,那就是時絮流!如果不是老師提醒,我已經忘記它們的存在,進來這麽長時間,這是第一次遇到。而且數量還不少。
看見我成功躲了過去,我聽到了老師送了一口氣。“剛才你愣什麽呢?別忘了時絮流是很可怕的啊。”老師的聲音有點責備的味道在:“不過好在你速度夠快,現在躲這數十道時絮流還不是問題。後面要注意了。”
我隻好笑嘻嘻地說:“是的老師,後面我會注意的。”在時瑣獄裡面是沒有時間概念的,根本不知道外面過去了多久。可能是幾天,可能是幾個月。這段時間以來,在我周圍的都是茫茫虛空,唯有練習的動靜和老師的聲音還讓我不至於在這片靜謐之中瘋掉。
呆在這片虛空中的日子一直不緊不慢地前進,在老師的指導下,第三第四式也掌握了。這樣子連同瞬斬,我學會了四式。掌握這些武學,不僅提升了我的攻擊力,最重要還是通過這些武學,讓我各方面的素質都有了一個大的提高。不過隨著我在這裡面呆的時間越長,我們遇上時絮流的概率越來越大。有一次竟然有數千道一同出現,為此老師用了一道遷時令才幫我擋住了差點擊中我的一道時絮流。
想來我在裡面肯定已經很長時間了,我忘了老師用力量催動剪刀幫我剪了多少次頭髮,自己剪了多少次指甲。三餐都是餓了才吃,可能有時候一天不止吃三頓。我們需要加快速度,不然照這種情況下去,每出現一次數千量級的時絮流我就得用一道遷時令的話,最多隻能擋多兩次。雖然這種概率不大,但是隨著遇見它們的幾率越來越高,誰也說不準。
“逍遙遊,需要調動你的全部感官,然後將氣疏導到全身,之前你練習瞬斬的時候,就曾經將氣引導到眼睛來增加靈敏從而在快速移動下能夠看清周圍。同樣的,逍遙遊也需要如此,隻是這一次是全身,將周身的感官靈敏最大化,動用身體的柔韌再加上高速的移動來躲避敵人的攻擊。眼睛隻是其中的一個感官而已,不要完全依賴它,否則是不行的。”雲老師將大概的要點跟我說時,錦囊裡面就飛出了上百顆鋼珠:“接下來我會用100顆鋼珠先後打向你,你要避開,然後我會逐步增加數量,一直到3000顆,這才算是完成。”
聽完老師的話,我吐了一口氣,然後點點頭說:“知道了老師,我們開始吧。”在日月星辰交替之中,我由一開始被打得全身傷痕累累到慢慢的能夠勉強避開,又過了讓人崩潰的漫長歲月。在這樣不知時間終日受傷的日子裡,我的情緒開始變得古怪,暴躁。
看到那些鋼珠已經是心生恐懼,我開始變得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也許是我這個狼狽的樣子老師也看不下去,我們不止一次終止了訓練,然後等我稍稍恢復了再繼續,否則我都要跪地求饒了。我知道這樣子很慫,可是真的是痛苦和難受。精神和肉體的煎熬讓我數次在崩潰的邊緣徘徊。對於時間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概念,除了身體的傷痛提醒我還活著, 精神已經開始恍惚。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我終於是能夠完全避開那3000顆鋼珠。這時我的身體已經是有不少疤痕在,但是經過這樣的訓練,我對周圍的感知能力提升到了之前無可比擬的地步。後面我們再一次遇到了一次數千計的時絮流,我居然能夠完全避開而不用使用老師手裡的遷時令。對此,我的心裡起碼有點安慰,覺得這麽長時間的努力和堅持沒有白費。
可是就在我們準備無相返的訓練時,意外卻發生了。我和老師發現有一個區域的亮點密度非常高,警覺地看著那裡一會兒之後,那些密集的亮點變成了一條條白線暴飛過來,一陣恐懼湧上我的心頭,還不等老師開口,我已經調動全部的氣,想要逃離那個地方。
可是那些時絮流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數量又多,那個已經是數萬級別的。“我們離開時瑣獄!”老師當機立斷,不過就算我們要離開,已經有時絮流飛了過來,帶著咻咻的聲音從我身邊擦過。我躲開了不少,可是還是有數道對著我的身體飛過來,叮叮兩聲,老師把剩下兩道遷時令也扔了出去,就用這一瞬,把我帶了出來。
看著周圍那熟悉又陌生的景色,那是我剛從天賢傭兵團剛回來的時間,我卻在另一個空間像過了數年似的。我還是忍不住坐在地上流眼淚,我不想再回去了,不想回到那個時瑣獄裡面去做這麽恐怖的事情了。待到稍稍穩定了情緒,我才走出屋子去,來到斷崖邊坐下,聽著轟隆隆的水聲,感受著些許水霧借著風迎面飄來,心情這時才徹底平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