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祖長老之處走出來,慕容院長帶著我去說好的住處。至於長老的修煉突破計劃,也因為這道神機令被我收了而告吹。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也不是我的本意。好在前輩似乎沒有什麽意見,除了有些不開心。作為補償,要我答應他,去參加一個選拔活動。
聽說這個活動會在一年之後開放,是去一個存在稀有資源的地方爭奪物資的,去參加的人不都是學生,甚至有些國度的學院長老也會跟著去,過程凶險萬分,不過酬勞相當豐厚。我要做的,就是幫他找到至少一顆破天凌陽丹,據說對於突破高等境界有非常大的幫助。
不過這件事情先放一邊吧,目前我要好好休整一下,提升自己的實力先。
漫步在回去的山路時,院長忽然笑了出來,弄得我有些莫名其妙的。
“院長,您笑什麽?”
他咧著嘴說:“你是不知道祖長老的脾氣有多差,可是面對你,他竟然能夠忍氣吞聲,我只是一想起他那吹胡子瞪眼睛,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反正,這件事情也錯不在我,而且我也已經答應了他,要幫他奪取一顆破天凌陽丹。”
他收起了笑容,然後轉過來對我說:“你可知道,那破天凌陽丹有多難得到?”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不是說那選拔賽可以得到嗎?”
“哈哈哈,這點你就被他坑了,看到你剛才那心虛的樣子,他才會這麽要求你的。不過,他的脾氣雖不好,不過卻是個心地善良的老頭子。那破天凌陽丹,一次選拔賽只有一顆,而且位置不知道在哪裡,通常都是極其難以得到。有些時候,連續好多屆都沒有人見到那是什麽玩意兒。”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想著這麽難啊。
我們聊著天離開了第三層空間,直接回到了院長室。
“你等一下,我找一下傳送令牌,可以讓你到別院和屋子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他轉身去櫃子裡尋找什麽。
“對了,關於那藏書閣,你暫時不要過去。”邊翻找東西,他還不忘叮囑我。
“好的,不過院長,你們就那麽相信那個幽冥門的掌門?”我有些疑惑,畢竟這是別人的片面之詞,而且還是我傳達的。
“這個你就先別管了,我們會處理好的,這段時間,如果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離開別院了。”他翻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嘴裡嘟囔著:“原來在這兒……”
“給!”他轉過身,把另一塊令牌扔給我:“注入你的力量,就可以選擇去別院、住處或者來第一層空間了。等一下到別院之後,去找接引人要些物資,每個新人都會有的。除此之外,還有驚喜等著你。”
看著他臉上詭邪的笑容,我心裡暗叫不好。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肯定是欺負新生的事情了。
“去吧,直接用那令牌過去吧,時間也不早了。搞定之後趕緊睡覺。”他打了個哈欠之後,開始打發我走了。
我用令牌選擇住處,然後一眨眼,就來到了一塊新的地方。
又是山……
只是這裡沒有那麽多的霧,每隔一段距離都可以看到有燈火,那應該是其他師兄姐的住處。
我稍稍鬱悶了一下,方才院長告訴我,去找接引人領物資,可是這接引人呢?
“哪有什麽接引人……”我小聲地抱怨道。
“哪沒有接引人?我等你好久了。”背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嚇得我跳後一步,一拳就打出去。
他躲到一旁,笑嘻嘻地說:“這位小兄弟,一來就給我個下馬威啊,既然你已經動手了,那明天就要跟我比武。”
噗!
這是什麽鬼規矩?!
就在我鬱悶的時候,周圍響起了一陣笑聲,原來有不少人在關注這裡。
“小師弟,你中招啦,如果你沒有嚇得出手,就不用陪著瘋老頭打上一架!”
“呸!沒大沒小,什麽叫做瘋老頭?哼!”說完又笑嘻嘻地看著我:“明天早上,早飯之後我在那邊的伏山居等你。”他指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看上去跟其他住處有些不太一樣的地兒說道。
媽的,專門站在人家後面嚇人,然後還這麽無恥地說我是我先動手的!
怪不得說是驚喜!院長明明知道這件事情,卻不告訴我,明顯也是要看我出糗。
我看著他手裡的布袋子,沒好氣地說:“快點把東西給我!我要睡覺了!”
他走過來把布袋給我,然後離開前還不忘提醒我:“記著哈,明天,如果你不來,我就要打到你不敢住在這裡為止。”
哎,真是個不要臉的老頭,他故意隱藏起自己的修為,讓自己看上去就是一等少陽源,我會信?!呸!
好好的心情就被弄成這樣子,我一把奪過袋子,走回了自己的屋子內。
這住處其實還是很好的,簡陋是簡陋了一些,不過有一間自己的屋子,一個小院子,一個小池子,還有空間漩渦,只是不知道那邊通向哪裡。
我有些困了,洗漱之後,盤腿坐在床上,打開布袋,看看有什麽東西。
裡面有一個小錦囊,附帶的說明是,裡面可以存儲好幾間屋子的東西,只有別院的學生有, www.uukanshu.net 希望我們能夠好好珍惜用,別丟了,不會補的。
然後還有幾套衣服,一個別院院徽的胸針。
說起這院徽,倒是非常奇怪,是一隻骷髏手,捏著一朵枯萎的花。
誰特麽這麽沒有品位?弄這麽恐怖的東西來做院徽?辣手摧花這是?
我把手裡的院徽丟開,然後剩下的就是一套陣法工具,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來布置在自己的地盤周圍,讓別人無法隨便進來。這八十一面小旗,按照不同的組合方式布置,就得用特定的手印才能解得開。
我伸了一下懶腰,看來還得布置一下結界先。
……
等到外面的東西布置好,我已經感覺自己累得要散架了,躺在床上面,想著玉兒和前輩他們,也不知道現在他們在何方,過得還好不好。
外面的月色很美,我看著月亮,迷迷糊糊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