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邊剛是大亮,老樊便是將狗肉做好了,又是備了些酒,一並放在一個籃子裡,便是準備將胖子給叫起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亞歐去救蒙鈞的關系,胖子早便是起來了,正坐在地上,小心地擦拭著手中的短刀,看得出來,胖子對他是頗為的喜愛。
“都準備好了嗎?”胖子沒有回頭,或許是聽見了老樊的腳步聲,問道。
“準備走吧。”老樊此時也是笑不出來了,對著胖子說道。
胖子今天的神色異常嚴肅,也許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胖子都不似之前那般嬉皮笑臉了。兩人又是交代了女女孩幾句,便是出了屋子。
此時季常也是出了蔡府,正在蔡府不遠處的一個拐角處等著老樊的到來。老樊並沒有讓季常等太久,不過一會兒,便是到了季常面前。
“這是?”
季常看了看老樊旁邊那個肥碩的男子,不禁是有些奇怪地看了看老樊,問道。
胖子決定一起過來也是昨天才臨時決定的,所以季常並不知道胖子也會過來。
老樊還沒有說話,胖子便是率先上前兩步走到老樊面前,笑了笑,說道:“叫我胖子就行,龍虎寨的。”
“你就是給老樊那包藥粉的人?”季常聞言,面色是不禁沉了下來,眼睛微眯,有些不善地看著面漆那這個男人。
“呵呵。都是為了就三當家的,也是迫不得已。”胖子是笑了笑,說道。
“行了行了,快些走吧,若是去的晚了,恐怕就真的來不及了。”老樊見氣氛有些緊張,趕忙是上前兩步走到兩人中間將他們分開,若是這時候自己這裡先出了事,那邊真的是沒戲唱了。
胖子倒還好些,又是回復了之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只是季常的面色卻一直都沉著,像是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一樣,倒不是真的生胖子的氣,只是單純的不想讓自己的那些兄弟無辜受傷罷了。
三人為了不引人注意並沒有騎馬,而是徒步朝著襄陽牢城走去。這段路也不算近,等三人到了那邊已是巳時過半,季常抬頭看了看太陽,又是轉身對著胖子他們說道:“你們一會兒就跟在我後面,我會說你們是蔡夫人派過來看囚犯的,到時候盡量不要說話,以免露了馬腳。”
胖子聞言,撇了撇嘴,倒是沒有說什麽,他也是知道此時並不是拌嘴的時候。老樊點了點頭,對著季常小聲地說道:“小心些。”說著,就是將手中的籃子也是遞了過去。
季常接過籃子,點了點頭,加快走了兩步,到了最前面,胖子兩人不緊不慢地在後面跟著,仰著頭,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看著倒挺像那麽回事的。
“遠山,昌茂!”季常還沒走到牢城門前便是衝著門口兩個看門的獄卒招了招手,喊道。
那兩個獄卒循著聲音朝著這邊看過來,這好是看見季常朝著自己走過來,臉上不覺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上前兩步走到季常身邊,伸手捶了捶他那寬厚的肩膀,說道。
“這不是聽說夫人派了兩人過來看看那蒙鈞,我便也是跟了過來,順便給兩位兄弟改善一下夥食嘛。”說著,便是將手中的籃子提了起來,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果然還是季常有良心,還記得我們哥倆。”其中一個長的更健碩的男人看見吃的便是走不動道了,伸手便是想將那些吃的從季常手中拿過去。
“唉,先辦正是要緊。”季常說著,將籃子又是收了回去,伸手指了指站在身後的胖子和老樊二人,說道:“這二人都是夫人的親信,此次過來是專門來看蒙鈞的,可怠慢不得。”
那個叫昌茂的獄卒是一拍腦門,這才是想起來後面還有兩個大人物竟是被自己兄弟二人給忘在了腦後,趕忙是上前頗為殷勤地說道:“兩位大人隨小的進來,小的這就帶您過去。”
胖子聞言,只是點了點頭,裝出一副高深地模樣,還別說,他們就吃這套,你要是對他們客氣了,他們反倒是會懷疑。
胖子他們被兩個獄卒一路帶到了牢房最裡面,蒙鈞此時正躺在地上,滿身都是乾涸了的血跡,不知是死是活。
“蒙......”老樊見狀,右腳是不禁朝著前面跨出了半步,好在胖子眼疾手快伸手將老樊攔了下來,這才是沒有讓他將這句話叫出來,要不然,要救蒙鈞恐怕就要費些周折了。
“他你會是死了吧?”胖子沉著臉,對著身旁的一個獄卒說道。
“只是昏過去了。”那個獄卒恭敬地說道:“可能是這些日子打得太過狠了些。 ”
“沒事。”胖子湊到牢房門口,仔細地朝著裡面看了看,又是對著那人說道:“只要死不了便好,不然三日之後地處決便不好做了。”
胖子從季常手中將就是接了過來,遞給了身旁的一個獄卒,說道:“這些你們便是與那兩人分了吃了吧。”
牢房中總共只有四個獄卒,裡外各兩個,裡面的兩個季常並不認識,也算是這次最不穩定的因素了,胖子此時也是只能希望,那幾個獄卒能夠多吃點,全都睡著了,自己也好辦事。
“這東西,我們便是不吃了,這酒吃多了誤事,多給他們吃便是了。”那叫做遠山,昌茂的兩個獄卒是笑著擺了擺手,卻是拒絕了胖子的好意。
季常見事情不好,趕忙是上前,面色陰沉著,說道:“這些東西都是兄弟早期特地給你們準備的,你們若是不吃,不是不給我季常面子嘛!”
兩人剛想說什麽,卻是被季常有一頓搶白,說道:“這裡都是自己人,不會去到處亂說的,哥幾個安心吃酒便是了,難道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大白天過來劫獄不成。”這說著,便是拉著遠山昌茂二人朝著外面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朝著外面喊了一句:“外面兩個兄弟,過來吃些酒肉,緩緩身子,也歇息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