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鬥場的氣氛非常火爆,震耳欲聾的喧囂不停的刺激著人的耳膜,對於這種氣氛有的人會非常喜歡,甚至會被其感染,成為喧囂的一份子,而有的人則很難習慣。像馨葵茵在渡過了最初的不適應之後,立刻也大喊起來,哪怕她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麽回事。對於馨葵茵來說,她難得有這樣發泄的機會,兜帽下的小臉早已經因為奮力喊叫而漲的通紅。 而皇甫轅顯然很難適應這種氣氛,自從進入死鬥場之後,他的眉頭就麽舒展過,甚至有捂著耳朵離開的衝動。
“這裡實在太吵了!”皇甫轅轉頭對一旁的馨葵茵說道。
“你說什麽……”
馨葵茵的聲音已經很尖銳了,但皇甫轅還是難以挺清楚。對於皇甫轅這種耳朵異常敏感的人,最容易受到這種喧囂的影響,這個時候聽力好反而不是什麽好事。
“我說……剛才來的時候我聽說這裡有包間的,咱們還是去包間吧,這裡實在太吵了。”說著,皇甫轅轉身便走了出去。
盡管馨葵茵依然沒有聽清楚皇甫轅在說什麽,但見他離開也隻得跟著他走了出去。
皇甫轅快步走到門口,四下張望了一下,找到了買票的地方。當對方知道皇甫轅打算退票的時候,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雖然沒有拒絕,但卻不怎麽熱情。直到皇甫轅說要定個包間之後,對方才終於熱情起來,不僅快速辦理完買票的手續,還派人領著皇甫轅前往那個包廂。
“這下終於安靜了。”皇甫轅打量了幾眼包廂的環境,不虧是價值一千金幣的包間,果然是金碧輝煌。不過皇甫轅對此並不在意,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美酒,分別為自己和馨葵茵倒了一杯,然後對馨葵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可不覺得這裡的氣氛好。”馨葵茵不滿的嘟起了嘴,但還是坐在了一旁。
“只有這樣的環境才能安心看決鬥,再說這裡的視線比剛才要寬闊多了。”皇甫轅指著面前的大玻璃道,透過玻璃能夠毫無阻礙的看到場內的情況,旁邊立著數架大型望遠鏡,無論是看全境還是細節,在這裡都能做到:“最關鍵的是,這裡不會有人打擾咱們,也就不用擔心有人會看到你我的樣子,難道你喜歡一直戴著兜帽?”
聽皇甫轅分析的有理,馨葵茵也總算恢復了平常的理智,不過卻沒有接話,拿起來桌子上擺放的糕點,慢慢吃了起來。
皇甫轅則沒有理會她,他知道馨葵茵只不過有些拉不下臉來,些許小別扭一會就回沒事的。
此時,場上的決鬥已經開始了,不過皇甫轅用望遠鏡盯著看了幾眼,便沒有什麽興趣了。主要是場上比鬥的兩個人都是普通人,武技更是不堪,雖然攻勢凶猛,看上去兩個人都在搏命,這種打法也確實能夠調動觀眾的熱情,但在皇甫轅眼中卻沒有一點技術含量,一點也不覺得精彩。
若不是在來的時候已經打聽清楚了,今天的比試還有神師間的決鬥,以及想散散心的話,皇甫轅真有掉頭就走的衝動。
“就這樣,戳他眼,踢他下面啊,笨蛋!”
就在這時,旁邊卻傳來了馨葵茵興奮的聲音。
皇甫轅側頭望去,卻見馨葵茵的眼睛緊貼著望遠鏡,一邊呼喊還一邊朝著虛空揮拳,興奮的不得了。
皇甫轅頓時一陣詫異,馨葵茵也顯得太興奮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馨葵茵的身手雖然靈活,但對格鬥的理解卻遠遠不能與自己相比,眼界自然也不會太高,
被這樣搏命的比試所吸引也在所難免。可一個女孩子居然說出“踢他下面”這句話,終究讓皇甫轅有些回不過神來,沒想到馨葵茵還有這樣一面。 馨葵茵在一旁怎呼的歡,但皇甫轅實在調不起情緒來,百無聊賴的拿著望遠鏡朝對面的包間中亂掃。按理說這死鬥場佔地面積極大,憑借著肉眼是很難看清楚對面情況的,但有了望遠鏡就不同了。
不過,許是死鬥場方面早就防備著包間中人會被窺伺,所以包間外面的大玻璃居然用的是雙面的,也就是說從包間裡面可以看清外面的情景,而包間外面的人卻難以看到包間內的樣子,從皇甫轅這個望向望去,對麵包廂的玻璃都變成了一面面大鏡子,在場內燈光的印襯下,散射著耀眼的光芒,既不用擔心別人窺伺包間內的情況,又能給場館增加亮度,倒是一舉兩得。
見窺伺無果,皇甫轅隻得挪動著望遠鏡,漫無目的的到處掃視。就在這時,他的動作突然一頓, 望遠鏡中出現了四五個人,這四五個人的樣子有高有矮,但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額頭上都有一枚【幻晶瞳】,修為最低的都是中位神師,甚至還有一個上位神師在其中。
“死鬥場不簡單啊,神師居然有這麽多,甚至還有上位神師。”皇甫轅不禁嘀咕了一句。
“哪呢?哪呢?”一旁的馨葵茵許是喊乏了,已經停止叫喊一會了,皇甫轅的聲音雖輕,但卻沒有瞞過她的耳朵,聞言追問起來。
“喏,就在那邊。”皇甫轅幫著馨葵茵調整了一下望遠鏡的角度。
“……咦!”馨葵茵順著望遠鏡望去,突然輕咦了一聲。
“怎麽了?”皇甫轅立刻從望遠鏡中打量著這幾個神師,卻沒有看到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那個身穿藍袍的老者,就是頭髮已經全白了的那個,好像是豪爾赫家的族長。”馨葵茵興奮地說道。
“不會這麽巧吧?”皇甫轅立刻找到了馨葵茵所說的那個人。這四五人中,穿藍袍的總共有兩人,但頭髮全白的卻只有一個,皇甫轅很容易便鎖定了目標。
“看來這豪爾赫家果然與死鬥場關系匪淺,家人都沒了,居然還有心思在死鬥場泡著,也不知道他在這裡是求助啊,還是希望緩解一下心中的悲憤之情。”皇甫轅看著老者陰沉的臉龐,輕聲說道:“不過,不管他為什麽出現在這裡,既然讓我找到了,就別想再活下去了。不過,在這死鬥場中不好動手,一會咱們可得將他盯緊一些,等他離開的時候,咱們尋個偏僻的地方將他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