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在修武界只能算三流小家族,在修武界生存也是顫顫巍巍的,所以之前侯家侯凱要娶許秀秀,許家人也都沒有辦法阻止。
若是阻止的話,估計明天許家人就見不了太陽。
幸好有秦天出手滅了侯家,許家全家上下都松了一口氣。
然後又見許秀秀成了秦天的小妹,許家人都高興壞了。
秦天能以一人之力滅掉許家,在修武界當中絕對算得上金大腿,為了許家不說在修武界橫著走,至少別人要欺負許家首先得看看許秀秀是誰的小妹。
當然,以許家人的個性,也不會用秦天的名頭耀武揚威。
因為許家人都明白,這只是許秀秀個人與秦天關系好,並不代表整個許家。
以後要看就看許秀秀最終的成就,若是許秀秀跟著秦天變厲害,許家自然也會隨之提升。
接下來,許家上下對待秦天簡直像老祖宗一樣,又是噓寒問暖又是端茶倒水,搞得秦天都很是無奈。
最終,在紅辣椒的插手下,秦天終於從別墅出來。
“爺爺,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秀秀,你一定要好好的聽秦先生的話,不要給他添麻煩,知道嗎?”
“知道了!”
離開後,秦天抹了額頭上的汗滴說道:“紅辣椒,你家人對待客人都是這麽熱情嗎?”
“你會不知道?以你的修為,放在整個修武界也是排在前列,我家人這是在抱你大腿,你還給我裝不知道。”紅辣椒白了秦天一眼,“話說你到底是什麽人?這麽厲害到底是怎麽修煉的?”
“其實我從前世都開始在修煉。”秦天眨眼說道。
“切!我才不相信呢!”紅辣椒撇了撇嘴說道。
秦天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繼續解釋。
就在這時,秦天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是沈清萱打來的電話。
過幾天學校就要舉行校慶,今天進行最後一次彩排。
秦天已經推掉了幾次彩排,這最後一次不去顯得不厚道,既然答應要在晚會上表演節目,最後一次秦天還是決定去一下。
最後一次彩排大明星雲霓兒有事不在,不過這對彩排沒有影響,雲霓兒是明星,拉過來只是為了給江城大學打響名氣,至於表演的好不好不存在。
本來秦天準備自己的節目結束後就離開,沈清萱說要在彩排之後請秦天吃夜宵,硬是要留下秦天,秦天無奈,只能陪她到彩排結束。
結束後已經快到十點鍾,沈清萱就拉著秦天來到了學校旁邊的夜市吃東西。
“秦天,說實話,你跳舞實在太優秀了,不如你進娛樂圈吧,我讓我把出錢推你!”沈清萱一邊擼串一邊說道。
“如果我真的想進入娛樂圈,你覺得還需要你爸出錢嗎?”秦天撇嘴說道。
沈清萱笑著擺了擺手:“也對,你現在是有錢人,根本不需要進入娛樂圈撈錢,而且以你的性格肯定在娛樂圈呆不慣。”
“對了,今天你為啥要拖著我吃夜宵,你安排整個排練程序已經夠累了,難道就不怕累趴了?說吧,到底有什麽事情?”秦天好奇的問道。
他感覺沈清萱絕對不只是單純請他吃夜宵這麽簡單,肯定還有其他原因。
沈清萱微微一笑,輕輕撥了一下額前有些雜亂的劉海,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今天是我生日,雖說有不少人要為我慶生,但沒有一個是真心的,我隻想找個朋友安安靜靜的吃頓飯,那種虛偽的慶生根本毫無意義,
環顧四周,我發現除了你之外竟然找不到一個真心朋友,實在是可憐!” 沈清萱的父親沈振山乃是江城有頭有臉的大富豪,錢多得用不完,而且沈清萱本身也是校花,身邊自然圍繞著無數攀附富貴以及美色的‘朋友’。
或許這就是富二代的煩惱,想找個真正的朋友真的很難。
“我算你的朋友嗎?”秦天饒有興趣的問道。
沈清萱看著秦天,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秦天拿起旁邊的啤酒,為沈清萱倒了一杯酒說道:“傻丫頭,我當然算是你的朋友,祝你生日快樂!”
沈清萱有些感激的看著秦天,端著酒杯說道:“秦天,謝謝你。”
“雖然沒有準備生日禮物,但還是祝你永遠年輕漂亮,開心快樂!乾杯!”
“乾杯!”
兩人乾杯,沈清萱一飲而盡,她今天既落寞又開心。
落寞的是身邊朋友極少,開心的是有秦天這個朋友陪她。
就在兩人喝酒的時候,一幫小混子圍了上來。
“喲!這大晚上的竟然還有這麽漂亮的小妞在外面吃夜宵,小妹妹,介不介意哥哥陪你喝幾杯?”為首一個黃毛猥瑣的看著沈清萱說道。
“滾!我心情不好,不要煩我!”已經喝得臉色有些紅暈的沈清萱怒喝道。
“喲呵,還是一個辣妹子,我喜歡,非常喜歡!”黃毛摸著下巴笑眯眯的說道。
突然,沈清萱直接拿起啤酒瓶,對著黃毛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蓬!
一聲清脆的響聲,酒瓶直接炸裂,黃毛的腦袋瞬間後仰,身體也退了好幾步。
“哎喲!疼……”黃毛痛苦嚎叫一聲,接著摸了摸腦袋,滿是鮮血,“草擬嗎!你這個臭娘們竟然敢打老子,今天老子要讓你好看,兄弟們,給老子把這個臭娘們抓起來,老子要狠狠地蹂躪他!”
一聲令下,周圍幾個混子準備直接抓住沈清萱。
然而沒等他們動手,秦天手中擼串的簽子直接飛向幾個混子。
嘭嘭嘭……
一連串的悶響聲響起,簽字全都扎進了那些混子的膝蓋之中。
“啊……”
這些小混子瞬間倒地慘叫不止。
黃毛頓時一臉驚恐的看著秦天,這他麼是怪物,竟然直接用簽字乾掉了七八個人!
見秦天如此厲害,黃毛嚇得趕緊拔腿就跑!
秦天不屑的撇了撇嘴,不緊不慢的拿起一個簽字射向黃毛。
“啊……”黃毛膝蓋被扎穿,直接跌倒在地。
秦天走了過去,踩在黃毛的頭上問道:“說吧,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沒……沒人派我們來,是我們路過的!”
“不說實話只有死路一條!”
“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