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一招戰勝震天武術社社長,基本上已經算是完全擊敗了整個震天武術社。
從今天開始,震天武術社在江城大學被拉下神壇,注定會走向末路。
而且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有一人,那就是秦天。
所有人都被秦天的實力給折服,眾人實在想不通,秦天只是一個剛入學的新生,為何有如此厲害的能耐。
“從今天開始,你們震天武術社不需要存在了,如果以後讓我知道你們沒有解散,見一次打一次!”在擊敗丘致遠後,秦天指著震天武術社所有成員說道。
震天武術社成員一個個只能乾瞪眼,連社長都被秦天一招擊敗,其他成員注定只有吃灰。
所以,他們敢怒不敢言。
說完之後,秦天就跳下擂台離開。
“老大,你真是棒棒噠,為了慶祝勝利,我請老大吃大餐!”吳威笑呵呵的湊到秦天旁邊說道。
“要吃必須吃最好的,否則我可不接受。”秦天笑道。
“那是當然。”吳威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
隨後,秦天一夥人準備去吃大餐。
就在這時,旁邊響起了響亮的鼓掌聲。
“厲害!實在是厲害!剛剛進來的大一新生竟然擊敗了震天武術社社長,著實不簡單,小子,看得出來你不是普通人,給你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加入騰少麾下,保你下半輩子高人一等!”
一個五大三粗的青年走了出來,滿臉傲氣的對秦天說道。
看到這個青年走出來,周圍的學生頓時一陣驚訝。
因為此人是江城大學四少之一騰少的跟班鍾祥,騰少雖然和吳威一樣同屬於江城大學四少之一,但卻比吳威高了不止一個檔次,或者說吳威在他面前簡直就是渣渣。
騰少這個人很少在江城大學出沒,但是關於他的傳言從來沒有斷過,得罪騰少的人要麽臣服要麽就是消失。
沒人知道騰少具體的背景,但是江城大學很多紈絝子弟都是騰少的跟班,足以說明騰少勢力更加強橫。
這個鍾祥就是騰少的跟班之一,為人囂張跋扈。
“草!竟然是騰少的人,這他麼就蛋疼了!”吳威皺著眉頭說道。
“有什麽牛逼的,若是找我麻煩,我照樣把他揍成渣渣!”秦天不以為然的說道。
秦天自然認識這個騰少,前世與這個騰少有不少恩怨,這家夥是個修武者,背後就是修武家族,所以才能在江城大學乃至江城為所欲為。
眾人見騰少要將秦天收為自己人,有人羨慕有人嫉妒,畢竟跟了騰少以後真的就飛黃騰達了。
“秦天運氣真好,竟然被騰少給看中了,這下他發達了!”
“秦天竟然愣著不回應,趕緊答應啊,怎麽這麽呆!”
“……”
就在眾人以為秦天會毫不猶豫答應的時候,秦天淡然地搖頭回應道:“不好意思,我沒興趣!”
聽到秦天的回答,鍾祥頓時就瞪大了雙眼。
“你說什麽?!”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秦天竟然拒絕了……絕了……了……
這家夥膽子也太大了,連騰少都拒絕,怕是找死吧!
騰少是誰,那可是真正的大少,任何和他做對的人要麽臣服要麽消失,曾經甚至有與震天武術社社長丘致遠這麽厲害的人得罪騰少,最終一樣消失。
秦天竟然敢拒絕,簡直就是作死!
就連不遠處的白夢玲也是一臉擔心的看著秦天。
別人不知道騰少的身份,白夢玲可是很清楚,騰少全名方少騰,是修武家族方家的少爺。其家族在江城修武界也算是一流家族,而且方少騰本身修武資質也是頂尖,如今實力在同輩中已經是佼佼者。
秦天現在當眾拒絕了騰少,以騰少高傲的性格鐵定會對付秦天!
“這家夥是怎麽想的,就算不想接受也不用這麽直截了當的拒絕,這簡直就是和騰少作對,得罪普通家族還好說,得罪了修武者家族只有死路一條!”白夢玲皺著眉頭想著。
鍾祥在短暫的錯愕之後,眯著眼睛繼續說道:“秦天,這樣跟你說吧,騰少不是普通人,其家族也不是普通家族,你應該很清楚!拒絕了騰少就是和騰少作對,後果只有一條,那就是永遠消失!不管你的修為有多高,不管你有多厲害!”
說到這裡,鍾祥自認為秦天會接受,畢竟如果是個修武者肯定知道方家的恐怖。
周圍的學生也感受到鍾祥的威脅,眾人覺得秦天應該會稍稍妥協。
然而,秦天卻仍然搖頭說道:“我這個人討厭威脅, 方家不來找麻煩倒好,若是真的要找麻煩,後果只有一條,那就是方家從此消失,不管你們有多厲害!”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好大的口氣,竟然連騰少背後的家族都不放在眼裡,這也太狂妄了吧!
騰少麾下有眾多紈絝子弟追隨,就算方家不出手,這些紈絝家族也足矣壓死秦天。
這家夥簡直就是瘋了!
鍾祥此刻是滔天巨怒,這小子竟然再次拒絕,顯然是不把騰少放在眼裡,凡是不把騰少放在眼裡的都得死。
轟!
鍾祥憤怒的對著旁邊的大樹轟出一拳,巨大的力量瞬間讓碗口粗的大樹直接倒塌。
“放肆,簡直是放肆!竟然敢連續拒絕騰少,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吧?不要以為丘致遠哼牛逼,騰少身邊隨便一個人就能弄死你!”鍾祥冷喝道。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一拳轟斷了大樹,這也太恐怖了吧,跟丘致遠有得一拚。
騰少身邊一個跟班就這麽厲害,那要是核心成員豈不是更加恐怖!
秦天死定了!眾人心裡默默的想著。
可是秦天卻仍然波瀾不驚的看著鍾祥:“有本事就來吧!”
“嗎的!豈有此理,你他麼找死!”鍾祥頓時怒了,揮舞著拳頭轟向秦天。
“住手!”突然,白夢玲站了出來喝止了鍾祥。
鍾祥驟然停了下來,看了一眼白夢玲,頓時皺起了眉頭說道:“白小姐?你想幹什麽?”
“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與他計較?”白夢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