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腦抓著相澤消太老師的手臂,泉月燁豐富的受傷經驗可以看出那條手臂是廢了。死柄木弔站在相澤消太面前說道:“能夠消除個性,好是好,但是並沒有什麽大作用。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隻相當於無個性而已。”
相澤消太抬頭想要說幾句,被無腦猛地砸在地面發出痛苦的聲音。無腦仿佛折斷筷子一樣折斷他的手臂。他的個性就算看到局部也能消除個性,但是無腦的立領沒有絲毫的減弱,甚至還在增加!
也就是,這是純粹的力量嗎?
已經和歐魯邁特不相上下了啊!哐當——這一下地面直接被撞出一個坑洞來。死柄木弔轉過身,他知道相澤消太已經構不成任何危險了。他的目光掃蕩一下廣場周圍,自然而然落在水災區域一直圍觀戰場的三人組上。
不知道犬一郎那邊怎麽樣了啊……
磅——
子彈擦臉而過,黑霧及時出現,將子彈導向了其他地方。“死柄木”黑霧冒出頭來說道:“看來鴻鵠志氣並沒有乾掉泉月家的啊。”
“啊我知道了啊。”死柄木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他瞪大雙眼看著指頭上的血言語犀利,“黑霧已經乾掉13號了嗎?”
“13號已經喪失了戰鬥能力,但在剩下幾名學生中,有一個逃出去了。”
“什麽?”死柄木震驚一下,他歎息一下,將血跡抹在自己臉上的手上,“哎……”
泉月燁毛骨悚然,他一槍不中馬上扛起東西逃跑。該死的,他沒想到那個傳送門功能的家夥會出現。要是沒有出現,他就可以……
但是凡事都沒有如果。
“黑霧,這次就算是結束了……回去吧。”他轉身說道:“你去看看鴻鵠志氣的人在哪裡,讓他們把自己的獵物管好。不然,我可不管犬一郎的面子了。”
黑霧答應一聲,他轉身離開。
另外一邊,泉月燁則是奪命狂奔,他知道自己只有努力跑掉。那個臉上有手的家夥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家夥說不定比前面一波還要奇怪。
他慢慢地控制自己脆弱且容易暴走的個性,努力去感應之前的一枚子彈被傳送到什麽鬼地方了。
當——一把刀斬在泉月燁面前,他再一次看見戴著長鼻子紅臉天狗面具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按照那人的稱呼,這位是霧天狗。
對方的背後出現一個黑色的螺旋圈,就是黑霧。黑霧幽幽地說話,“霧天狗,你應該聽到了吧。”
霧天狗笑了一笑,“嗯。我知道了。不過少主還不想要他死。”
“真的看不出為什麽。”黑霧沉聲道:“你自己把握好就行了。”
接著黑霧也消失了,看來是去幫助死柄木弔了。泉月燁站在泥石流區域,他警惕起來。他的個性對付這種速度快還疑似是空間系的家夥,有什麽贏的辦法嗎?
絕對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啊!
霧天狗倒是一閃來到泉月燁的面前,他抓著泉月燁的雙手,說道:“不要怕。你死不了。”
接著是眼前急速一閃,泉月燁隻覺得頭暈腦漲,他感覺自己被放在卷筒洗衣機裡攪拌徹底了。霧天狗抓著他的雙手,說道:“不過你要參戰的話,我也不會攔著你。”說完話,這家夥就將泉月燁往地上一扔,自己再次消失了。
泉月燁孤零零地抱著槍從地上起來。心中一片無語。 鴻鵠志氣的人怎麽感覺都不按套路出牌?把敵人扔到新的戰場上??什麽鬼啊?!
“放開她!”在水災區域,
綠谷出久的一拳衝著死柄木弔去。泉月燁看見一個黑色的龐然大物快速移動到了死柄木弔和綠谷出久中間,承受了綠谷的一拳暴擊。 打中了!可是並沒有什麽作用。泉月燁作為不遠處的旁觀者看得很清楚,敵人毫發無損。被稱呼為無腦的怪人正準備將綠谷出久抓起來,而被死柄木弔製服住的蛙吹伸出長舌將綠谷拽出來。
這時候我……我應該去救人啊!
泉月燁將槍背好,他來到相澤消太老師的身邊。第一個性開始活躍起來,泉月燁感覺體內熱血開始沸騰,但是頭腦卻格外的冷靜。個性不可以再暴走了,所以在控制傷勢治療的時候不能一下子全部轉移到自己身上。
他將手放在相澤消太老師的腦袋上,閉上雙眼,在一個瞬間,相澤消太所受到的全部傷害像是大壩泄洪一般朝著自己衝過來……這種傷勢,絕對會讓自己崩潰的!但是要控制住啊!
泉月燁咬著牙,他感覺自己體內第一個性像是撒歡的野馬開始亂闖,時不時又稱為野牛橫衝亂撞。他的頭上開始出現流血的征兆,同樣相澤消太的頭部受傷開始恢復。
身體想要撕開一樣啊。
泉月燁嘴唇被咬破,他不是因為疼痛而咬出血,而是因為和自己的個性做鬥爭。在遠處似乎有一顆什麽東西在和他搖搖呼應,泉月燁控制自己的個性和那個子彈融洽。
在無腦前方兩步遠, 第一顆子彈還在儲存著死柄木的個性。
只要無腦多走幾步多走幾步就好了啊。
哐當——大門被撞破,煙霧中一個雄偉的男人出現。在場所有人不管是敵人、A班學生還是泉月燁都意識到這場戲的主角登場了。
歐魯邁特,來了!
“已經沒事了。”這個美漫風的男人扯下自己的領帶,臉上認真的怒氣,“因為我來了!”幾乎是在瞬間,他從台階而下擊退大量的小嘍囉,接著飛速來到死柄木弔和無腦面前,將三人組全部帶離戰鬥范圍。
他們匯聚在泉月燁和相澤消太周圍。歐魯邁特說道:“大家快走,相澤老師你也快點走。立刻前往出口。”相澤消太在歐魯邁特闖入的時候已經慢慢蘇醒過來了,泉月燁的治療個性還在繼續,他的忍耐力比普通人強不知道幾百倍,在強烈的痛覺下一直保持清醒。
相澤消太努力想要說幾句,被泉月燁製止,“相澤老師,現在不要動,治療還沒有結束。”他的個性還在發揮中,而且現在情況是泉月燁的第一個性蠢蠢欲動,極難控制。
“你沒事吧。”相澤消太這句話對著泉月燁說,雙眼卻看向歐魯邁特,他知道歐魯邁特一天的時限已經用完了。
所以現在是……
死柄木弔默默地從地上撿起被稱為父親的手,他裝回到臉上說,“看來你已經變弱的那個傳言。”他的目光犀利充滿惡意。
“應該是真的吧。”
綠谷出久一驚,他看著歐魯邁特,哪怕這個美漫風的男人笑著說,“放心吧。”也不能平複他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