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咳,最近被警告了一波……
但沒事,李子頭鐵,自幼如此,所以最近寫文和做事都有點莽。
而不管怎樣,真的是坑了追書在第一線的書友們了……
每次我見別的作者突然改文,作為讀者的我都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沒想到…這次的主角是我……
我感覺現在坐在筆記本電腦前的自己宛如一隻敗犬,好low好失敗。
……
嗯,就這樣吧,對不起了我親愛的、可愛的、友愛的、仁愛的、心愛的、篤愛的、我愛的書友兒們,李子也就不過分矯情了,爭取這個星期萬更一次後,下個星期雙休日再萬更一次!
然後,感謝書友‘貓豆腐’‘我就是個廢人’的打賞,以及書友‘對gf拖KB’的再打賞!非常感謝,李子這本書犯了許多新手犯的錯誤,
導致我推薦票和收藏都不敢求一次,你們和先前打賞我的書友們都是厚愛之舉!謝謝!
最後,有書友昨天晚上在QQ上私信李子說這本書ps太多了,影響閱讀,希望李子以後不要再頻繁的在正文中ps了。
李子認為他說的很有道理,所以采納了該書友的意見,以後沒重要事就不ps了,今後感謝打賞李子的書友們也在作家後台上說了。)
——————
“李濤?和你熟嗎?”
吳銘把玩著不斷震動的手機,斜眼瞥著許芊羽。
“……不熟。”
許芊羽回答的有些慢,顯然也在思考著怎樣回答才對現在處於危機中的自己有利。
眼眸閃動,吳銘並沒有仔細追究下去,而是任由手機繼續響著。
待第二次無人接聽後,對面的那人並沒有再繼續撥打第三次。
看著腦海中的進度條,
吳銘目光平靜的看了許芊羽一眼,往嘴中丟入了一顆剝好的夏威夷果,臉上神色莫名看不出喜怒。
……
“哦~大家快看,要打起來了!關鍵的一波團戰將要來臨了!
大家看!小明作為隊長現在的優勢很大!他的位置可以快速切入敵方後排,這是很大的先手優勢。
哦!
小明A了上去!
天呐!
AWQRE一套連招行雲流水!
哦……
漂亮!
三殺!
小明打出了GG!!!
……”
房間內,電視上的遊戲解說員吐沫橫飛,面紅耳赤。
吳銘一邊吃著最後一袋爆米花,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
這個世界的電子競技比現實世界還要繁榮,吳銘思想成神前也是一個網癮少年,對於電子競技也是有著情懷的。
傍邊,少女許芊羽此刻雖然面容整潔麗色不減,但臉上的憔悴和焦急之色卻越發濃鬱。
這已經是她被綁架的第二十天了。
這二十天內吳銘雖然除了狼視她洗澡、自由飛翔、被綁著時的姿態外。
並沒有動過她一根毫毛,惡過她一句話。
但長期被綁縛在一張椅子上,還是讓許芊羽的心靈隱隱的有崩潰之感。
她已經開始懷疑,江川可能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對方可能就是一個擁有著窺視欲的變態。
對此許芊羽她不知道自己未來將會遭遇到什麽可怕的事情,因為她對江川想要得到的東西已經猜不透了。
不劫財也不劫色,對方難道就想這樣一輩子綁著自己?
再過幾天父母就會回國?到時候這個變態會怎樣對自己?
她的內心焦慮無比。
而這一心理狀態,除了讓她越發焦躁外,最直接的體現便是讓吳銘狼視她已經不能再增長進度條。
對此,吳銘也在思考下一步該怎樣進行。
“江川,放了我吧,再這樣下去,只會讓你陷入萬劫不複的!”許芊羽有些急躁的扭動著身體,座下的大椅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你在威脅我?”吳銘拿出遙控器關了電視,看著許芊羽摸了摸鼻子,
“……你可以這麽理解,我已經快要瘋了!請你不要再逼我!”
許芊羽神情激動的道,雙眼不甘示弱的瞪著吳銘,似乎經過這麽一段時間的糟糕日子後,她不再懦弱。
吳銘不置可否,看著腦海中推進到75%後就龜速前進,堪稱卡住的進度條。
雙眼閃過一絲決絕。
開始脫衣服。
“你、你幹什麽?”
許芊羽被眼前發生的事驚呆了,紅潤的小嘴唇張大。
吳銘沒有理會少女。
他閉上眼睛,一邊脫一邊努力讓自己回憶起十八歲思想成神前,還能對凡俗女子動心的狀態。
許芊羽看著吳銘光著屁股蛋子的模樣呆愣片刻後,俏臉突變,開始尖叫和呼救。
她意識到自己最擔心的事可能來了。
這讓吳銘停滯的進度條開始越來越快的增長。
吳銘見有效,脫衣服的速度更快了,馬上讓自己回歸了原始狀態。
然後他的手摸到了許芊羽的肩膀。
這讓他的腦海中的進度條推進的更快了。
見許芊羽尖叫,吳銘用手堵住了她的嘴,臉上興奮的看著腦海中開始快速推進的進度條。
“有效果!”
吳銘心情激動,臉色通紅,動作越發毛糙起來。
許芊羽發出咽唔之聲,淚珠開始從眼眸中滾落,面露絕望和驚恐。
十分鍾過去了。
……
渾身通紅出汗的許芊羽的臉色開始變的怪異。
吳銘的臉色則有些尷尬。
只見吳銘就這麽一直摸啊摸的。
進度條也一直漲啊張的。
可就是麽反應。
麽效果,
麽效果啊!
吳銘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他尷尬的發現,許芊羽讓他自己無法生出任何興趣。
於是他一邊摸一邊思考起來。
是什麽,
導致了這種局面。
於是又是十分鍾過去了。
……
吳銘沒有繼續捂住許芊羽的嘴,而許芊羽也不再尖叫,只是臉色越發怪異。
看著吳銘她雙眸閃過一絲慶幸。
“果然……他不行,呼~”
心中長舒了一口氣,旋即許芊羽又開始擔心對方惱羞成怒,做出什麽可怖之舉。
而吳銘也終於想明白了自己為什麽會陷入這種局面。
那就是他根本就無法對凡間女子產生繁衍的欲望了。
而且強迫一個懦弱的少女,也讓吳銘內心隱隱抗拒,覺得自己的‘神格’受到了侮辱。
“算了,這樣做確實有失身份……反正既然摸摸就能漲進度條,也就沒必要委身屈尊了,也是好事……嗯,好事。”
心中想著,吳銘繼續毛糙起來。
又是十分鍾過去了。
……
許芊羽的臉色由怪異和慶幸變為了羞憤和更怪異。
身體通紅如同煮熟的大蝦,許芊羽不自在的微微痙攣著身子,淚目含憤的看著吳銘。
吳銘臉色平靜,洗牌、摸牌、抓牌、看牌,一邊看著腦海中的進度條,一邊默默數著什麽時候能突破80%,畢竟一旦突破,自己就胡了。
……
而吳銘和許芊羽不知道的是,他們所在的這棟樓的電梯內。
此時正站著一個神色凝重的年輕人。
他叫李濤,和許芊羽從小學四年級開始便是同班同學,這種關系一直持續了九年,並且將在大學接著持續下去,因為他和許芊羽報考的是同一所學院。
而他高考的分數本足可以上國內的頂尖985大學,但他通過對許芊羽的父母旁敲側擊下,得知成績一直處於中下遊的許芊羽報了國內一家二本院校的分院後,
便毅然也填報了該二本院校,隻為和許芊羽能在同一校園內度過大學的時光。
他家境優越,相貌高大英俊,自幼學習天賦極高,是家人和老師的驕傲,而且以自己成功的父親為榜樣,自幼便把謙虛和嚴謹銘記於心,不驕不躁不縱,和學校內各種類型的同學都處得來,從小到大都是老師和同學認可的優秀班長,身邊永遠都有女生主動接近。
但他從未心動過,
因為他永遠都忘不了自己四年級從樹人小學408班轉學到育人小樹404班的那一天那一刻。
那天他第一次見到了許芊羽。
當時就覺得女孩長的很好看,像極了他因為難產而死去的母親。
李濤他一直覺得母親是因為他而死,所以過早便明白事理的他心中覺得愧疚,每天翻看母親從小到大的照片是上四年級的他近一兩年來做的最專心的事。
“我要保護她!”
從那時起,李濤就暗下決心。
電梯不斷的上升,再過一層便是七樓了,而隨著樓層接近,李濤的心也越發不安。
自從他前段時間打電話給許芊羽發現兩次都無人接聽後,心中就隱隱覺得不妙。
於是他開始動用人脈和父親的資源去調查許芊羽,而他之所以之前不這麽做,是因為他想等自己的芊羽成熟後在和對方來一次美好的像父親和母親那樣的愛情,
這樣才不會顯的突兀,才顯的完美和純潔。
而不調查還好,調查後卻讓他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想到內向到他都不敢接近的芊羽竟然在直播。
而且已經直播了三年!
旋即他發現了事情的不尋常,因為許芊羽在直播平台說她已經跟隨父母去了國外。
但一直和許芊羽父母有電話來往的李濤一番詢問下,卻發現許芊羽並沒有像她在直播平台說的那樣已經出了國。
李濤頓時知道失態嚴重,馬上再次撥打了許芊羽的電話,結果依舊是三次都無人接聽。
心中驚恐無比,李濤馬不停蹄的趕往了許芊羽的家。
而許芊羽的父母也開始急訂回國的機票,因為他們期間肯定是撥打過許芊羽的電話的,詢問一下女兒獨自在家過的怎麽樣,
而獨留自己愛女一人在家,也是許父想鍛煉一下女兒的自立能力,畢竟自家女兒已經不小了。
但許父和許母這段時間在國外總是心中不安,
因為每次自己的愛女雖然都有接聽他們的電話,但了解自己女兒的許爸和許媽總是覺得女兒有些異常。
此時經過和李濤的一番通話後,許父和許母立即便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心急火燎的他們已經托親戚報了警,
此刻趕往許芊羽家的,不止是李濤一個人。
……
房間內。
吳銘光著身子還在摸呀摸的,洗牌、摸牌、抓牌……
許芊羽羞憤的看著吳銘,小臉蛋掛滿了淚珠。
“砰、砰、砰!”
“芊羽,你在家嗎?我是李濤!”
房門突然傳來聲響,讓房間內的吳銘和許芊羽一怔。
與此同時,樓下傳來了‘瓦嗚瓦嗚瓦~”的聲音。
吳銘立刻便不再摸牌,光著腚趴到了窗戶邊上朝下看去,馬上便發現了樓下那幾個剛從警車上下來的、異世界的警察叔叔們。
而此時正好有一個警察叔叔的目光掃向吳銘的這一樓層。
霎時間兩道目光在空中相遇。
看得出來都是視力極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