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路公汽所行駛的路線一直是夏邊德諸多公汽中最長的一個,即使之後其他幾路公汽經過了幾次變道,
路程上也遠不及14路公汽。
許芊羽纖細的素手壓低烏黑秀發上的粉白荷花帽子,上身穿著白色的輕薄針織衫,一雙圓潤有肉但又修長的大白腿從齊臀的青色牛仔短褲中探出,
隨著走動間腰臀交替晃動,
大腿根部摩擦,摩擦……
許芊羽不自然的近乎並腿走著,下身清涼的異樣讓她白膩的瓊鼻上均著汗,內心惶恐緊張又羞怯,不知怎的,她突然就想起了那段在吳銘面前自由飛翔的日子,
這讓她脖頸泛紅。
上車後,車內注意到許芊羽的男性皆是眼眸一亮,但大多數倒是並沒有色急到近乎變態的似盯著許芊羽,
畢竟在這個信息發達,網上資源遍布的年代,
越單身的夥計反而可能見到的美女比那些有伴侶的要多。
一些血氣方剛的年輕學生崽子們,腦袋頻繁的晃著,似乎窗外的風景突然間就讓他目不接暇了,
利用自己轉頭時視線的轉換,眼角‘不經意’的頻繁瞥掃過許芊羽美麗的身子。
許芊羽裸露在外、欺霜賽雪般的藕臂抓著公汽上方處黃色橫杆上的把手,
察覺到那些頻繁瞟向她的視線,脖頸處的嫣紅不禁蔓延到了細膩白潤的耳垂上,
美眸仔細的觀察著車上的乘客,許芊羽這次倒是並沒有刷花樣,一切都按照那個神秘人的要求去做的,
而之所以這樣一是覺得在公汽上對方做不出什麽逾越之舉;
二便是怕這次再被對方察覺,把那份要命的‘證據’再次散播出去。
她是不想讓自己的丈夫坐牢的。
俗話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王八綠毛龜,許芊羽雖然對李濤十分失望,
但信奉‘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她,內心肯定是維護著李濤的。
車上眾人見許芊羽的視線看來,
一些自認為皮囊有幾分姿色的男性皆是禮貌的一笑,展現出自己的風度;
另一些學生崽子和內心自卑的男性夥計們,皆是不自然的把頭低下或者是撇到另一邊;
至於車上的女性和老人家們,倒是大多面色如常。
許芊羽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仔細環視一周的她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人。
此時車上的人並不算多,空位還有幾個,但因為神秘人的要求,許芊羽一直站在公汽車廂的正中部,
這個位置車上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她。
隨著幾道‘皮尺~”的尾氣和公汽車門關合間發出的拉長聲,
14路公汽已經經過了幾個站點。
車上的人多了起來,大多是一些放學較早的低年級學生,
很快的便把車廂擠滿。
車上人挨人、鞋底擦鞋底,大夏天的一些汗味重的人讓不少女性皺起了眉毛。
許芊羽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周圍倒是並沒有傳說中的‘電車癡漢’那般的人物來騷擾她,
都是些穿著校服的稚嫩小朋友。
一個臉上長者青春痘兒的小胖墩因為身後太多擁擠,身體不時摩擦著許芊羽柔軟苗條的腰部,
即使穿著校服,小胖墩也能感受到大姐姐身上誘人的肉感和鼻尖那股縈繞的香味,
不禁滿臉通紅,腦袋緊緊的埋在自己校服的衣領子中。
大約十幾分鍾後,
車上的人少了起來,
不過余剩十幾人。
許芊羽依舊是站在原地,感受到周圍的空曠和開著的窗戶口吹來的夏風,
略放松的身體不禁舒坦的歎了口氣。
這時公汽又到了一個站點,停下的車身上的車門剛打開,
一股大風便突然卷起,斜穿過正在上車的人們以及車身上的車窗,吹入了車廂之內,
車門口穿著裙子的女性皆是按著自己飛揚的裙擺,
幾個在車廂後注意許芊羽許久的男人皆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許芊羽,面露期待。
但直到大風停止,許芊羽也沒有像他們期待中的那樣‘春光外泄’。
原來許芊羽出門前,就在下身裙擺裡面的四個方向上縫了重物,使短裙自然下垂,
不然真空上陣的她豈不是要羞死。
許芊羽再在原地站了十幾分種後,14路公汽已經到了終點,許芊羽見狀懷著忐忑的心情下了車去,
雙手拿出手機,
但這次那個神秘人卻是並沒有立刻便給她打電話。
大約站在公汽終點站的樹蔭下半個小時後,許芊羽攔了一輛的士準備回家去。
車上,
電話卻是突然響了。
許芊羽拿出手機一瞧,卻發現並不是神秘人上次的號碼,而是一個陌生的號。
“喂?”
接聽後的許芊羽試探性的詢問道。
“桀桀桀~
許小姐果然沒讓我失望,
這次你表現的很好啊!”
電話那頭神秘人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傳來,
語氣一如上次那般變態。
許芊羽黛眉蹙起,瞥了一眼開車的中年的士司機師傅後,壓低聲道:
“既然這樣,那你實現你的承諾吧!”
“桀桀桀,許小姐,我可並沒有答應過你這次之後便銷毀那些證據啊。”
神秘人語氣狡詐的道,讓許芊羽內心氣憤無比,不禁恨道:
“你無恥!你這樣讓我怎麽相信你!”
“唉,許小姐你好像並沒有弄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這件事從頭到尾的主動權都在我的手中,
你只有規規矩矩的按照我說的去做,
不然你就看著你老公怎樣去蹲鐵窗吧,嘿嘿嘿。”
神秘人長籲短歎的說著,聽起來甚是得意。
“那你要怎樣才能答應我的要求?”
許芊羽心中暗很,但還是耐下性子問道。
“嘿嘿,既然許小姐你這麽配合,
那我也不繼續刁難你了,
今天晚上峰珠大酒店,我需要你穿著性感的衣服到440號房間。
到時候,我會吩咐你下一步該怎麽做。”
“你休想再讓我任你擺布!”
許芊羽這次卻是並沒有立即便屈服。
“是嗎?那許小姐你可要想好你這麽任性將會有什麽後果。”神秘人有恃無恐的道。
“你根本就是戲耍我,就算我這次再答應你,你也依舊會有別的要求,這讓我怎麽再相信你?”
“那好,我可以向許小姐你保證,這次過後,我會立刻便把那些證據銷毀!”
神秘人嘿嘿一笑後,信誓旦旦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