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的四間平房連成了一片,吳銘跨越幾步,停在了吳天霸和那個女人的房間房頂上。
躺下身子,吳銘仰望星空,一邊鍛煉著其實目前根本無法精進的遊俠之力和接盤力場,一邊感悟著天地。
而之所以不修煉【綠光】,是因為體內的綠色能量即使經過吳銘五年的修煉,也無法讓其不顯現綠色光環下發揮作用,此時畢竟在居住區,吳銘黑夜中頂著綠瑩瑩的光暈,
太過耀眼。
身下,房間內不多時便傳出了咿咿呀呀的聲音,床板晃動的聲音讓吳銘皺了皺眉,有些後悔今天沒有再補幾腳。
……
翌日清晨。
小院最右面的房間房門被推開,從中走出了一個半大的女孩,女孩十歲左右,皮膚略黑相貌算不得俊俏,但看起來十分乖巧文靜,
在小院其他人還未起床時,自個端著水杯毛巾洗漱完畢,帶攏院門背著粉白色小書包上了學去。
吳銘尾隨著蘿莉。
跟著對方走到了一家小學門口,記下學校名稱和路線後,把身子隱入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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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約酒吧。
雖然並沒有處於市中心,但規模不小,酒吧門口不乏高檔車輛。
吳銘插著兜,走進了酒吧內。
門口的侍者打量了吳銘一眼,看著吳銘破舊的運動鞋和老舊襯衣並沒有說什麽,把目光快速的禮貌滑過。
酒吧內部空間很大,推開內部木製小門,
花紅柳綠的酒、嘈雜震耳的音樂、瘋狂癡迷的舞步光影,伴隨著昏暗的線條一齊朝著吳銘撲面而來,和外面的世界涇渭分明。
“先生,請問要點什麽?”
還未找處空椅坐下,一個男侍者便溫和的朝著吳銘問道。
“我找廁所。”
吳銘臉色浮現不好意思的靦腆笑容。
吳銘的笑容讓侍者的笑容僵住了,旋即快速的調整過來,不過臉上不再帶著笑容。
“在那邊。”
侍者輕聲指著酒吧右面的一處小門,接著快速的錯過吳銘去招待新進來的客人。
吳銘插著褲兜子,隨意的打量著酒吧的環境和人兒們,慢悠悠的走進了廁所中。
出來後,吳銘再次找了處空椅坐下,侍者瞥了他一眼後,猶豫片刻後倒是並沒有來驅趕吳銘。
今天的客人並不算多,吳銘也沒自帶主角專用型的嘲諷光環,在這個和諧社會下並沒有那麽多的人刻意和他過不去。
畢竟大家都很忙的。
“美女,打擾一下。”
吳銘洋溢的微笑,和一個穿著露臍肉色背心,畫著彩妝的妙齡女郎打了聲招呼。
“帥哥有什麽事呀?”
妙齡女郎聲音嗲嗲的,看起來很是熱情開放,一雙因為美瞳大了不少的眼睛肆意的打量著吳銘,越看越滿意。
畢竟經過天賦【力量與顏值】的獻祭後,江川這張小臉蛋已經正式跨入了帥哥的行業,再經過吳銘在監獄中的鍛煉後,
身材也是健碩修長,除了一身打扮顯的寒磣外,對女性的吸引力很大。
而混跡酒吧的女性又不是來相親的,主要是買醉和尋求一夜情的她們有的對男性財富的要求反而沒有外面那麽高。
“這家酒吧的老板是?”
“喏,那裡。”
女郎環視一周後,指著酒吧通往二樓的小樓梯,那裡正走下來一個穿著藍色西裝帶著華貴手表、十分騷氣的年輕人。
“謝謝。”
吳銘頷首致謝,從女郎的桌子上走開。
女郎見狀有些錯愕,笑著翻了個白眼後繼續獨自喝著酒,不一會兒,一個男人開始搭訕,兩人很快的便親熱的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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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航陪著笑臉從包廂中走了出來。
他父母在其很小的時候便離了異,跟著父親的他很快便有了個後媽,自小並沒有什麽人管教他,從小到大都和學校和社會上的小混混交往。
自從他後媽有了孩子,父子兩的關系就更加疏遠了,長大後他的父親給了他這家酒吧經營,算是撇清了關系。
宋航是個有野心的年輕人,心中有著抱負,向往著金錢和權利,立志做那人上之人,這家酒吧雖然不過營業兩年,但各方面都有了不小的完善,在這座都市算是小有名氣。
揣著憋滿酒水的根蛋,宋航快步走進了廁所中。
尿剛放一半,一把刀的刀鋒就擱在了其正運轉著泌尿系統的根蛋上。
“跟過來。”
吳銘在宋航的身後道。
宋航僵硬著身子,被吳銘劫持到了衛生間的小槅門中,一路上灑下了一線晶瑩。
“兄、兄第,別衝動,這其中一定是有誤會!”
待吳銘把刀鋒轉移到他的脖子上後,宋航急忙提起褲子,驚恐的雙眼好不容易才鎮定下來。
“你是宋航?”
“我…我是。”
宋航雙眼閃爍幾下,點頭承認了下來,旋即倒吸一口涼氣, 因為吳銘的刀鋒已經嵌入了他的脖頸皮膚,正撕裂著其頸闊肌,
鮮血開始隨著刀鋒溢出,劇痛伴隨著恐懼傳輸到宋航大腦中樞,讓他身體輕微戰栗。
宋航亡魂大冒,下身根蛋子控制不住,開始分泌殘留的液體。
“對不起,手滑了。”
吳銘淡淡道,但一直緊盯著對方的雙眼分明告訴對方自己是故意的。
“你看樣子不是笨人,所以不要自作聰明好嗎?”
“是,是!兄弟放心,我有問必答,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宋航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那刀鋒再深入幾許,看著吳銘冰冷的目光遍體生寒。
“我叫江川,你知道吧?”
“……知道。”
“誰讓你托吳天霸來找我的?”
“這個托吳天霸?這個…和我沒關系啊!兄弟你先衝動,現在是法制社會,咱有話好好說,嘶~別!”
刀鋒朝著左邊輕輕一劃拉,宋航脖頸處的傷口擴大,讓起雙眼驚恐的圓睜。
“說重點。”
吳銘雙眸毫無感情的盯著宋航。
“是李濤!李濤!這和我沒關系啊,小弟就是一個牽線的啊,大哥你要需要什麽補償小弟都給,萬事好商量啊!”
宋航哭喪著臉,內心欲哭無淚。
……
…
“呼,呼……”
宋航喘著氣,雙手握緊脖頸傷口,快速的從衝衛生間衝出,耳邊依舊回蕩著吳銘的話。
“今天的事該怎麽處理,我想你應該知道……我了無牽掛,你最好記住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