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芊羽你當初因為我的錯誤,受夠了周圍人們的異樣眼光,
去一個新的地方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也很好。”
吳銘雙眸複雜,怔怔看了許芊羽半響後露出了淺淡的笑容。
“但你走的那天,請讓我去送你,芊羽。”
語氣認真,吳銘嘴角的笑容不斂,看向許芊羽的目光中複雜之色褪去,露出了一縷清亮和純淨。
“好。”
許芊羽也笑了,轉身離開了病房。
半開的窗戶外斜射進來半暗半實的金黃光束,被鋁製的的窗框分的清楚,吳銘的目光隨著許芊羽的離去而歸為平靜,
面露淡然的看著窗沿上擺放的那盆籠罩在陽光下的蘆薈。
他的進度條僅有2%不到便推至圓滿,吳銘心中有著預感,送許芊羽的這最後一程,
就是他獲得天賦【癡漢】的契機。
所以他並沒有阻攔許芊羽到國外,況且他目前扮演的角色也不能去明著阻止對方。
“再者說,就算送完這個女人無法讓我的進度條升為百分之百,她也無法逃脫我的掌心呐……”
眸光幽寂,吳銘眼皮緩緩合攏。
……
河天機場。
平曠的機場安檢處外的第二區域,許芊羽的淡粉色連衣裙被風拂起了一陣陣波浪。
和父母交談了一陣兒後,許芊羽來到了坐在輪椅上的吳銘面前。
“她是?”
指著吳銘身後的小女孩,許芊羽黑色的偏光太陽鏡下的粉腮泛起梨渦。
“她叫王惠,是我一位獄友的孩子。”
吳銘答著,摸了摸女孩的頭髮,女孩低著頭有點不敢看眼前的這個明**人的大姐姐,
懷中緊緊抱著的是那隻毛發清理的很乾淨的小流浪狗。
許芊羽笑著看了女孩幾眼後知道了女孩的拘束和內向,
便沒有再看對方,而是把目光轉移到了吳銘身上,語氣複雜的道:
“江大哥你保重了…再見。”
吳銘點頭,“再見。”
雙方隔著墨鏡對視了一眼後,許芊羽轉身走往了安監處。
看著女人在陽光下裙擺被風吹拂著的背影。
吳銘突然吼道:
“等等!”
這讓周圍一靜,不少人皆是把目光看了過來。
沒有理會皺眉看著他的許芊羽父母,吳銘嘴唇蠕動,兩隻手緊緊的抓著輪椅的扶手,
但看了轉過身來的許芊羽半響後,卻是咧嘴笑了笑,嘴角露出苦澀和祝福。
“保重……”
看著腦海中正式越過100%的進度條,吳銘聲音低沉的道。
許芊羽楞了片刻後朝著吳銘嫣然一笑,再次轉過身去。
獨留下看著他背影出神的吳銘。
待許芊羽的背影因為建築和人流的阻擋完全看不到後,
許芊羽的父親冷眼看了吳銘一眼便和自己的妻子率先離開了。
小女孩站在吳銘的身邊沒有動,只是好奇的瞅著吳銘,小手撫摸著懷中狗兒溫軟的毛發。
吳銘的雙眼幾息後自然的歸為平靜,
感受著周圍逐漸靜止的空間,雙眸抬起盯著頭頂被定格住的藍天白雲。
“凡人呐~
恭喜你再次成功的完成了一次遊戲,
下面,
你願意接受天賦【癡漢】麽?”
吳銘淡淡點頭,表明了自己選擇。
面對吳銘的態度神也不惱,
讓一股神秘的能量籠罩住吳銘後, 突然道:
“凡人,你是神經病嗎?”
“我是。”
感受著周圍緩緩鑽入自己體內的全新能量,吳銘閉著眼回答道,並沒有在意神為什麽要再次問他這個問題。
“呵呵呵。”
神笑了。
“那麽你做好回歸的準備了麽?”
感受那股能量完全鑽入體內的吳銘睜眼。
“我做好了。”
語畢,
吳銘從江川的身體上緩緩的脫離了出來,
隨著身體高度的上升,
吳銘透過了透明的玻璃製天花板看到了人群中鶴立雞群的許芊羽。
看著女人的背影,吳銘雙眸無悲無喜。
這個女人無論以後如何,她原先的生活軌道毋庸置疑是已經被兩個男人毀了。
或者認真來說是三個。
沒有吳銘的附身,他會被癡漢兒江川侵犯、甚至是虐待,更甚至是殺死……
沒有人會懷疑這一點,一心求死的江川在自己毀滅的瘋狂意志下,什麽事都乾的出來。
而也正是因為吳銘的附身,
許芊羽她逃過一劫,
但這一劫剛過,卻又陷入了另外一種折磨中,
她的家庭被吳銘破壞和拆散,她所向往的愛情和婚姻因為吳銘而都毀之一旦。
吳銘愧疚嗎?
有那麽一兩刻,
但最多的還是漠然。
看著腳下被定格住的凡人們,
他們男女老少都有,富有的尊貴的普通的都有,
他們沒有和吳銘對等的力量、沒有像吳銘一樣悠久的生命,
吳銘知道從生命層次上來說,
他和這些人已經是兩個層次。
……
待續……
(ps.
這幾天連著下雨,手腳凍的僵硬。
舊取暖器壞了,新的取暖器明兒應該能到,到了後給大家夥爆發賠禮……
對不住了大家……
碼了一千五百字,凍的受不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