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上了。”
許芊羽嘴唇蠕動,半響後臉色通紅的走出了廁所。
吳銘嘴上掛著笑容,雙眼深處卻是一片平靜,並沒有說什麽。
客廳內亮著昏暗的黃色燈光,早已經把窗簾二十四小時拉上的吳銘坐在許芊羽的側面。
他呼吸急促,望著少女的雙眼散發著原始的欲望氣息,但就是不付出行動。
許芊羽心中害怕,同時被綁著的身體腹部隱隱作痛,卻是有些忍不住想讓腸胃快樂一下了。
白嫩的額角出汗,許芊羽身體不自在的輕微扭動起來,可愛的臉蛋皺起,浮現痛苦之色。
吳銘饒有興趣的看著、扮演著。
由於前期進度條推進的快,他的進度條已經推進到了%了。
這個少女對江川的作用很大,值得他慢慢炮製。
“江、江大哥?求求你,讓我好好的上一次廁所吧……我真的不會做其他的事的!”
潔白的臉蛋由於出汗,似均了粉一樣的少女皺著秀氣的眉毛看著吳銘。
吳銘刻意面露一瞬間的糾結後,再次篤定的搖頭:“不行!一旦芊羽你把我綁架你的事暴露出去,我就完了!”
“那江大哥你放了我啊?我發誓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的!”許芊羽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
“……不行!”
沉默片刻後,江川依舊是搖頭否決了少女。
放了許芊羽或許也可能讓吳銘增長進度條,因為可能少女心中還存在著類似的幻想。
但既然無法確定放了許芊羽是否能讓他一勞永逸,那吳銘他自然不會竭澤而漁。
“你……”
許芊羽氣急,但自小便極少被別人為難,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性格懦弱的她自是不敢說什麽,只是眼圈又紅了起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由於近期被淚水浸泡過多,
已經紅腫。
吳銘老神在在的繼續用野獸的眼光一眨不眨的盯著許芊羽身體敏感的部位。
就這麽一直看著少女的臉上越來越蒼白,
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身體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有點意思。”
吳銘嘴角勾起,配合他此刻的目光,登徒子的形象再貼切不過。
二十分鍾後。
少女的臉色有所好轉,似乎是把腸胃裡的玩意兒憋回去了。
整個人也安靜了下來。
城市的燈光透過橘色的窗簾照射進來。
吳銘就這麽一眨不眨的盯著許芊羽。
盯著她的身體軀乾,盯著她的身體器官。
熾熱的目光掃到之處,讓許芊羽細嫩白膩的肌膚浮現雞皮疙瘩。
就這麽盯了一整晚。
即使燈光熄滅,吳銘炯炯有神的眼眸依舊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
次日,
透過窗簾的光線再次明亮起來。
吳銘收起了自己狼性的目光,一個人走到了廁所中。
體內綠色能量湧動,霎時間便在其頭頂形成一輪璀璨玉盤。
光華流轉間,盯了許芊羽一晚上的吳銘瞬間元氣滿滿。
看著腦海中%的進度條,吳銘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走出廁所後,吳銘正好對視了一眼許芊羽充滿疲憊的目光。
這個被綁架她的男人的熾熱目光盯了一晚上的少女,自然也是一晚上都沒有睡。
而事實上前天夜晚被江川綁架後,她便因為緊張和恐懼徹夜未眠。
算上昨晚,她已經兩天沒睡,此時疲憊極了,滿臉的憔悴。
吳銘在許芊羽的臥室搜刮出了一大堆零食。
打開一袋薯片後,吳銘先是自己嘗了嘗,旋即把一片薯片遞到許芊羽有些乾燥的嘴唇邊。
許芊羽別過頭去,臉色陰鬱。
顯然經過恐懼和疲憊以及不能上廁所的折磨後,她心中的天真已經被磨去了一大半。
吳銘堅持幾下後也不再堅持,
裝模作樣的歎口氣後,當著許芊羽的面大快朵顧起來。
只見——
薯片、巧克力、豆腐乾、牛肉干、楊梅、棒棒糖、麻辣牛板筋……
豬肉脯、爆米花、魷魚絲、話梅、開心果、小核桃、腰果、蝦片、漢堡球和芝士條……
原本是許芊羽精心給自己準備的精選零食,一包包一袋袋的進入了吳銘的肚腹。
清脆的咀嚼聲,各種零食的香氣讓許芊羽本就饑餓的肚子仿佛揪在了一起。
“嗝~”
吳銘打了個飽嗝,說實話這些零食的味道還真不錯,他都吃撐了。
看著傍邊喉結不斷滾動吞咽口水的少女,吳銘也不逗對方,直接把一帶撕開口的麵包遞到少女的嘴邊。
少女猶豫一瞬後張嘴咬了起來,
吃著吃著淚珠打到了麵包上,然後被她吃進肚子裡。
吳銘喂完少女早飯後,再次躺在沙發上玩手機,觀看有關這個世界的各類訊息,看能不能尋找出超凡力量。
他雖然可以繼續用狼一樣的目光盯著許芊羽,讓他的進度條增長。
但過猶不及,吳銘要是長時間只看不動,反而可能引起許芊羽的懷疑。
“江大哥……”
許芊羽看著吳銘說出了自己打好的腹稿,再次苦苦哀求起來,希望吳銘能夠放了他。
吳銘自然是認真的應付著,話語間進度條再次獲得緩慢的增長。
金烏西垂,暮色漸臨。
吳銘再次給許芊羽松了綁,示意她去做飯。
許芊羽從椅子上站起後身子晃了一下,雙眼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顯然是身體狀態不佳。
吳銘依舊是持刀寸步不離的跟在她的身後。
看她洗菜、淘米、切菜。
每一次呼吸的鼻息都打在少女的脖頸處。
“嗚……”
少女切著菜, 又忍不住哭哭啼啼起來。
瘦弱的肩膀顫抖,流了兩天都還沒流乾的淚水掉落在了砧板上,被菜刀的刀鋒碾切。
吳銘一手握著另一把菜刀,一手拿起一塊少女切好的西紅柿片,丟在了嘴裡慢慢咀嚼。
他喜歡吃西紅柿,這是一個很美味的果蔬。
至於少女的哭泣,他自然不會產生厭煩或者不耐的情緒。
一個嬌弱天真的少女嘛,突然就被男子綁架,心中淒楚無助的抽泣起來,自然是要理解的。
“嗯,至少我是很理解的,哭吧,哭出來就好受了。”
吳銘心中想著,手臂再次從少女腋下穿過,從切好的果蔬中抽出一片丟在嘴裡,慢慢的品味和咀嚼起來。
他對少女是很滿意的。
因為對方夠懦弱。
而懦弱雖然不是什麽好品質,但至少不會像老兵那樣不自量力的多次向吳銘出手。
“如果是那個老家夥,恐怕此時做的就不再是切菜,而是提起菜刀轉身抹我的脖子吧。”
“但是那又能得到什麽呢,只會被我挑斷手筋腳筋,遭受原本不需要經受的痛苦。”
吳銘默默想著,再次往嘴中丟入一片西紅柿片,同時囑咐道:
“這個好吃,再切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