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爽子,你丫最近吃什麽了?突然間這麽壯?”
張池喘著粗氣,穿著緊身黑色背心坐在地板上。
這裡是他的私人健身房,佔地兩百多平方米,各項健身器械完善。
吳銘把舉起的杠鈴放下,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疙瘩塊,嘴角玩味。
“我打了藥的,你要不要試試?”
“滾粗!”
張池沒好氣的白了吳銘一眼。
吳銘哈哈一笑,繼續練習舉重。
他這段時間體質突飛猛進,不但飯量大增,原本有些虛胖的身體也凸起了一塊塊疙瘩肉。
不經意間,總感覺有一股熱氣在體內翻滾。
把杠鈴放到一邊,吳銘知道這一切變化,都是因為自己通過獻祭而獲得的額外百分之五十的力量所導致的,
這股力量一直在帶動著體質的增加,隻要吳銘營養攝入充足,多加練習,
體質便會趕上力量,不會再出現全力一拳便肌肉拉傷的局面。
畢竟人的身體本身就很複雜,具備不弱的適應性和調節性。
摸了摸自己的肌肉,吳銘也有種猜想,
如果開局直接選擇獻祭超過百分之百的顏值,這具身體可能會因為承載不了突然增加的力量而受到不可逆的損傷。
距離上次看望張羽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張羽的出院時間是前一個星期。
林青雨也沒有去找對方,把家裡的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赫然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而令吳銘慶幸的是,
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近五十天,夜夜裸睡在他身邊的林青雨,
並沒有要求過和他一起繁衍。
這令他送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疑惑,
一對天天睡在一起,女方還是裸睡的夫妻,
一個半月都沒有進行房事,這正常麽?
吳銘他不介意是因為他已經看完了一百本網絡小說,
令他思想成神後對凡俗的女人失去了興趣,
但林青雨在這一個半月的時間內,對吳銘沒有要求和他繁衍卻表現的也很正常,
完全一副毫無意外,本該如此的樣子。
“張紅爽他……”
淡淡的瞥了一眼自己的襠部,吳銘也沒興趣去自己用手實驗一下。
不行就不行吧,男人管住下身,
即使不能成神,也能成功。
身上的肉多了,何必總關注那區區幾寸。
“爽子,張羽那小子被炒了。”一旁的張池突然道。
“噢?你出手了?”
吳銘眉頭微皺,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他已經囑咐過張池不要插手張羽的工作。
“嘿嘿,沒,不過那小子一個多月不上班,也不是什麽不可缺的人才,
被炒正常的很,現在的中國,不缺人。”
吳銘點頭,沒有說什麽,表情複雜起來。
“我還聽說,那小子手髒著呢,人滑頭不說,膽子也大,據說有人要找他麻煩。”
張池從地上撐起來,幸災落禍之情溢於言表。
“……報應!”
憋了半響,臉色陰沉的吳銘嘴中吐出了兩個字,面露解氣,但又不知想起來什麽,
臉上浮現悲痛和黯然之色,沉默了下來。
張池見狀忙住了嘴。
……
三天后,
吳銘站在小區單元樓的天台上。
平淡的表情下一股興奮之意近乎扼製不住。
他即將成功!
成功的獲得【接盤】!
看著達到80%的進度條,
吳銘站在天台邊沿,雙手微顫, 平舉過頭呈托天式,
“神呐~
請賜予我【接盤】吧!”
吳銘朝天吼道。
“凡人~
恭喜你達到了最低要求,
你真的想要【接盤】嗎?”
沉寂已久的神的聲音再次在吳銘的腦海中響起。
“想,要,給我!”
盡管極力維持平靜,吳銘的聲音依舊顫抖起來。
神沒有在說話,
而一股神秘的力量卻突然充斥在吳銘的周圍,
吳銘能感覺到它,因為那股力量把他包裹,
就像把他包裹在一個蟲繭中一樣,讓他動彈不得。
半響後,
吳銘緩緩的閉上了眼,
神秘的力量消失在他四周,
天台的頂風吹的他的襯衫微微作響。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雙眸若有所思。
“凡人~
你想離開這場遊戲嗎?”
神的聲音響起。
吳銘搖頭。
“不想,我有一個問題……”
“再見。”
神離開了,
吳銘的臉有些僵硬,旋即迅速的調整了過來,心中有些嚴峻。
“自己剛剛還是失態了,估計已經被未來的同事看輕……
必須引以為戒!”
正當吳銘準備下樓時,沉默了一個半月的張紅爽的聲音突然又響起。
讓吳銘僵立在原地。
“畢業了,
很多人疑惑我大學為什麽不談女朋友。
我沒有解答。
而其實我是想找一個的。
我胸無大志,隻想平淡穩當的過一生,
找一個可以相濡以沐的人,
便是我畢業後最大的夢想。
我在等青雨,
她這幾年一直在全國各地漂泊,
一次都沒有回過我們的家鄉。
我想盡辦法打聽她的消息,
但所獲甚少,
她好像斷絕了以前的大多數關系網,
就像一隻黑色的蝴蝶,
隨著風而飛翔,
居無定所,蹤跡難覓。
大二時我聽青雨以前的朋友說,
她漂泊的幾年,身邊好像有個男人。
聽聞這個消息時我問了一句,
你確定嗎?
那個人不確定,
我松了口氣,同時心中也有些茫然。
大學期間我加入了不少社團,
認識了不少女性校友,
年長的年少的,好看的不好看的都有,
多次感覺她或她其實喜歡我。
大二知道青雨身邊有男人的消息後,
我曾想過談一場戀愛,
但一是怕有女生喜歡我那隻是自己的錯覺,
二是我覺得愛一個就得有始有終,
我和別人交往,有一種負罪感,
而且要麽不交往,交往後自然要負責到底,
可如果青雨他其實依舊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
那到時候我又怎能放的下她,
那必會讓我陷入殘忍的困境中,
所以我像個沉默的基佬一樣,
對女生不假辭色,對男生雖然非常親近友好,但卻沉默寡言。
幸運的,我交了幾個兄弟,
池子、老七、大D……
那是我一輩子的財富,
有了他們幾個,
其實想來大學也無憾。
找到青雨時是畢業後的第二年,
我自願申請調到遠離家鄉的一個城市,
那裡有集團的分公司,
那裡有她。
我和青雨交往了,
她住在一個小平房裡,但很整潔,有股淡淡的香味。
我搬到了她的樓下,
我很激動,也很拘束,
我和她打招呼,她想了想後記起了我,
我給她買早餐,買衣服,買家用品,
我不知道怎麽去關心一個女人,
也不知道怎麽向一個女人示愛才顯的不唐突,
我隻想讓她知道我對她好。
她一開始拒絕,
再到接受,
再到某天中午時,把我請到家裡,
給我做飯,和我聊天,
她說她這些年很苦,孤單無助,
錯信他人。
我很心疼,我鼓起勇氣對他說我以後來照顧你。
……
和青雨交往了一個月,第二個月她暗示我可以向她求婚。
那一天我激動的徹夜未眠,
和青雨的交往中一直是她在主導,
我許多時候就像個傻子一樣,我害怕她看不上我!
我並未懷疑為什麽這麽快就結婚,
因為我真的是掏心窩子的愛青雨,
我相信她感受到了,她懂我,所以接受我。
但當她低聲對我說,
她已經懷上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時,
我的心被狠狠的扎了一下,
我尊重她,這兩個月沒有碰過她。
她大哭,問我能不能接受她,不能的話她不會纏著我。
看著無助但又倔強的青雨,
我衝上去緊緊的抱住她,
我說都過去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我相信經過磨難和衝擊的婚姻,才是最牢固的,
夫妻,要互相諒解和磨合,才能走的更遠。
而青雨,不過是不懂事時被其他人騙了。
青雨很感動,她要把孩子打掉,說和我一心一意的過日子。
我們緊緊的握住彼此的手,
一起走到了醫院。
但醫生卻說由於青雨之前打過一次胎,
這次流產的危險很大,
看著蒼白著的臉的青雨,
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我把她帶出了醫院,
半個月後我們成婚,
看著她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
我雖然有些遺憾,但卻也有十幾年的夢終於完成的幸福感。
當萌萌出世後,
我覺得上天待我真的是不薄了,
給了我美麗賢惠的妻子,又給了我可愛的女兒,
人嘛,
要知足,
方能長樂,
青雨說要再生一個,
我自然是同意,
但不知怎的,身體出了問題,
不行了……
我錯愕,羞愧,我覺得自己對不起青雨。
但青雨並沒有嫌棄過我,
她從不觸碰我的傷疤,
一切如常,
家裡的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
父母親戚們都誇我有福氣。
為此,
我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我……
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