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千萬別和青雨說。”
張羽忙道。
老七眉頭皺起,看著吳銘猶豫片刻後認真的道:
“爽子,有些話我知道你不愛聽,但作為兄弟,
我還是要一遍一遍的說。”
無視張池給自己使的眼色,老七接著道:
“兄弟,你家裡什麽條件你我都知道,
你和林青雨結婚,彩禮錢奇貴,所有置辦的錢都是你出,這沒什麽,怎們男人,這點擔當要有,
但買房加裝修,還是你一個人出的錢,而房產證你要填兩個人的名字,
好,
怎們爺們愛自己婆娘嘛,
這點也掀過,
但你的工資你的存款,沒必要都存在林青雨一個人的卡裡啊!
好歹也要辦一張家庭共用卡啊,
林青雨結婚後天天也不工作,你每天累死累活的,
你也要給以後做打算啊,
你……”
老七估計也是有點喝高了,無視吳銘漸漸陰沉的臉,喋喋不休起來,卻被張池打斷。
“好了!
今天爽子失業,這種事就別說了!
乾!”
張池舉起了杯,和老七和吳銘相繼碰了一杯。
酒下肚後,
吳銘故作輕松的笑了起來。
“結婚本就是兩個彼此信任對方的人在一起,共同的過生活嘛,
青雨雖然沒工作,但那也是我強迫她在家帶孩子,
畢竟萌萌還小;
青雨是個好女人,錢放她手裡我放心,
突然就辦一張共用卡,
這不傷、傷感情嗎,
顯的我不信任他。”
“呵。”
老七嗤笑一聲,搖搖頭喝了一口酒。
酒過三巡,
幾人都醉了。
“兄弟!我、我告訴你!
婚姻、愛情、親情友情……
種種種種,
如果一、一直是一個人單方面的付出,那就是一段畸形的愛戀!
就像一個身體上的兩條腿,
如果一條腿長一條腿短,
那就是個跛子,
跛子,
走不遠!
聽哥哥的,
經濟,怎們要掌握在自己手裡!”
老七拍著吳銘的肩膀,被吳銘一把抖弄開。
“瞎、瞎說!什麽狗屁邏輯,婚姻!
就是建立在信任上,
沒有信任,
還要什麽婚姻?”
吳銘喝的雙眼通紅,今晚他喝了很多杯,一副心情抑鬱的樣子。
而顯然,
這都是他裝的,
這場酒席下來,他的進度條漲了4%!
“果然,越嵌合人物性格和三觀,進度條就漲的越快。”
看著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的張池和老七,吳銘默默想著,
旋即醉意湧來,讓他覺得頭脹,身體有些找不到平衡。
付了帳,
一共消費四百八十多。
在服務員的幫助下,醉的程度相對較輕的吳銘先給的士師傅付了帳,
讓的士師傅送兩人回家,
旋即自己也攔了個的士,一屁股坐在車上,
隻覺這酒的後勁越來越大。
……
“喂,哥們,哥們,醒醒!”
迷糊中,吳銘被的士師傅叫醒。
“嗯~到了是不。”
吳銘醉眼惺忪的從座位上爬起,看了眼小區後,把錢付給了的士師傅。
“謝謝!”
打了個招呼後,吳銘下了車,
走向了自己的家。
一陣陣夜風吹過,
倒是讓吳銘的酒醒了不少。
對於老七說的,吳銘的看法倒是很和稀泥,
那就是張紅爽和老七兩邊都有對的地方,
也有錯的地方,
而事實上,這世上大多數爭執都是如此,
你要找對的地方,能找出來;
你要找錯的地方,那也能找出來。
往往的,
結果最終都是看哪一個肯率先退步。
張紅爽置辦婚宴和房子錢裝修錢自己一個人扛,然後免費分給林青雨,
這種事要是擱在富豪身上,
不值一曬,
富豪直接送整套的。
你有什麽脾氣?
你扣扣搜搜磨磨唧唧,就是一個字,
窮!
再加一個字,
齪!
所以要是這麽看,張紅爽這種行為也就那樣,
誰叫他條件一般,沒有奮鬥出個樣子來。
但把自己所有的存款,以及每個月工資都上交給林青雨的個人卡上,
毫無保留,不私藏一點的,
這個就不是一般男人能乾出來的了。
就好比一個身價十億的富豪,
他花一千萬給一個女人置辦房子,每個月給其一萬的生活費,
女人覺得物質生活很幸福美好,
但要是叫富豪把十個億都給你,並把之後所有的收入都交給你,
那女人收獲的百分之八十九是兩個字,
滾蛋!
所以張紅爽這種做法,
確實稱得上好男人,好丈夫。
而如果好男人碰上了好女人,
那自然是美好,
是幸運。
但如果沒碰到,
那就隻能是個悲劇。
而吳銘,
現在飾演的就是個悲劇角色。
打開房門,
吳銘摸到了床上,
躺了下去。
赤裸著身體的林青雨打開燈,皺眉道:
“怎麽回的這麽晚?
哎呀,你看看你,髒死了,
快去洗澡去。”
“呼~~呼~~”
吳銘沒有反應,打起了呼嚕。
林青雨推了吳銘幾下後,見其沒反應,雙手叉腰顯然是生氣了。
抱著被褥,
一個人跑到了客房裡去睡。
吳銘一隻眼悄悄打開了個縫,看著並沒有降低的進度條心中默道:
“果然,進度條的變動,只和其他人物對我的印象有關,
我此刻裝睡,無視林青雨的話語,
而林青雨也相信我已經睡了,
所以雖然惹得對方生氣,但符合張紅爽一個正常的、會醉的普通人物形象,
所以進度條並沒有降低。”
嘴角勾起,吳銘對自己獲得百分之百進度的信心越來越大,
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
“起床了~”
嬌糯的聲音響起,
伴隨著的,是窗簾被拉開的聲音。
吳銘皺眉眯眼,發現天際剛剛露出魚肚白。
“快點上班吧,不然要遲到了。”
林青雨溫柔的道,好像昨天未曾生過氣。
吳銘點點頭,梳妝打扮後,一個人離開了小區,
兜裡揣著的,是林青雨塞給他的飯錢及公交錢。
三十塊。
還行,畢竟隻是早午兩餐。
繼續泡在冷飲店裡,
吳銘中午叫了份外賣,正吃著的時候電話響了。
“怎了池子?”
“出大事了!”
吳銘挑眉。
“出啥大事了啊?”
“張羽!你還記得那個張羽不?”
吳銘吞了口飯。
“記得啊。”
“我剛剛看見他和你老婆進賓館了!”
吳銘再次吞了口飯,表情平靜,咽下後,
忍住打嗝的衝動。
臉色突變,
驚怒交加的拍桌而起。
“什麽?!!”
“你趕緊過來吧,我地址發給你。”
“嘟~嘟~嘟~”
張池掛了電話,估計正在給吳銘發地址。
吳銘慢條斯理的吃著點的外賣。
“張羽?
和那天的那個男人是同一個人嗎?
呵,
終於來了,
我都等不及了,
這次,
能給我漲多少進度條呢?”
看著腦海中達到57%以上的進度條,吳銘霍的一下站了起來,
整整衣領,臉上掛著佛系的笑容,
大步邁出了冷飲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