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佟、佟。”
不徐不疾的敲門聲在樓道中響起。
吳銘一邊敲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
裡面傳來的是清脆的拖鞋踏擊地板的聲音。
門打開,
一個年輕的少婦正甩著濕漉漉的秀發,纖細的手托在頭髮上似乎想挽一個發髻,
這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自然挺起,收腹挺胸下,形成一道風景。
“老公?”
少婦有些吃驚,旋即側開身來,表情有些疑惑。
“你怎麽回來了?沒帶鑰匙嗎?”
少婦一邊幫吳銘拿了一雙拖鞋,一邊詢問道,一些都是那麽的自然。
吳銘臉上掛著微笑沒有說話,打量著眼前的少婦。
不得不說,皮膚確實很好,白嫩細膩且富有光澤,看起來很健康,並不像那些化妝品用多了、皮膚病態蒼白無光的女人;
身體很有曲線感,身高和張紅爽這具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體差不多,
高挑的身體讓她有些豐腴的身材反而顯的窈窕;
此時身披淡橘色浴袍,精致的五官下,是修長白嫩的脖頸,而此時其脖頸處,有一塊一塊、並不明顯的紅印。
吳銘心中讚歎,這個叫做林青雨的女人,確實是一個珠圓玉潤的美麗少婦,單以外貌上來說,
張紅爽能娶到對方,富貴有余。
似乎察覺到了吳銘的目光在觀察自己的脖頸處,林青雨把浴袍往上提了提,抬眸笑道,
“怎麽了?”
吳銘搖搖頭,穿上拖鞋後癡癡的叫了一聲。
“老婆……你真漂亮。”
“死樣~”
林青雨沒好氣的白了吳銘一眼。
“餓了沒?”
林青雨扭著身子,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問道。
吳銘點頭,雙眼瞟向浴室、陽台、廚房、客廳沙發等位置。
林青雨見狀上前拉著吳銘,“怎麽了?看起來怪怪的?”
說著,林青雨表情故作嚴肅起來。
“不會丟工作了吧?”
“怎麽可能,我要丟工作,拿什麽來養你。”
吳銘打了聲哈哈。
“哼,不止我,還有你的寶貝女兒~”
林青雨嬌嗔一聲,把吳銘推到了房間內。
吳銘沒有抗拒,到了房間後林青雨去了廚房,為吳銘準備午餐,而吳銘則打量起四周。
這間房一百四十到一百六十平米左右,三室二衛一廳一廚,
裝修的較為奢侈,牆紙和家具等看起來檔次不低,且各類電器齊全。
翻看了一下林青雨的化妝品,種類並不多,吳銘也不認識各種陌生的商標,
看著廚房內忙碌的身影,吳銘走出房間,坐在了客廳沙發上,準備看一下電視。
剛剛和林青雨初步接觸後,他的進度條由50%漲到了50.0342……%,
無限長的小數點十分過分。
單手摸在沙發上,吳銘眉頭一挑,發現自己的左手下的沙發有一灘水漬。
林青雨不知什麽時候從廚房中走出,看到吳銘的動作道:
“剛剛看電視時不小心把水灑到了沙發上。”
吳銘眉頭微皺,收起了互相摩擦的手指,面露擔憂:
“水?是冷水還是熱水?沒燙到你吧?”
“沒啦~”
林青雨嘻嘻一笑,回到了廚房中。
而如此同時,吳銘的進度條再次漲了百分之零點零零幾。
吳銘見狀滿意的點點頭,
身體有些嫌棄的遠離沙發上有水漬的地方,打開了電視, 調了調台後,觀看起一宗名叫《演員的練成》的節目。
半響後,
當抽風機的聲音停止,
廚房內濃鬱的飯菜香氣傳出,讓本身就很餓的吳銘肚子叫了起來。
林青雨系著藍色圍裙,端著兩碟小菜放在餐桌上。
“老公吃飯了。”
吳銘從沙發上起身,似小狗一樣勾著身,誇張的嗅著香氣走到餐桌上,看著色香俱全的飯菜道:
“天呐,真香!完了,我終於知道為什麽外面的飯越來越吃不下去了。”
林青雨切了一聲,露出喜意的臉也有些疑惑。
“什麽時候,你個呆瓜的嘴這麽甜了?”
吳銘嘿嘿笑著,看著腦海中下降了百分之零點零零幾的進度條,心中默道:
“嘴不能甜嗎?呆瓜,呵呵,這呆瓜是怎麽娶到女神的。”
吳銘坐下後林青雨又端出了幾道菜,吳銘各自嘗了一下,手藝雖比不過大餐館的大廚,但也十分可口。
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湯,吳銘馬上大快朵顧,他確實是餓了。
見林青雨沒吃,吳銘指了指飯菜,“怎麽不吃啊?這麽美味。”
搖搖頭,
林青雨笑了笑。
“沒胃口,你吃吧。”
吳銘哦了一聲,面露關心。
“怎麽了,胃不舒服了?”
林青雨不在意的點了點頭,“沒事,我等會吃點胃藥。”
面露了然,吳銘心中記了下來。
林青雨這個女人有胃病。
“今天怎麽這個點回來?公司有事?”
“嗯,工作上的一些瑣事,唉,沒什麽好談的,不用擔心。”
吳銘準備掀過這個話題,見林青雨並沒有深究的意向,也就把到嘴巴的胡編理由收了回去。
“青雨,公司一同事過生日,你說我送什麽好?”吳銘突然問道。
“嗯……”
林青雨托著腮,沉吟了片刻。
“關系怎麽樣?”
“還行,也不是太親密。”
吳銘撇了撇嘴。
“那就隨你的了,反正錢是你賺的,我看五百到一千就行。”
“好,聽你的。”
吳銘應了下來,故意眼巴巴的瞅著林青雨。
林青雨見狀離開餐椅,從臥室中拿出一張卡。
“喏,別多花啊,要是敢學壞,哼哼……”
紅潤的嘴唇勾起, 林青雨雙眸露出警告,但表現更多的是一種嬌嗔,
讓男人能記住卻也不覺得丟了面子。
吳銘樂呵呵的接過卡,心中也笑了起來。
果然,十有八九,家裡的財政大權在林青雨的手中。
吃完飯後,吳銘端著菜盤到了廚房,辛勤的洗刷起來,
一邊洗一邊偷偷觀察著林青雨,
見林青雨毫無意外之色,
得到了答案的吳銘洗完碗後,自覺的把鍋也刷了,
連洗菜池和煤氣灶台都清洗了一遍。
……
吳銘中午吃完飯,在家歇息一會後便出了家門,理由是公司下午還有點事。
到了銀行後他取出了八百元錢,看了看卡主,
果然是林青雨那個女人,
而剛剛在家時,他翻到了房產證,戶主寫的是兩人的名字。
取完錢後吳銘坐著公交繞了城市一圈,之後找了一家冷飲店坐了下來。
掏出買的筆和本,吳銘記了起來。
“
張紅爽,男,二十八歲,1990年5月26號出生,
祖籍HB……
職業白領階級,收入未知,預估可維持小康。
性格較木訥,情調不高。
……
林青雨,女,二十七歲,1991年4月9號出生,
祖籍QH……
家庭主婦,職業無,掌握家庭財政,
身體有胃病,
相貌出眾廚藝不俗,喜好淡橘色、熱衷商標是一朵金色玫瑰的化妝品……
已出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