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要綁架我?”
吳銘的語氣帶著探究意味。
“嘿嘿。”
吳銘身邊的青年斜眼笑了笑,他膚色黝黑二十幾許年紀,和吳銘一起坐在後車廂內,上車後一語不發,先前應付吳銘也是由開車的那個青年應付。
笑完,他掏出了一把彈簧刀,架在了吳銘的脖子上,面露凶惡之色。
“煞筆!老實點,上車了就乖乖的知道嗎?不然老子弄死你!”
惡聲惡氣說著,青年伸手拍向吳銘的臉。
吳銘看著那隻緩緩接近的手,不說它,以他的敏捷度剛剛青年壓根都沒有機會把刀放在他的脖子上,但他都沒有躲。
只見青年黝黑的手和吳銘白淨的臉蛋兒接觸。
啪。
啪。
啪。
連著輕拍了幾下吳銘的臉,一副大灰狼看小紅帽的逼視感和我吃定你似的凶霸感。
吳銘點頭,略升脖頸,注意起前面的路況,隨意的問道:
“你們住哪啊?”
“什麽?”
吳銘一副家長裡短似的態度讓黝黑青年感到錯愕,同時心中一股自己居然嚇不住人的恥辱感升起。
“你他娘的是不是還沒搞懂情況?!嗯!”
青年架在吳銘脖頸上的彈簧刀微劃,霎時間讓吳銘白嫩的脖頸出血,另一隻手的食指狠狠的頂著吳銘的腦門。
頂的氣力很大,每頂一下,吳銘的腦袋就往後搖擺一下。
“呵呵,這煞筆在網上扮神經病的,說不定腦子本來就是壞的。”
開車的青年笑道。
拐入一個路口後突然停下。
吳銘定眼一瞧,發現又是三個青年,看樣子早就等在了這裡。
三個青年熟稔的打開這輛麵包車的車門,車內的空間很大,一個青年坐在副駕駛座上後,另兩個皆是鑽到了麵包車的後車廂。
其中一個進來後朝著吳銘獰笑,露出一口破爛煙牙,另一個也是不懷好意的笑著,露出了一口整齊健康的白牙。
“這個小年輕一定經常刷牙。”
吳銘想著,然後一言不發的看著前面的路況。
麵包車繼續開著,
半個小時後,
進入了一處山道。
“老金怎麽沒出來?”
開車的青年問道。
“他?呵,陪著自己的那個寶貝女兒唄,他女兒大姨媽來了,一灘血,哄著呢,嘖嘖,那場面~”
後上車的那個煙牙男嗤笑一聲,面露譏諷,又帶著一絲詭異。
車裡靜了下來。
其余幾個劫匪不知怎的,皆是閉上了嘴,好像煙牙男的話觸碰到了什麽禁忌。
“祥子……以後少說這種話,老金聽了不好。”
開車的青年劫匪道。
“他?聽見了又怎樣?哼,腦子都壞成那樣了,我要是老大…哼哼……”
煙牙男說道這裡沒有再說了,但雙眸微眯露出凶光,語盡而意不止。
車裡的其他幾個劫匪聽了,臉上陰晴不定。
“到了。”
吳銘突然出聲,此時麵包車行駛到了山腰。
“嗯?”
“什麽到了?”
“你這個煞筆腦子有病吧?”
黝黑青年惱怒無比,面色一獰,彈簧刀刀背重重的朝著吳銘的腦袋敲去。
嗡——
誰知空氣中低鳴聲傳出。
一層詭異的透明力場突然出現在吳銘的周圍。
黝黑青年打向吳銘的彈簧刀被蹦起,
那青年腕力不足,刀竟然直接飛了出去,險些打在身邊另一個劫匪的臉上。 未等幾個小年輕劫匪變色。
吳銘身子霍的一聲竄出了座位,由於麵包車空敞,車後箱和駕駛座沒有什麽過多的阻隔物。
吳銘衝向前一把就抓住了駕駛員的方向盤。
一巴掌呼向駕駛員,那個小年輕劫匪的臉蛋子。
絲毫不留余力,打的那個叫結實。
直接把劫匪一巴掌呼的眼前發黑冒小星星點,耳朵亂鳴。
其後一手揪起劫匪的頭髮,把其推的緊貼車門,吳銘單手握住方向盤,高速行駛的麵包車猛的急轉,讓身後幾個準備衝上來製住吳銘的劫匪一個踉蹌,
被身體的慣性導致擠做了一團,一齊滾跌在車廂一側。
吳銘面色平靜,身體右側嗡鳴聲傳出,一記接盤力場彈開了副駕駛上撲向他的那個劫匪。
單手猛轉方向盤,另一隻手把麵包車調到最大檔。
嗡的一聲!
麵包車發出巨獸般的咆哮。
在蜿蜒的山道上,猛的撞向山道內側的石劈上!
砰!!!
嘩啦啦。
霎時間汽車一震,車窗玻璃被顛的粉碎,碎冰般破碎滑落,潑灑在變形的麵包車前身和山道上。
車內的眾人皆是被顛的齊撲向前,手忙腳亂、臉色扭曲的撞在車內的車前櫃台或者座位椅上,或慘叫、或悶哼,皆是面臨絕望。
吳銘被汽車主駕座上的安全起囊向後頂起,腦子被震的昏沉。
至於原駕駛員,被吳銘推到緊貼車門的那位,就沒有這麽好的待遇了,頭直接磕在汽車前櫃上,瞬間頭破血流,脖子詭異的扭曲著,
雙眼泛白,臉上表情甚是滑稽。
吳銘搖晃著腦袋,汽車發動,發現這車居然還能運作?!
“好車!”
吳銘讚歎一聲,汽車向後倒退,一直退到山崖邊上山道的護欄處,然後把汽車發到最大馬力,
再次撞向山道內側的石壁!
“我艸!你神經病啊!”
後車廂煙牙男運氣不錯,受的傷最小,剛剛清醒,就見麵包車被吳銘再起撞向了石劈,霎時間駭的亡魂大冒,破口大罵起來。
吳銘自然不會理他,接盤力場在身體內蓄勢,體內綠色能量瘋狂運轉,防止不測。
只見麵包車再次砰的一聲撞在山道內側的石壁上。
直接撞的石劈出現蛛網般的裂紋,極快碎裂的石皮從牆上跌落,打在麵包車上發出悶響。
吳銘,
頭破血流。
車內其他人,皆是雙眼一閉不知是昏了還是死了。
絲絲縷縷的綠色雲霞在吳銘周身遊弋,一輪翡翠玉盤懸於吳銘頭頂,一息後吳銘身體內可能致命的傷被痊愈,然後他搖搖晃晃的爬出了車門。
呻吟兩聲,周身疼痛無比的吳銘不禁皺起眉來,出於心中的計劃,他不能完全治好自己,現在不得不忍受‘車禍’後的痛楚。
“呃……咳,咳……”
變形的後車廂內,黝黑的青年突然胸脯一挺,醒了過來。
吳銘見狀面露驚詫,踉蹌的走過去,腦袋扒在變形的無玻璃車窗上。
“你怎還沒死呢?”
心中驚奇,吳銘詢問了起來,看車內其他的劫匪,十有八九都應該是卒了,
沒想到這個撫摩自己臉蛋兒的小年輕居然還沒有卒。
命真大!
吳銘面露讚歎。
“草……艸你媽……”
黝黑的小年輕氣若遊絲的罵著吳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