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妹奮力的跑著,沒有顧忌因為奔跑而被迎面而來的風吹起的破爛粗布長裙。
下面涼颼颼的,么妹的心更涼。
他引以為靠的爹娘被土匪殺了,
為求新的依靠,她嫁給了同為難民的丈夫大牛。
事實上作為難民的她又哪裡能擁有紅巾蓋頭的正式婚禮呢,把身子給了大牛哥,便是私定終身了。
但沒想到身強體壯的大牛哥被幾個比土匪還凶的兵老爺一刀殺害,
他們還要侵犯自己。
她要逃,
娘說了,沒了名節的妻子,比死了還難受!
“嘿~小娘子何必呢,讓哥幾個爽爽,也不枉你那身段兒,嘿嘿……”
一個相貌正直,穿著棕色皮甲的士兵笑著,這一笑,頗為淫-蕩。
他身後的幾個兄弟皆是大笑,
看的出來,他們正享受著貓追老鼠的遊戲。
可能是中間的那個體毛旺盛的大漢有些饑渴難耐等不及了,身體提速,眼看就要追上了么妹。
么妹感受到身後那個人接近,
一時間心中淒楚無比,這個亂世太過折磨人,不若死了算了。
雖然她愛的是村長的王秀才,但也不能讓大牛哥孤單不是?
雙瞳漆黑的她盯著前面的一顆大樹,雙眸閃過一絲堅決。
但正當她要奮力撞去的時候。
耳邊傳來尖銳的咻的一聲,只聽一身慘叫,身後那人跌倒在林中草地上的聲音傳來。
么妹驚魂未定的朝前望去,
發現是一個雙手領著彎刀好奇瞅過來的醜陋高個大漢,他的身後,是一個正手持長弓,目光似鷹的白發老人。
“姑娘過來,我等保你無恙。”老人對她說著,目光卻不望向她,而是銳利的緊盯她的身後。
么妹察覺到了老人的善意,況且對方那麽老……不應該對她有什麽妄念,心中想著,么妹跑到了老人的身後,整理起本就破爛還被兵痞們扯開的服飾,
這一整理,才發現自己竟然泄露了這麽多的春光,不禁羞泣的呀了一聲,
霞飛雙頰。
吳銘欣賞的目光集中在么妹的身上。
這是一個很標志的美女,大約二八年華,膚色白膩跟均了粉一樣,即使臉上塗著黑灰也難掩其秀色,
五官比例十分精致,恰到好處,單輪外貌,竟然是吳銘所接觸到的女子之最。
而且身段窈窕,凹凸有致,那一身破爛下露出來的不可描述的地方,實乃個中極品。
吳銘點頭,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
對於美麗的事物,比如女人、比如帥哥、比如小貓小狗等,他從不苛刻自己的讚賞。
旋即她看到了那女人用驚恐和警惕的目光看著自己,緊緊的縮著衣服,更加靠近老兵,不敢再看他吳銘。
“呵,愚昧的凡女。”
吳銘搖頭,手腕翻轉用彎刀使了個刀花,但不得不承認自己還遠沒有野人飛鷹玩的溜。
再看場上形勢。
被老兵一箭解決掉一人後,剩下的四個兵痞皆是拔出兵器,尋找樹木做掩體。
吳銘仔細一瞅,發現這四人兩個身上帶有弓箭,另外兩個一人持短矛一人持鋼刀,身形健壯,並不似一般雜兵。
而四人距離老兵和他不過十丈,這個距離老兵只能用弓箭最多解決一人,然後便要面對撲上來、近他身的其他三人。
“老東西!你膽子包天嘞!你等著,你死定了!”
持刀的兵痞躲到一顆樹後叫囂道。
老兵皺眉看著另外兩個已經搭箭瞄準著他的兵痞,眼眸中盡是凝重,喝道:
“你們穿的是霸龍軍的皮甲,是哪位將軍的手下?!”
“老子是霸王龍座下郭飛將軍的親兵營戰士,老家夥!你和你的同夥敢殺我們的人,實在是找死!”一個持弓瞄準老兵的兵痞喊道,臉上暴虐之色閃過。
吳銘發出一聲輕笑,瞬間吸引了林中所有人的目光。
他笑的是霸王龍這個稱號,霸王龍是朱龍的稱號,而這個世界自然是沒有霸王龍,所以吳銘每次聽聞這個稱號總是忍俊不禁,
同時對那個朱龍產生了點興趣,那人究竟是不是既有豬的肥胖又有龍的霸氣呢?
嘴角勾起,
吳銘覺得挺有意思的。
“既然是正義之師,為何做出這般畜生行徑。”老兵質問。
“去你娘的!多管閑事的老不死!”
持弓的兵痞喝罵一聲,手中長弓嗡鳴,霎時間便射出了一支白羽箭矢。
老兵臉皮微抽,本能的就把手中箭矢射出。
只見兩道箭矢在半空中交錯,發出尖銳之音。
那兵痞悶哼一聲,被射中咽喉而死。
老兵向左一躲,以右臂擦傷的代價換了對方一人,
旋即另一支箭矢直接插在他的右肩胛骨上,讓其慘叫一聲,老臉一白。
十丈的距離,很難看出箭術的孰高孰低。
身後的么妹見老兵受傷發出一聲尖叫。
就見那剩下的三個兵痞持著短兵朝著老兵衝殺過去。
正當么妹再次感到絕望時,吳銘手持兩柄彎刀衝出。
……
三兵痞卒。
用了一分鍾。
吳銘無傷,正用體毛旺盛的那個兵痞的衣服擦著刀。
刀擦完後,吳銘走到看著他目光冰冷的老兵前。
頭頂翡翠玉盤,右手戟指,一束綠色激光打在了老兵的傷口處。
“我不需要你的……”
老兵話沒說完,箭傷已好,箭矢治療時被擠出體外。
冷哼一聲,老兵活動了下肩膀,轉身對被吳銘頭上的綠色光環驚住了的么妹道:
“姑娘,你受驚了。”
么妹經過短暫錯愕後,急忙朝著老兵跪倒在地。
“多謝大俠的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來生必為你做牛做馬!”
說著,抽泣起來,旋即又突然朝著吳銘跪拜。
“這位……可是傳說中的綠先知?小女子老早就聽聞了您的傳說。”
“我不是。”
吳銘搖頭,不再看么妹,盤膝坐在地上,修煉起【接盤】。
他發現【綠光】和【接盤】同時練習,可以加深兩個天賦的配合度,達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
“姑娘,你且起來,地上涼。”
老兵把被吳銘弄的不知所措的么妹扶起。
“這幾個是郭飛的親兵,郭飛最為護短,我們必須遠離此地。”
扶起么妹的老兵看著幾個屍體面色嚴峻。
吳銘聞言站起。
“走。”
雙腳踩著一個屍體的臉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