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倚兒俯著身子整理床被時,不小心碰開了上衣的扣子,露出裡面的黑色的抹衣,
那雪白的溝壑和黑色的抹衣形成鮮明的對比,讓人看了不由眼睛一亮。
本來就冒火的莫華松,看到倚兒這迷人的一幕,眼睛更是移不開。
“咦?少爺。”倚兒見莫華松沒有回答自己,奇怪地抬起頭,見莫華松正盯著自己的胸前看。
她低下頭一看,看到自己爆光的情景,嚇得驚呼一聲,急忙用小手緊揪著衣領。
倚兒不敢在床上了,急忙往著下面跑。
可由於她緊張過度,踩到被子的時候右腳一滑,直接向著莫華松摔去。
“啊。”倚兒嚇了一大跳。
莫華松急忙扶著倚兒,她倒入他的懷裡,特別是剛才那黑白相間的地方,正好靠在他的腦袋上。
此時的莫華松站在地上,倚兒站在床上,兩人就這樣靠著,要說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那種少女特有的異香,飄進莫華松的鼻子裡面,讓他心猿意馬。
熱,一股強大的熱量湧上莫華松的腦袋,讓他快要支持不住了。
“你,你小心一點。”莫華松輕輕推開倚兒。
可他推的位置有點不對,入手柔滑,又是那黑白相間的地方。
“唔,少爺,倚兒我――”倚兒整個人軟了下去。
她想起以前老夫人所說的話,以後她可能是要跟著莫華松,當他的貼身丫環。
他想要她的話,她是不能不給的。
雖然倚兒心裡是沒有排斥,知道以後自己就是這樣的命運。
但現在被莫華松推到那裡,還是讓她緊張得不能動彈。
此時的她,直接倒在床上,雙眼緊閉,身體微微顫抖,一付任君采摘的樣子。
莫華松雖然非常熱火,非常衝動,但他哪會采了倚兒呢?
他清清喉嚨道:“倚兒,你起來去休息吧。”
聽到莫華松的聲音,倚兒立即清醒過來。
對啊,自己隻是丫環,怎麽能躺在少爺的床上呢?
倚兒嚇得急忙下床,也不敢扣什麽衣服扣子,一付怕如小鹿般走到莫華松的身邊:“少爺,時間不早了,我幫你寬衣。”
“不用了,我自己來。”莫華松哪敢讓倚兒幫自己寬衣,畢竟他有些地方已經非常不雅了呢。
“少爺,你是不是嫌棄倚兒做得不好啊?”倚兒嚇得急忙跪下來哭泣著。
此時的她還是沒有扣好上衣,那黑白相間的地方還是呈現著。
莫華松站著,倚兒跪著,這樣的角度,正好讓莫華松看得更加清楚,看得更加深入了。
“不,不是。”莫華松困難地搖著頭。
這個倚兒在挑逗他的耐性啊,難道他不怕自己一個衝動,直接就在這裡要了她嗎?
這逆天陰陽訣雖然能讓他的實力提升非常快,但也有弊端,那就是很容易讓他衝動,讓他很想陰陽調和啊。
都怪他今天在莫家這裡提升實力之後,還沒有找慕凡璿調和一下。
在這種的失調之下,他不衝動也難啊。
“那您就讓倚兒服侍你吧,要不然老夫人會罵我的。”倚兒可憐巴巴地望著莫華松。
莫華松見是這樣,隻得點頭道:“那好吧。”
倚兒見莫華松答應了,急忙起來為莫華松解著外衣。
她那柔軟的小手在他的身上動著,讓他感覺又是一股熱血沸騰了。
不過,莫華松也覺得有點享受。
慕凡璿是那種女強人的風格,是不會像倚兒這樣服侍他。
所以,莫華松有點喜歡這種感覺。
可當倚兒解到他的被子時,小臉紅得不像話。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那樣嗎?
倚兒嚇得急忙為莫華松解了褲子,放在一邊,這才嚇得像小鹿般往著外面跑。
待倚兒走後,莫華松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這樣去找慕凡璿。
睡著迷糊的慕凡璿感覺到有人進來,嚇得坐起來,正要驚呼著,她的小嘴被捂住了。
“是我。”莫華松小聲說道。
“壞人,你舍得回來了?”慕凡璿見是莫華松,氣不打一處出了。
她在莫家等著他,而他卻在外面與其它美女風花雪月。
“你不要碰我,你髒。”慕凡璿發現自己的衣服被莫華松解下來了。
可哪容得她多說呢,很快莫華松就在她的身上――
“不要――莫華松”
――
“唔――我不――”
――
“唔,我要――”
一個多小時,房間裡才平靜下來,莫華松才倒在旁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莫華松那邊的房間傳來倚兒的叫聲:“不好了,少爺不見了。”
原來倚兒一早過來想服侍莫華松時,發現他的外套在房間裡,人不見了。
“什麽?華松昨晚回來了嗎?現在發生什麽事情了?”伍玉珍聽到外面的驚呼,也拉開門著急問道。
莫華松聽到外面的叫聲,睜開眼正要說話時,也醒過來的慕凡璿急忙捂著他的嘴。“你不要說話,要不然別人知道你在我的房間裡。”
“這個怕什麽呢?你都叫我媽作媽了,就不要此地無銀三百兩了。”莫華松對著外面叫了一聲後,看著慕凡璿那潔白的衣服,身體一熱,又是陰陽調和了――
老夫人也過來了,得知莫華松就在慕凡璿的房間,笑著把倚兒叫過來。“倚兒,你覺得華松這個孩子怎麽樣?願意以後跟著他嗎?”
“我, 我聽老夫人的。”倚兒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當面說出自己的心意。
華松少爺這麽帥,又這麽有本事,她沒有心動,那是假的。
能當他的貼身丫環,那是她的福氣。
“那就好,你從現在開始就跟著他吧,他不簡單,以後有你的好處。”老夫人見倚兒同意了,心裡也開心。
倚兒擔心道:“老夫人,如果我不在你的身邊,誰照顧你?”
“我再找一個丫環就是了,這沒有什麽。”老夫人笑道。“當時我把你當成孫媳婦培養,所以才難找。但現在不一樣了,我隨便找一個照顧我的丫環就行。”
倚兒聽了老夫人這話,眼睛紅了。
難怪她當丫環的,可以讀那麽多書,什麽琴棋書畫,都有專門的老師過來教她。
可以不誇張地說,她現在的才藝並不比大家族的小姐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