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陳七總算是安全著陸,看著眼前的一副場景,頓時怒火中燒,道:“居然有人敢暗殺言植!?”
他憤怒的原因不在於言植被暗殺這件事上,而是在後怕如果言植被暗殺,那以後自己吃什麽?
那些東西還能吃嗎?
陳七覺得很困難,吃過言植做的飯菜後,對於自己之前吃的東西,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堅持吃了這麽多的。
如果言植被暗殺,他也就隻能辟谷了……
言植看著他,無語了半晌,飛這麽慢,真雞兒給修士丟人,趕緊退群吧。
……
之後言植一行便回了言府,讓言植沒想到的是,家裡一群人還都眼巴巴的看著他呢。
他在想到一個成語:嗷嗷待哺……
要不你們嗷嗷叫兩聲來聽聽?
言植趕緊阻止了自己這個想法,似乎是因為黑衣人的原因,或者是自己把他乾掉了的原因,他發現自己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讓他們嗷嗷兩聲,其他人也就算了,言井那渾身肥膘的樣子真要是嗷嗷起來……
算了算了。
陳七一臉的自責,道:“對不起大家,這麽晚了才把言植帶回來,讓你們挨餓了!”
言植:“……”
別搞得好像自己完成了多大的任務一樣的啊!
你抓著一把羊肉串吃的時候,怎麽沒想到他們?
看著這五雙眼睛,言植歎了口氣,獨自走到廚房開始做菜,才剛開始,蘇晴也跟了過來,說要學學。
言植當然不會反對,畢竟他還是很願意美食大范圍的傳播出去。
菜很快做好,大家吃的也很快。
特別是他看到陳七也加入了這一行列的時候,真的是對他無語了,完全沒有一點修士的形象,退群吧退群吧。
對於自己做這一世的父親,看著他那幾乎快成球形的身體,臨走時說了一句:“該減肥了,太胖了對身體不好。”
然後他就領著黃衣男子二人進了自己的房間,以方便他們隨時給自己提供成就值,來彌補沙漠之鷹的損失。
言植覺得理所當然。
躺在床上,言植兩隻手臂枕著後腦杓,睜著個大眼睛,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
要在三年內將桑城完全現代化,這是一個異常艱巨的任務,難度可以說是地獄級別。
所以言植必須抓緊時間,從明天起就要開始行動起來。
現代化最不可缺少的便是電力,他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一張發電機圖紙?
沉心到系統倉庫中,心念微動,便看到了一張長寬一米左右的白色圖紙安靜的躺在倉庫的一個角落中,上面畫滿了發電機的各個零部件以及零部件的注解,和解釋了發電機的工作原理。
一路看下來,他就看懂了一點――這是火力發電機!
不過沒啥鳥用。
他相信如果單靠自己的力量,完成這個發電機也不是不可能,隻是時間單位要以年記……
所以隻能另尋他法。
不過,言植這時候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看著系統後台的成就值一直停留在五分鍾前的+2,他明白了,睡著的人,是沒有辦法給自己提供成就值的。
看著在床邊打地鋪的兩人,言植覺得是時候認真考慮一下這個問題了。
……
門外,黃衣男子和帥氣小哥各自抱著自己的枕頭,睡眼惺忪的對視了一樣,
彼此的臉上皆是一臉的霧水。 這夜晚的霧可真是大啊。
帥氣小哥:“他就這麽把我們趕出來了?”
黃衣男子看著可愛的弟弟沉默了一會兒,重重的點了點頭。
他們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被突然趕出來了。
這才剛睡著好嗎!
再次對視了一眼,兄弟二人隻好拖著步子往偏房去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三更天,街上想起了打更人的聲音。
言植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吱吖~”
隨著一道極低的聲音,房中的窗戶被緩緩打開。
一個全身裹著黑布的小巧身影蹦了進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清澈的眼眸打量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一系列動作堪稱殺手界教科書般的示范,沒有絲毫多余的東西,精煉且乾淨利落。
小心翼翼的挪動步子,來到床邊,看著床上躺著的言植,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清澈。
如果有人看到他的這一系列行為,腦海中都會蹦出同一個詞:專心。
是的,他是真的專心。
所以他才能將到目前為止的所有一切,都做的滴水不漏。
他將右手放到腰背,緩緩抽出一把匕首。
匕首閃著寒芒,看起來非常鋒利,割破人的喉嚨時,估計會很輕松。
但他舉起的匕首卻遲遲沒有落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直到這時,他的眼神才發生了變化, 似乎在掙扎,在猶豫。
雖然他之前的行為對於殺手來說非常完美,選擇的時機很完美,動作也很完美。但他現在的猶豫,卻使他注定無法成為一個合格的殺手。
最終,他深吸了口氣,胸膛起伏,胸部位置高高隆起。看了一眼這個熟睡的男人,他緩緩將匕首收了起來,退出了房間。
整個過程中,沒有觸碰到房間內的任何物品。當然,窗戶地板這些不算。
就像是從來沒人來過一樣,一切都還是那樣,隻是在言植的枕邊多了一張字條,上面的字很是秀氣。
這張字條是他事先就準備好的,也就是說,他沒有要殺掉言植的打算。
隻是不知道他在舉起匕首的時候,是在猶豫什麽。
房間外,月光照不到你地方,洪管家背著雙手,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看到殺手離去後,他才望著夜空中的月亮歎了口氣。
“老家夥,我也無能為力,你的病,難啊。”
他之所以沒有出手,是因為他知道這名殺手不會真的殺了言植。
其實在他的心裡,也不知道自己剛才在想些什麽,在期待著什麽。
本來就算他確定了殺手不會傷害言植,也要在第一時間確保少爺的安全,但他沒有這麽做。
所以他對著月亮跪了下來,以額觸地,深深的自責。
小姐說過,她就是月亮,會看得到我們。
“小姐,老奴今日被心障所惑,望不要怪罪。”
可是小姐,這麽多年,你怎麽還不回來,老奴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