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天地的某處,存在著一片如同仙境般的地界。
這裡有一座鍾天地之靈秀的大山。
大山上常年有仙霧籠罩,到處長滿的碩大的紅桃,靈氣充裕到凝聚成一條銀瀑,從山頂傾瀉而下。
被銀瀑衝刷的如鏡面般光滑的崖壁上,隱約可以看見,有一個渾然天成的涯洞。
這片地界似乎沒有生靈,整天都不見活物出來活動,只有偶爾的清風,來看望這裡的一切。
但此時,崖壁上,銀瀑後的石洞中,有一個渾身長毛的生靈走到涯洞中,渾濁的雙目望著天空,似乎心有所感,兩行清淚無聲而落。
“大聖……”
另一處,天地一片焦黑,仿佛地獄,四處還冒著各色火焰,溫度高的嚇人,就算是結丹圓滿,也不敢過多的停留,只有元嬰才能勉強抵擋。
就是在這樣的禁地中,一個人形生靈手腳被困著黑色鐵鏈。
人形生靈的胸膛還在起伏,身上卻已經被覆蓋滿了石皮,如果不是還有一絲氣息尚在,任誰見到都會覺得這是一塊雕像。
可在此刻,這個生靈的眼睛卻緩緩睜開。
它的眼眸中只有狂暴的野性,能吞噬一切的野性。
如若不是鎖鏈困著,這方天地怕是沒有人能製得住,生靈更是會一片塗炭。
石皮緩緩脫落,它的嘴張開,放肆的笑了起來。
它目空一切。
它桀驁不馴。
猶如從地獄走來的惡魔。
“哈哈哈哈哈!”他狂傲的笑聲充斥著整個天地,岩漿大火也隨之從地底暴發,直入千裡長空。
大地劇烈的震動起來,狂風席卷,罡風肆虐。
“哈哈哈哈哈,你終於出來了!”
“孫!”
“悟!”
“空!!!”
……
桑城。
言植還沒有醒過來。
阿秋漸漸體力不支,身法也開始慢了下來,四名殺手身上雖然多出負傷,但都是一些皮外傷,絲毫沒有大礙。
他們自然是看出了阿秋的狀態已經下降,之前沒有辦法碰到阿秋,他們只能被動防守。
可現在不一樣,阿秋的身法慢了,他們的機會也就來了。
各自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發力,只要他們打中阿秋一擊,沒有靈力護持的她,必然一擊即潰。
叮!
短劍與長劍初一交鋒,阿秋就被短劍上傳來的氣勁給震的身形一頓。
黑衣人們不愧是殺手,能極好的抓住任何轉瞬即逝的機會。
比如現在。
“噗!”
阿秋腹部中了一掌,整個人頓時如一片落葉,倒飛出去至少十米開外,在地上滾了幾圈,她體內的那股力量也在這一擊下消散。
阿秋的瞳孔從血紅色變為了漆黑,很清澈靈動。
可她的消耗太大,加上受了重擊,已經沒有力氣再爬起來,手中原本的長劍也脫手,落到了遠處,直直的插在青石板的縫隙中。
【完成度99%】
殺手們不再耽擱,衝向言植,短劍再無阻擋,就要刺如言植的身體。
【100%】
嗡——
言植猛的睜開雙目,一道金光爆射而出,隨機消散。
只有一層淡淡的金光,覆蓋在他的雙眼眼球。
在他的視覺中,一切都變得緩慢,他能看清楚黑夜中的一切,就如同白晝一樣,一覽無遺。
黑衣人們沒來得及反應,
言植已然出手。 一掌擊出,還是簡單直接的就近原則,他面前的那名黑衣人遭了殃。
這隻手掌就如同銅澆鐵鑄,直接將他的肋骨打斷三五根,噴著血飛了出去,落地後就沒了聲響,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過去。
其余三名殺手見狀,握著短劍使出身法,與言植周旋。
言植雖然能看清楚他們的動作和運動軌跡,但他的身體卻無法跟上,只能勉強躲開他們刺出的短劍。
阿秋無力的趴在地上,看著這一幕很是驚異,怎麽忽然變得這麽厲害了?
這個問題殺手們也想知道。
言植當然不會好心去給他們解惑,老子是你們想殺就能殺的嗎?!
都給老子留下!
他再次將沙漠之鷹掏出來,既然自己的攻擊跟不上,那子彈呢?
築基可擋不住子彈的威力。
因為他已經用它殺了兩名黑衣人。很巧,他們都喜歡裝逼。
言植覺得自己應該給沙漠之鷹取個別的名字,比如雷霆之鷹或者沙漠之雷啥的,專門打裝逼的人。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因為現在,他要開始裝逼了!
他的眼神之前就好,在取得這個世界上第一個電競冠軍的途中立下了汗馬功勞,現在學到了八九天功,更是等同於整體進化了一次,最厲害的還是眼睛,只要是在他視線范圍內的東西,就逃不了!
當然,這些所謂的東西也要是實力范圍內的,如果是結丹境界修士吃了秤砣,鐵了心要搞他,不用他去發現這個世界的美,直接就一命嗚呼了。
但,這三名黑衣人並不在此列。
嘭!
一聲槍響,一名黑衣人應聲而倒,腦袋被開了瓢。
這麽近的距離,他根本不可能反應的過來。
就算他看到了子彈的軌跡。
還剩下兩名黑衣人。
現在他們已經不無法正面殺死言植,而言植手中又有強大的法寶,本來憑借身法的優勢,他們還有一些可能。
發現現在,他們隻想著逃。
還是那句話,沒人想死。
他們想著,只能以後在暗中,乘其不備,突然出手殺死言植。
二人對於逃跑這件事,也是非常上道,一人一邊,反向逃跑。
但很可惜,現在的言植不再去弱雞了,而是一隻強大的公雞。
能任由他們跑掉嗎?
當然不可能,沙漠……雷霆之鷹也不答應啊。
裝了逼就想跑,不存在的。
嘭!
一個。
嘭!
一雙。
嘭!
三殺。
那名中了言植一掌的還想跑,但言植的眼睛能答應嗎?
“裝的挺像啊,想跟我玩裝死這一套,不存在的,萬一你是主角怎麽辦,我不得死翹翹了。”
“呼。”
言植朝著發熱的槍管吹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這個造型一定帥呆了。
阿秋必然會立馬成為他的一枚小迷妹,從此對他不離不棄,言聽計從。
僵持了這個造型十幾秒,他覺得不能這樣下去,於是轉頭看去。
阿秋已經昏了過去。
在她的面前還有一攤血跡。
言植一拍腦門兒,“哎呀,阿秋你怎麽暈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