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吧外,圍著很多人,對著這個奇怪的建築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大家對於這個新鮮事物非常感興趣,都想知道裡面是個什麽樣子。
“這是哪位仙人的洞府嗎?”
“喂喂,這是仙人的洞府嗎!”
“你……能別拽我了不,你問我我哪兒知道,我也一頭霧水好嗎!”陳七特意從言府跑過來找言植回家做飯,結果一來就看到這個稀奇古怪的建築,然後就被眾人拉著問東問西。
“那是哪位仙人的洞府啊!能說說嘛?”
陳七崩潰了。
“我說了我不知道,我警告你,別扯我了啊!講點道理好不好?我雖然是修行者,但是也不是什麽都知道的好嗎。還有,你真的別扯我了,我要打人了啊!?”
但是眾人根本聽不進去,覺得陳七就是不願意說。
“不願意說就不願意說嘛,這麽凶做什麽。”
“我們就是想知道是哪位仙人而已,看給我孩子嚇的。”
“哇哇……”
陳七:“……”
“你就告訴我們嘛。”
陳七覺得自己的耳邊就像是有一萬隻蒼蠅在“嗡嗡”的飛,他終於放棄了解釋,面無表情道:“陸七千大能的洞府。”
然後人群沸騰了。
“哇,原來是陸七千仙人的洞府,我仰慕他很久了!”
“是的是的,聽說他還長得很帥呢!”
“光聽名字就很帥呢,我要給他生猴子!”
陳七繼續面無表情的看著這群人。呵呵,你們知道個錘子,隨便編的都信,還吹的跟真的一樣,智商呢?
真話聽不進去是吧?
真是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啊。
“你們先在此地等候,不要隨意跑進去,我去一探究竟再說。”
陳七推門而入,沒見過電腦的他看著眼前的東西滿腦子都是問號,不過也沒有多想,隻是他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這樣式的法器?
“言植!”陳七大喊了一句,今晚他是說什麽都要把言植抓回去做飯,中午那那些菜的味道,簡直讓他回味無窮,已經要吃不下去那些原來的食物了。
“言大少爺,聽到的話你吱個聲!”
……
二樓。
言植坐在電腦旁,額頭上躺著汗,左邊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屏幕上快速下落的各種樣式的方塊,一時間手忙腳亂。但就算是這樣,他依舊能用右眼睛不時的瞟旁邊那個姑娘的屏幕。
反觀這位青衣姑娘,一隻素白小手不慌不忙的點著鍵盤,精準控制著每一個形狀各異的方塊去往它該去的地方。
俄羅斯方塊經典模式,方塊掉落的速度與獲得的分數城正比。
他們這一局是同時開的,但青衣姑娘的分數已經超過言植將近整整一百分!
要知道,言植此時也不過才剛剛達到五百分。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俄羅斯方塊還有一個加速鍵,按住下鍵可以讓方塊瞬間到達地步,而不用自己慢慢去等。
顯然,青衣姑娘就這麽做了。
言植的右眼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看著她,這是人類的能擁有的反應速度嗎?
是嗎!?
是的。
你是魔鬼嗎?
言植跟沮喪,但他不能輸。
因為……這關乎到男人以及穿越者的尊嚴啊!
這是堵上尊嚴的一戰啊!
“啊!”
言植忽然大吼一聲,
把姑娘給嚇了一大跳,猛的抖了一下,差點沒從凳子上跳起來。 這樣做導致的結果就是姑娘按錯一個鍵,讓一個長條方塊直接豎在了正中央。
但這對於姑娘來說並沒有多大影響,在她的控制下,開始慢慢的補救。
言植的右眼見狀,認真了起來。
“跟我念,化肥會揮發黑化肥發灰,灰化肥發黑黑化肥發灰會揮發;灰化肥發揮會發黑黑化肥揮發發灰會揮發;灰化肥揮發發黑會發揮黑灰化肥會揮發發灰黑化肥揮發!”言植一口氣念完這一大段,差點就窒息而亡,但手上還在手忙腳亂的操作著,同時右眼死死的盯著姑娘,都已經起了血絲。
青衣姑娘很聽話,乖乖的張著嘴巴就跟著開念,雖然她並不知道為什麽要念。
“黑化回輝花會徽花……輝輝輝輝……”
雖然姑娘在俄羅斯方塊上徹底碾壓了言植,但是在繞口令上,遭遇了滑鐵盧。
一段話念下來,第三個字就撲街了。
後面基本就是輝輝輝……
她這一急,整個人就慌的不行,剛開始努力想要念好繞口令,手上的操作就疏忽了,然後當他顧上手上的操作後,嘴裡又開始“輝輝輝……”。
這一來二去,沒用到幾秒鍾,電腦屏幕上的方塊就已經觸頂,顯示出了GENE OVER,最終分數在615分。
姑涼很沮喪,撅著個嘴巴,瞪著一雙清澈的眼眸看著言植。
老先生在一旁看的樂呵呵的。
言植很得意,兩分鍾後,他以高出姑娘15分的優勢,獲得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電競世界冠軍。
他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沒有給穿越者丟臉!
言植得意的靠在沙發上,一副人生寂寞如雪的樣子,老神在在的說道:“比賽,就要專心致志,不被外物所干擾,這樣才能戰勝對手,奪得最終的勝利。”
“短時的領先和優勢並不能代表什麽,最終的結果才是一切,如果輸了,那那一切的努力都沒有任何意義,記住了嗎,阿秋。”
阿秋很不服,“再來一局,我會贏的!”
老先生呵呵一笑,看的很開心,“大少爺說的不錯。”
阿秋很委屈,聽到爺爺這麽說,“哦”了一聲。
“言植……言大少爺,聽到的話你吱個聲!”
言植聽到有人叫自己,嗷了一嗓子:“這呢!”
陳七這才發現這個地方還有二樓,聽到言植發出的聲音後一溜煙的跑了上來。
“這是怎麽回事,你跟你爹要個地就搞了這個玩意兒?”陳七沒有從這些東西上感受到任何的靈力波動,首先就排除了這些是法器的可能。
接著他注意到了言植面前發光的屏幕,好奇道:“這是什麽?”
“老先生,你給他解釋一下。”言植覺得這玩意兒解釋起來忒麻煩,他跟老先生解釋就用了很久,甚至比他教老先生打字用的時間多多了。
他覺得可能是大家思維模式不同所造成的,所以讓老先生來解釋,應該會說的更加清楚和具體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