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廚藝大賽已經過去了十多天,在這些天裡,言植的名聲也得到的一個很大的轉變,大家再提到言府大少爺的時候,不再是嗤之以鼻,而是驚歎連連。
在所有人的推動下,新的菜譜迅速推廣到整個桑城。
人們終於開始使用佐料,酒樓菜館的所有菜也進行了一個完全的更換。
從而也促進了北市的繁榮,各家酒樓菜館的賓客更是絡繹不絕,大家都沉浸於美食中,無法自拔。
從那之後,大家就像是開了竅一般,不斷的嘗試各種食材調味料之間的搭配,還頗有特色。
而言植從那之後,也得到了不少的成就值,現在他基本上走到桑城的任何的一個地方,或多或少都能接收到一定的成就值。
這讓他產生了極大的成就感。
在從前,言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改變一些人的生活方式,行走在街市,還有不少人會上來打招呼呢。
不過這些天言植可沒有閑著,先是姬任鑒那邊的發電機出了一點問題,然後又是在桑城各個地方找能建信號塔的位置。
這不,現在又跑到城主府來了,就是為了商討推廣電腦,以及信號塔的安裝保護之類的問題。
城主雖然全程懵逼,一頭的霧水,但還是非常支持言植的提議。城主這樣的狀態,讓言植也跟著滿頭霧水。不禁感歎,城主府的霧真大。
看著城主這幅模樣,說實話言植不太放心,怎麽這麽隨意就答應了,不是應該先提出質疑,然後自己再來解惑,經過一輪唇槍舌戰後,才勉強答應。
之後自己拿出成績,並且再次改變人們的生活,證明電腦以及信號塔的作用,再然後你作為城主再表達你對我的賞識的嗎?
你這樣一句話就被我說服了,讓我怎麽能安下心來?!
所謂好事多磨,我這磨都還沒磨呢!
言植表示很不放心,怕這個城主只是表面迎合,然後在背地裡搞破壞。
“城主大人,你給我透個底,這事兒你到底是個什麽態度?”言植看著城主的眼睛說道。
城主是個四十來歲,看起來非常的威猛男人,穿著一身的盔甲,配著大劍。據說是本來在練兵場,聽說言植來了後,一身的盔甲都沒來得及卸就馬不停蹄的跑了過來。
現在這位威猛的中年男人卻笑嘻嘻的,跟言植說道:“老弟你放心,我說了,你做的這些什麽信號塔,發電機,還有那個什麽普及的電腦還是啥玩意兒的,老哥我都舉雙手雙腳讚成,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幹!”
看吧,就是這麽個態度。
說實話言植沒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可為什麽會這麽順利呢?
他想不通。
就算自家言府在桑城的地位舉足輕重,但在他的記憶中,商人就算是再勢大,也不可能影響到朝廷機構,那是要殺頭的大罪。
前朝就是覆滅於官商勾結,從裡到外都爛透了,所以夏朝推翻前朝政權後,立下的第一個律法,便是絕對禁止商人干擾朝政,甚至在申宗年間,也就是上一任皇帝玄烈聖皇的時候,親自斬殺了一位皇子。
這樣堅決的態度,才讓天下人知曉,這條律法是絕對不能觸碰的紅線,也是底線。
所以這也是言植擔心的問題。
“老……不,城主大人,你可不能搞前朝那一套,若是被查,是要株連的!”言植憂心忡忡的說道。
他才不管城主到底想搞什麽飛機,他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全,
這要是被查出,就算是手段通天的仙人也不敢插手。 畢竟夏朝可是以武立國,每一位神皇,無一不是元嬰大圓滿的修士,更別說那些老不死的太上皇,更是無比恐怖的存在。
就算是整個大陸最強大的宗門,也不能與其抗衡,都是要向大夏朝貢的。
如果不是沒有電,言植真的想用成就值換一台電腦來給他現場演示一下。
城主被言植說的一愣一愣的,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失笑說道:“老弟你放心,言老爺從來沒有來跟我說過要關照你之類的話,所以也不存在觸犯律法的問題。”
言植將信將疑的看著他,道:“真的?”
“哈哈哈。”城主大笑道:“老弟你盡管放心,這件事確實與一位……嗯,前輩有關,大夏律法管不到她,也不可能管的到,你放心的去做就好。”
“誰?”言植立馬警惕起來,這是什麽樣的前輩,才能有這麽強大的能量,可以對抗大夏?
據他這段時間所知,這片大陸上,最強者就是南山的九劍王,可九劍王也不過是半步大乘,還有比九劍王更強大的存在?
他不禁打了個寒顫,自己什麽時候被這樣的強者盯上了。
這倒是讓他不敢有再動作,畢竟小命要緊。
言植沉默了一會兒,現在他總覺得身邊有無數個小眼睛在盯著自己,老不舒服了。沉聲說道:“我叫你一聲老哥,你告訴我,那位……大能看上我哪點了?”
城主啞然失笑,道:“那位大能早就不知所蹤,她也是二十年前跟我說讓我多照顧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多幫著點,我一個小小的城主,哪裡敢說個不字。”
二十年前?
那正是這個世界的自己剛出生的時候,難道是跟這個的自己有什麽關系,或者說他身上有什麽秘密?
他不知道。
最後,言植滿心疑問的離開了城主府,腦海裡還在想著今日與城主的談話,其中隱藏的信息太驚人,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這種感覺很不好,就像是在千丈懸崖上走鋼絲,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失足落下來,很沒有安全感。
不過當下還是要加緊完成系統任務,早日將八九天功兌換出來,才能有一些自保的手段。
而且完成了桑城的現代化,還能再獲得一架天基武器,那可是相當於核武的存在,不論是單體打擊還是群攻,都是無可比擬的利器!
今日城主府之行,讓他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不管他怎麽問,城主都不願意說出更多信息。
他必須加快進程,因為他不知道暗中那個人對他到底是惡意還是善意。
而且,那位……到底知道多少?
言植搖了搖頭,這件事不能細想,越想越讓他覺得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