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個仙俠世界,不能修仙還有什麽意義?
現在八九天功近在眼前,他怎麽說也要得到!
隻是,五千點成就值,似乎有點多啊……
正在他苦惱之際,忽然想起來,自己的新手禮包裡還有一所網吧!
迫不及待的在心中問道:“建造一所網吧能獲得多少成就值?”
【建造一所網吧可獲得一千點成就值,並獲得初級文化傳遞者稱號。】
言植:“???”
我問你能獲得多少成就值你直說不就完了,你跟我扯初級文化傳遞稱號著幹什麽?
我堂堂七尺男兒會在乎這種身外名?
【稱號等級越高,可享受的權限越多,獲得初級文化傳遞者稱號後,則可在商城上架更多商品。】
“我要一塊地。”言植看著言井說道。
言井揮了揮手,並不太在意:“你去隨便找一家咱們家的商鋪拆了就是,或者看上哪裡買下來拆了。”
說完後才反應過來,“你要地做什麽?”
這時,言植已經邁著大步,往外走去,“當然有用!”
洪管家在這頓午飯後,對於言植的感觀已經有了大大的改善,笑呵呵的說道:“大少爺或許有自己的想法,這麽多年終於有了些長進,老爺你就任他去吧。”
言井想了想後,覺得一二間商鋪算不得什麽,也就沒有再多說。
……
桑城乃周圍百裡最繁榮的城市,人口眾多,行商的商販們絡繹不絕。
言植出門後沒走多遠,就來到了北市,這裡主要是以娛樂以及客棧為主,比如賭坊青樓等。
他按照記憶,一路來到了一家名為天青的書畫店前。這就是屬於“自家產業”的商鋪。
書畫店的生意還不錯,裡面都是文人墨客,大家沒事就會來到這裡來欣賞畫作,這些人都自稱“文人墨客”,雖然他們可能隻是覺得這樣比較文雅,或者說,聽起來牛逼一點。
“王兄,你看著副畫如何。”一名白衣小年輕說道。
這位“王兄”邊看邊點頭,道:“不錯,畫中依山伴水,岸邊積累了三尺深雪,又用幾隻白鷺作為點綴,湖中有人立於小舟之上……啊!”
王兄一驚一乍的把一旁的白衣小年輕都給嚇到了,以為他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小心翼翼的問道:“王兄,可是發現了什麽?”
王兄嘴裡不停的嘖嘖嘖,像是在逗狗一樣,還不停的擺頭,看樣子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這二人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身後,一位身著麻布衣的老人家背著雙手,在聽他們對於這幅畫的評論。
不過似乎對於王兄的話並不怎麽滿意,失望的搖了搖頭。
王兄對這幅畫視若珍寶,抄起這副畫轉頭就看到店家站在他身後,給下了一跳,穩定心神後問店家:“這幅畫怎麽賣,我要了!”
老人家搖了搖頭,“懂則分文不取,不懂者白銀千兩。”
白衣小年輕笑道:“方才聽王兄的講解,在我看來已經徹底理解了這幅畫的筆者的心境,以及所要表達的意思,王兄理當受之。”
王兄聽了這吹捧,人已經飄到了天上去,不過還是要裝一裝,謙虛道:“哪裡哪裡。”
老人家瞥了白衣小年輕一眼,然後跟王兄說道:“那你說說。”
王兄也不客氣,講這幅畫鋪到桌面上,道:“方才我還未發覺,現在卻看到兩隻小鳥在小舟上鳴叫,
再看這雪後之地,江面未封,青山依舊,更有幾隻白鷺從江中抓了魚回到山上,且畫作的角度奇特,我想畫者應該是家住此地,景取自他從門窗所看到的奇景……” 這位王兄嘴巴不聽的巴拉巴拉了一大堆,講的唾沫星子到處紛飛,最後總結道:“……畫者大概是想與更多的人分享他所看到的美景,在讚歎天地之間的鬼斧神工!”
言植也一直在聽,想看看他能講出什麽花來,前面都還好,在聽到最後總結的時候,要不是沒有喝水,非得噴出來不可。
不過,他還是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現在在一邊咳嗽……
這位王兄也是個好面子的人,有人當著他的面嘲諷自己,自然是忍不了,立馬反擊道:“有本事你來啊!”
嗯……這也算反擊……吧?
當他看清楚是言植後,就更加不屑了,在桑城誰還不知道言家的大少爺啊,那可是出了名的懶惰,長這麽大了還無所事事一事無成。
要不是有個好爹,估計早就給餓死了吧。
王兄現在也沒有什麽氣氛的情緒了,畢竟沒人會在意一個廢物的嘲諷。
就好像強者並不在意弱者的張牙舞爪一樣,因為在他們看來,就跟街上雜耍的猴子沒什麽兩樣。
這時候一旁的白衣小年輕豎著拇指讚歎道:“王兄講解的深入淺出,本來我也看不懂,但聽了王兄的話後,豁然開朗。看來王兄與這幅畫的畫者心意相通啊!”
老人家隻淡淡的說了四個字:“狗屁不通。”
王兄很受傷,覺得很沒有面子,再看到言植的時候就更加惱羞成怒了。強者的確不在意弱者的張牙舞爪,但弱者的張牙舞爪如果傷到了他, 就會產生更加強大的怒意。
所以王兄已經自認為是強者了……
他現在惱羞成怒,已經顧不得言家的勢力有多大,臉漲得通紅,“有本事你來,你要說能得到店家的認可,我王軒任你處置!”
原來這位仁兄叫王軒。
【觸發任務:文化傳播。】
【任務詳情:宿主需要做出讓店家滿意的回答。】
【任務獎勵:一百成就值。】
有成就值!?
幹了!
言植立馬來了精神,正愁怎麽賺成就呢,轉眼就來了任務。
不得不說,言植雖然在前世成績並不怎麽好,但在看到這副畫的時候,腦海中不自覺的就蹦出了一首詩,這副畫與那首詩非常契合,所以他非常自信。
隻是……杜詩聖,得罪了!
“筆來!”
王軒聽到言植說出這兩個字,差點沒笑出聲。
“我聽到了什麽?”王軒裝模作樣的掏了掏耳朵,嘲笑道:“原來言大公子還會寫字?”
一旁的白衣小年輕就很冷靜,不停的扯王軒的衣袖,因為他知道,言家在桑城就是龐然大物,連城主都不放在眼裡的存在。
可不是他們這些家族的小胳膊小腿能比的,生怕惹惱了言植。
天青書畫閣作為言家的產業,老人家對於言植自然還是保持著應有的尊敬,不為其他,只因為他沒有忘記言家的大恩。
盡管老人家並不怎麽看得起言植。
“大少爺。”老人家雙手捧著一支毛筆,遞到言植面前,道:“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