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福現在什麽境界,可是超脫了九品靈龜境邁出第一步的人,而且還煉出小世界,這些小丫頭居然在他面前玩靈植陣,但見他衣袖一揮,眼前十人祭出的靈植陣,瞬間跟她們失去了聯系,留下一臉懵逼加驚恐的眾人。
夏鴻騰幾步上前道:“諸位小姐姐,誤會誤會,這麽跟你們說吧,我這位老哥,剛從洪荒古地回來,是來找他當年的紅顏知己的,請速去通報。至於乾架,你們全門壓上,也未必擺得平他哦!”
“對對對,你們動作麻溜些,我們只是路過這裡陪他訪友的,忙著呢,不會久呆!”白狐也在一旁搭話道。
十位女護衛看到人家輕描淡寫就破了她們賴以成名的千竹陣,就知道此人很可能真是跟自家老祖同一時期的高人,相視一眼後,領頭道:“那請諸位稍等,我們已經用秘法跟齋主聯系了!”
慈心齋當代齋主穆晚湫正在照顧她的祖奶奶穆千慈,忽然齋主令亮了起來,說有高手隨手破去千竹陣,聲稱是穆千慈的故人,她有些一愣,最終沒有打擾剛昏睡下的祖奶奶,向外身影一動,出現在陣外。
“千慈……咦,你不是千慈!”畢福看到來人,頓時有點失態。
旁邊夏鴻騰捂額無語,白狐泛著白眼,兩人很想說,這位爺,請注意高人形象。
穆晚湫是因為長得極像穆千慈年輕時的模樣,才被齋主認為乾孫女的,她同樣閱人無數,從來人的眼神中看出了深深的情意,不由想起祖奶奶房內一直掛的一副畫。
“花枯無顏,雨洗明淨,縱有詩意萬千,也如無情。”
“雲散雨後,鳥鳴枝頭,這般風情萬種,豈是繾綣。”畢福淚眼盈眶地對出下聯。
“你果然是我祖奶奶的故人,來,裡邊請!”穆晚湫沒想到此人真的準確無誤地對出畫中的下聯,一揮衣袖,開啟隱陣大門迎客。
“千慈現在可還好?”畢福近家心怯,此時如懵懵少年去見多年不見的小姐姐。
“你運氣不錯,應該還能見到我祖奶奶最後一面,這幾天,她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我真怕她一睡過去就不會再醒過來。”穆晚湫輕歎一聲,快速前方帶路。
再次看到床上那個滿頭白發的佳人,畢福有著恍若隔世的感覺,他顫顫巍巍地上前,握起她露在外面的雙手,“阿慈,你福哥來看你了……”
夏鴻騰此時則和白狐如熊孩子一樣,自然熟地坐到旁邊的桌子旁,拿起桌上茶具就倒茶喝。
“叮咚,發現一套極品壺器罌砂注,此物有加持靈茶類靈水半成靈力的效果,是否收集?”
“咳咳……”夏鴻騰直接嗆到茶。
白狐則不客氣地評價道:“這茶也太次了,簡直沒法入口,跟我平常喝的悟道茶完全不在同一檔次,對吧,君上?”
聽白狐這麽一說,夏鴻騰心中略動,自己悟道茶、桃花羹、桂花湯都是人間極品,但是卻少了上檔次的杯具襯托,乃至於裝不出逼來,眼前這套茶具明顯不是凡品,如果弄到手的話,自己絕對逼格大增。
“我說穆齋主, 你們是否最近是否一直諸事不利?”
“何以見得?”穆晚湫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她的重點注意力都在祖奶奶身上,那人拉著她的手喃喃細語這麽久,按理說,祖奶奶應該早睜眼醒來。
“因為你這裡風水不對!”
“風水?什麽風水?”穆晚湫回過頭來瞪了兩人一眼,要不是看在你們是那位帶來的份上,信不信我一腳把你們全踢飛?
“你知道這東西怎麽稱呼?”
夏鴻騰隨意一指這套茶器道,一個大茶壺配八個大茶杯,本身很少見。
一個,自品。
兩個,對飲。
四個,閑聊。
八個,雅集。
眼下八個大杯,正符合自己賣茶用,少了賣不出大錢,多了,賣不出檔次,八個屬於四平八穩,大吉大利。
“當然是茶器啊,難道還有其他說法?”穆晚湫隨意應了一句。
“錯,此物又叫杯具。你在你的主房中放了八個杯具,這說明什麽?說明風水被你帶壞,你的生活不想弄出點悲劇都不行!”夏鴻騰高深地道。
“呵呵,小朋友,你真能扯,你知道何為茶?何為茶道嗎?”穆晚湫輕蔑一笑。
“怎麽?欺負我不懂茶?
茶是南方之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