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教坊薩蠻部洛域總壇不遠處廣場,大祭師薩荒早等候多時,見到夏鴻騰現身,馬上高興地迎上前去。
“君上你終於來了,此次去的秘境剛剛有所改變,洛域有大人物的小妾死於非命,他來此尋求幫助,要我們找回他小妾的魂魄,一要問清此事,二要幫其塑身!”
“找他小妾的魂魄你老出手不是就能搞定?”夏鴻騰可是見過薩荒捉到過萬年前聖魂的人。
“我們這邊比我更厲害的高手都出手過了,懷疑我們死對頭南派教坊的頂級高手出過手,把魂魄屏蔽在鬼門之後,所以,此次壇主直接把傳送門開向鶴壁度朔山的鬼谷。鬼谷之中隱有鬼門入口,凡二十歲以前未失陽氣的男子可入鬼門四個時辰……”
“啊,你看我幹嘛?去呀,當然去……本公子憑實力單的身,絕對是純陽體!”夏鴻騰有殘圖在身,還期待能去這種高級秘境掃蕩一番,怕個球!
“哈哈哈,老大,君上是什麽人?豈會不知道純陽體的重要性!”陪隨而來的薩黃笑著道。
“抱歉抱歉,是我多慮了!”薩荒才想起夏鴻騰是聖門之後,純陽體的概念,在沒集齊十塊戰令之前,可能不會有失,就拿聖火令聖氣令,這種東西對純陽體要求甚嚴。
幾人正說笑著,廣場上人漸多起來,一人跟薩荒差不多裝扮的人,帶著一個年輕人遠遠地就道:
“吆喝,這不是薩荒大祭師嗎,你們黃河養老院今年開張了?找到薩蠻令傳人了?”
“怎麽,就許你婆羅利有後生令,就不許薩荒沒後生令啊?”薩荒沒想到這麽早就碰到這個討厭的家夥,嚴重懷疑他就是衝自己來的。
“咦,我好像記得薩荒祭師沒上過煉詩台吧?你確定找的外援沒問題?雖然你們黃河分壇這麽多年沒出後生令,但是這樣打充臉裝胖子的事,還是別乾,否則丟臉丟得更厲害哦!”
“咦什麽咦,有事你找壇主咦去!”薩荒還有好多事要交待夏鴻騰,懶得跟這瘋狗玩,拉著夏鴻騰就往一處小門走。
“這人老爹當年競爭壇主時敗給薩荒老爹,所以處處找我們老大的麻煩,讓君上見笑了!”薩黃跟著解釋道。
“正常,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夏鴻騰對這種人習以為常,只是對這種人還沒被拍死有點疑惑。
走到薩荒的廂房,薩荒拿出一個畫軸給夏鴻騰,“這就是那人的小妾畫像和一根頭髮,魂影的樣子應該跟畫像差不多,所以你到時照著這個來準沒錯,找到了,叫她拿這根頭髮,拿得住就是原主。”
“嗯,記住了!”有殘圖在,夏鴻騰嚴重懷疑,只要讓她隨便感應一下頭髮的氣息,就能鎖定此女的魂魄,剩下的就是出場費的問題。
“鬼谷之中,常有迷魂鬼霧,有的還夾有彼岸花的毒素,先生也沒有好東西送你,來,這株小佛手陰陽草你拿著,用薩蠻令祭出此手,可撥鬼霧!”
“多謝先生!”夏鴻騰自然認得佛手陰陽草的價值, 這東西可是七品靈草,雖然剛從母株上分離下來不久,但是夏鴻騰有九幽靈灰催熟,完全不算事!
“咚,咚……”一陣清幽的鍾聲破窗傳來,這是召集鍾,意味著傳送陣即將開啟。
薩荒帶領夏鴻騰邊走邊說:“君上,這次鬼谷之行,我猜測可能會有南派教坊的人出手阻擊,你行事萬加小心!”
“無妨!只要他們敢找我玩,我就陪他玩!”夏鴻騰如今走過的秘境不少,被人暗算的經歷也不少,要是沒人暗算,還玩不習慣呢!
北派教坊薩蠻部洛域總壇廣場,這次進度朔山鬼谷的年輕一輩並不多,大約五十人左右,放眼望去大多是四品靈龜境和三品巔峰靈龜境的人,只有五六個三品中期的人,像夏鴻騰這樣只有三品初期的人獨此一個。
夏鴻騰摸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改明兒,馬上叫老金再吃點金子升一兩級,否則這面子上有點不好看。
“啟稟壇主,本人懷疑有奸細混在我們隊伍中,我要求驗令!”
婆羅利剛才又找人詢問了一番,根本沒查到薩荒上過煉詩台,那麽他推薦的後生令就值得相當懷疑,加上壇主就是薩荒的老爹,他們當中有什麽貓膩,就值得讓人回味了!
“羅利,別生事,人家黃河分壇也不容易,只是推薦個三品靈龜師而已,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