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慕容嫣看著南宇這副紳士味十足的架勢,再也忍不住,咯咯咯笑出聲來。
兩人從小吃店出來,南宇便打了車帶著慕容嫣去了市裡排得上號的宏圖酒店。
酒店前台。
“麻煩開兩個單間!”南宇遞過身份證。
“一間,謝謝!”慕容嫣插話道。
“拜托,咱們兩個人好不好?”
“難道你不回家?”
“這麽晚了回哪個家?”
“那你不想陪我?”
“額……一個標間,謝謝!”
那前台這種情況見得多了,也見怪不怪,說道:
“對不起先生,沒有標間了,只有一個單間。”
“這……”
“就單間吧!”慕容嫣一錘定音。
自打進了房間,南宇就感覺怪怪的。自己怎麽說也是已婚人士,現在卻……這要傳出去,說是兩人什麽事都沒有,鬼才相信。得了,等下還是自己去外面找個地貓著吧!
“怎麽,你怕我吃了你?”
南宇的臉色變來變去,早就被慕容嫣看的清清楚楚,見他忽然沒有了猶豫之色,微感詫異,可隨即明白了他的小心思,饒有興趣地看著南宇在那裡表演。
“你怕自己忍不住會對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妻子是不是?”
“等下你想自己溜出去隨便找個地方將就一晚上,對不對?”
南宇頭都大了,這丫頭怕是長了個七竅玲瓏心吧?怎麽自己的想法全都被她說中了?
“這個……不是那樣的。”南宇支支吾吾地辯解著。
“我記得師父說過,心佛即佛,心魔即魔。看你這樣子,難不成還想打本姑娘的主意?”
南宇徹底無語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得了嫣兒,我說不過你,你還是快點把龍脈的位置告訴我,然後你好好休息,好不好?”
南宇真怕再這麽下去,自己會忍不住收拾了這個丫頭。
“本來呢,我是想馬上告訴你了。不過現在看你這樣子,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決定明天早上再告訴你!好了,本姑娘現在要洗澡休息了,給你提兩個要求,第一不許偷看,第二不許偷跑!其他輕便!”
說完果真收拾了衣服去洗漱了。
南宇這下子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後來想想,索性辦了張沙發椅對著窗戶坐下,玩起了手機。
一頓飯的功夫,慕容嫣才從浴室出來,已換上了一身睡衣,薄薄的衣料將那傲人的身材展露無遺,南宇一看之下,再也難將目光移開。
慕容嫣見南宇呆呆地盯著自己,忍不住臉頰一紅,卻也心下暗暗得意。反正又不吃虧,索性就讓你看個夠!
想到這裡,香舌輕輕地添了一下香唇,鳳目閃出,給了南宇一個誘人的秋波。
南宇瞬間感覺渾身燥熱,忍不住便要起身去一把抱住慕容嫣,狠狠地蹂躪一番。
可是剛要站起身來,胸口突然像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擊中,整個人一下子滾在地上,周身散發出屢屢黑色煞氣來。
“南宇,你怎麽了?”
慕容嫣被南宇這情景嚇到了,再也顧不得擺弄風情調戲南宇,急忙跑到南宇身邊要扶起他。
“別碰我!”
南宇一看慕容嫣要來扶自己,不由得大驚失色,急忙製止道。
現在這情況,南宇再清楚不過了,全是白天進入自己體內的煞氣在作怪。由於前幾天回家的車上遇到了那位老人,
提到了他徒弟的事,所以南宇在化解煞氣前出現不祥預感的時候,就為自己預備了一張安魂符以備不測。 後來果然出了意外,那青靈子在關鍵時刻突使陰招,將墓中之煞盡數導入南宇體內。幸虧南宇早有防備,那煞氣一侵入體內,立馬撤了五神安魂陣,以全身罡氣將那煞氣牢牢封印在體內。本來準備晚上再慢慢以八卦陣圖化解,誰知道接到慕容嫣電話,便匆忙過來接,忘了這一茬。剛才一動情,竟被煞氣衝破罡氣逃了出來。
“可是……我該怎麽辦啊南宇?”
慕容嫣束手無策,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南宇將體內罡氣運轉到極致,也隻勉強控制著不讓煞氣全數散發出去,再也無力自救。原本設想的用八卦陣圖化解的計劃頓時也成為了泡影!
南宇苦苦支撐著,腦海裡面迅速回想著如何才能解除困境,可是越是著急越是一片空白,略一走神,原本針鋒相對的煞氣居然略佔上風!
南宇一驚,馬上攝住心神, 再次拉成了平局,又成了不解之勢。
八卦陣圖?白貓?尋龍杖?尋龍訣?茅山道術?勾魂奪魄?
南宇一見勉強又成了旗鼓相當,立馬開始回想自己手頭的資源,可是好像都沒有能可以用以解困的。八卦陣圖需要意識高度集中,現在顯然辦不到,白貓之前吸收的屍毒尚未化解,也無能為力。唯一有希望的就是尋龍杖了,可是自己偏偏控制不了,所以一直以來都只是將之當做一件法器助助陣,從沒領教過它的威力。
“縛靈術?”南宇突然記起了慕容藍陌臨終前托宏光轉交自己的《縛靈術》,裡面記載著如何控制靈體,可惜自己沒有道術基礎,一直沒有能夠修煉成。後來學了道術,卻還來不及修煉就遇到了這事。
眼看著那煞氣又漸漸佔了上風,南宇清楚,再拖下去只有對自己越發不利。置之死地而後生,既然如此,那就索性冒險一試吧!
南宇再次將體內罡氣催動至極限,趁著將略佔上風的煞氣暫時壓製下去的一刹那,猛地咬破了右手中指,凌空畫起符籙來!
片刻之間,一道血符浮現在空中,南宇一見符籙已成,心下一喜,猛一運氣,運起招魂音之術喝到:
“符籙即成,尋龍杖靈還不現身,更待何時!”
誰知話音落處,那尋龍杖仍靜靜地呆在懷裡。南宇一身冷汗,隻覺得體內煞氣瘋狂亂竄,知道是剛才用道術時罡氣消耗過度,再也壓製不住煞氣的緣故。
“完了,失敗了……”
南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是逃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