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正是以魄養屍!”南宮月一臉凝重地點點頭,“那以魄養屍原本是南宮世家的降屍秘術,只因一旦使用雖然威力巨大,但是誰都無法預料它究竟會產生什麽連帶後果,所以被列入禁術,除非迫不得已,決不可用!”
“這麽說來,那雲霄子之前所為也是拜以魄養屍之術所賜了?”南宇聽南宮月提及南宮世家禁術,心中想的卻是雲霄子為何會以赤子之心豢養七煞旱魃。
“我使用以魄養屍之術控制住七煞旱魃後,尋了一處散靈之地,以此生修為布成專門針對修煉者的結界,以防止別有用心者得知七煞旱魃下落後起了歹意,利用七煞旱魃為害世間。”
南宮月說到此處,竟是有種淡淡的憂傷從神色之中散發出來,“結界布成後,老身也修為盡失,以南宮世家世代相傳的觀星辨象之術,推算出日後七煞旱魃必然重現人間,好在屆時必有屍皇出世,以鎮群魔。”
“你是說七煞旱魃重現人間時屍皇必定降世?”南宇心頭一動,想到了之前歐陽珊珊和上官雪櫻以兩大屍王屍氣盡數給了自己,也是要自己成為屍皇,而此刻南宮月也說屍皇之事,不由得大為好奇。
“按照天象確是如此!”南宮月肯定地點點頭,“在得到這一啟示後,老身便讓雲霄子看守七煞旱魃,而自己則來到了碧遊宮,在結廬修煉的同時,等待屍皇之身的到來……”
“若果真如此,那雲霄子又為何以赤子之心豢養七煞旱魃?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一種邪術才對吧?”南宇更是疑惑不解。
“什麽?你說雲霄子以赤子之心豢養七煞旱魃?”南宮月聞言竟是臉色大變,半晌之後才恨恨地說了一句:“這個逆徒啊!”
南宇見狀,納悶地問道:“莫非你事先也不知道雲霄子所為?那你可知道他如此做目的何在?”
“老身事先全不知情……”南宮月怔怔地搖搖頭,突然間豁然起身,急促地說道:“不好!若果真以赤子之心豢養七煞旱魃,那他的血爆術功效至多不超過十二個時辰!”
“十二個時辰?”南宇一聽臉色大變,“雲霄子說有三天的時間,這是怎麽回事?”
“那是老身沒有將其中利害告訴過他!”南宮月神色慌張,急促地說道:“事不宜遲,其中緣由待七煞旱魃之事了結之後再詳細告訴尊駕,當務之急是立刻上碧遊宮,破了雷劫陣,讓屍皇出世!”
南宇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再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即起身道:“好,咱們這就上碧遊宮!絕不能讓七煞旱魃重現人間為禍蒼生!”
“不,是你和這位姑娘上去!”南宮月卻是搖了搖頭,“老身得去助雲霄子一臂之力,盡量將封印破除時間拖延一點。”
“這……”南宇略微有點犯難,原以為有這熟悉碧遊宮的南宮月指引,屍皇出世應該會容易一些,誰知道她卻不打算同自己一道上山。
“此去碧遊宮,乃是尊駕命中一劫,老身縱然去了也是於事無補。”南宮月見南宇臉現難色,似乎早已料到有此狀況,一臉鄭重地道:“老身現在便將降屍術傳與尊駕,否則即使屍皇出世,也奈何不得七煞旱魃!”
當下也不容南宇說什麽,南宮月立即施展南宮世家秘術,隻片刻功夫便將降屍術傳了南宇,而原本精神煥發的她卻瞬間老態龍鍾。
南宇隻覺體內被注入了一股與龍屍之氣截然不同的氣息,而記憶中也多了關於降屍術的運用之法,知道南宮月已將自身降屍術修為悉數傳給了自己,心下一陣感動。
“老身修為有限,能幫到尊駕的只有這些了……”南宮月喘了會氣才慢慢道:“尊駕體內已經兼具龍氣屍氣,再加上這降屍之氣,只要在碧遊宮雷劫陣中鍛成一體,自可魚躍龍門化而為龍,成為屍皇!”
“晚輩謝過前輩相助之恩!”南宇知道說再多都是廢話,唯有度過雷劫成為屍皇製住七煞旱魃,方可讓眼前這位隱士安心。
目送南宮月帶著兩個徒弟離開後,南宇也不再耽擱,攜了慕容嫣之手,施展禦氣之術,按照南宮月所說位置,直奔碧遊宮而去。
到得南宮月所說之地,南宇才明白自己為何在棲鳳山轉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碧遊宮了。這碧遊宮說是“宮”,實際上只是一個小小的慘敗不堪的道觀,孤零零地坐落在棲鳳山一個毫不起眼的山峰上,周圍全是數丈高的松柏,從上面看下來哪裡能發現?
“這地方如此荒涼,顯然敗廢已久,又如何是屍皇出世之地?”南宇心中一陣納悶,原以為一到碧遊宮便可找到那南宮月所說的雷劫陣,誰知卻只看到了斷壁殘垣,雷劫陣及屍皇出世之事仍是毫無頭緒。
“嫣兒,看眼前情景,你覺得那雷劫陣最有可能在什麽方位?”南宇端詳了半晌仍是一無所獲,無奈之下隻好不抱希望地問了慕容嫣一句。
“如果我沒有記錯,咱們這樣是找不到雷劫陣的……”在一邊聚精會神看著碧遊宮的慕容嫣出乎意料地說了一句。
“啊?此話怎講?”南宇一聽登時來了興趣,“如果這樣無法找到,那你有什麽好辦法?咱們的時間不多了,要是屍皇遲遲未出世,那七煞旱魃一旦突破封印,可就……”
“你別著急嘛!”慕容嫣聞言嫣然一笑,似乎並不怎麽擔心,“那雷劫陣並非咱們找到的,而是時機一到自己就會出現,你想躲都躲不了!”
“時機?”南宇若有若無,突然想起一事,一拍額頭道:“哎呀,我怎麽忘了這一茬了!你說的沒錯,先前只顧著尋找碧遊宮,卻忘了我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有達到屍皇出世的條件……”
“不錯,那雷劫陣之所以遲遲未現,正是因為你實力尚未達到足以讓它感應到的地步……”慕容嫣神色間毫無擔憂之色,反而滿是期待地看著山下。逆天風水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