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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虛最後一句話明顯就是給風羽的提示,說完後他就被余老大手一揮,揮出了三樓。
這一層可不允許其他人擅自進來,包括卿名。
但還是在這一層中,風羽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河。
只是愁眉苦臉的李河身邊似乎還站著一個女子。
“你就安靜的挑不行嗎?”風羽倒是第一次看到李河這種百般無奈的樣子。
“本姑娘挑個東西還不能說話了?”面容姣好的女子柳葉眉一挑,就要發作。
風羽瞬間感覺自己不是身處在碧潮樓,而是城內市場的小攤子上。
“安靜。”被玉虛稱作余老的人平淡說了一句,那女子微張的嘴隻好閉口不言。
李河臉上有憋不住的笑意。
“李河大哥。”風羽小聲呼喚著李河。
“啊!……誒,你怎麽又來了?噢,對了,你那本劍法沒有內功心法。”李河一聽到風羽的聲音,剛準備大聲說什麽,但看到余老微睜開的眼睛,立刻將聲音壓低。
“呦,好俊俏的少年,”風羽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在他鼻間回蕩,一雙潔白的手已經撫在他臉上,“可惜就是太小了,要是再大一點,那可多好。”
“間馨,你別胡鬧。”李河呵斥一聲,又縮縮肩看看余老,見余老沒有任何動作,這才松了口氣。
“怎麽就是胡鬧?這樓裡都是你的東西?”間馨大眼睛瞪了一眼李河,不過手還是從風羽臉上松開,少年的臉捏的沒意思,太硬。
“你身體應該是偏向木屬性,這裡一共就三本木屬性的內功心法,一門舊楚的《巽風經》,一門天陰門的《震春》,一門不知名的《曲直》,其中天陰門的《震春》勸你還是不要學,萬一哪天碰見天陰門的人發現你學了他們門派的心法,那可是不死不休。”間馨緩緩說道,從李河的說話,剛才手碰到少年的臉龐開始,間馨已經猜到了這個少年要做什麽。
風羽看了一眼李河,李河點點頭示意間馨說的都是對的,“多謝漂亮姐姐好意。”風羽朝著間馨拱手謝道。
間馨的眼角彎成一道好看的弧線,“你這少年嘴巴倒是挺會說話,以後來落花山莊,姐姐請帶你吃好吃的!”
李河無奈的看著奉承女子的風羽,隨手拿起一本武學心法,走到余老身邊。
余老檢查李河手上的令牌和武學心法,點點頭示意李河可以開始抄錄。
間馨也沒有繼續逗風羽,也找到一門武學,只不過這門武學卻不是心法,而是一門刀法,猛虎刀法。
李河抄錄時也注意到間馨選的這門刀法,“小心貪多嚼不爛。”
面對李河的好心勸慰,間馨則是挑挑柳葉眉,“手下敗將不要多嘴,本姑娘的武學深度豈是你能夠隨意揣測出來的?”
李河抄錄的筆不由得一歪,沒有反駁。
風羽隻覺得這猛虎刀法有點耳熟,仔細一想這不就是寧遠橋旁那個刀閣棄徒何不語所用的刀法嗎?風羽再順著間馨拿起的猛虎刀法旁邊一看,果然跟刀法相連的心法裂虎訣正靜靜地擺在旁邊。
“好好挑。”李河已經將那本武學心法拿走,拿走之前對著風羽說道。
風羽點點頭,示意清楚,便順著一門門武學心法看過去,一直到《巽風經》,風羽滑過的手指才緩緩停下,《巽風經》之後就是《曲直》,那本天陰門《震春》卻是怎麽都找不到。
看來是被李河大哥拿走了,只是他要這本心法做什麽?
正當風羽思索著,那本《震春》突兀的出現在風羽面前,正好卡在《巽風經》與《曲直》之間,沒有一絲一毫超出。
風羽回過頭,余老的手又重新收回衣袖中,仿佛什麽都沒有做過一樣。
風羽伸出手,打開《震春》。
震,八卦之一,連續打雷,乃為威震,萬物出乎震。
春,四季之首,春,推也,春陽撫照,萬物滋榮。
震春萬物乃生。
……
風羽越往下看,越不覺得看出了神,等回過神來時,間馨也已經不在樓中,只剩下余老一人在樓梯口閉目養神。
《震春》雖精妙,但不適合我。
風羽歎了口氣,合上《震春》,呼吸吐納之間內氣生,行走之間內力自循環增長,同時也可以治療內傷,這門心法哪裡都好,就是威力不夠。
風羽要找的是一門威力大的女屬性武學。
風羽又翻開《巽風經》,這一看又是不知時辰,隻知余老起身換了幾次油燈。
這本《巽風經》與《清風經》似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但《清風經》講究的是落地無聲,清風無形,《巽風經》卻是講究落地錚錚有聲,所到之處狂風卷地,寸草不生。
這門《巽風經》威力似乎又有些太大,風羽不由得又翻起最後一門木屬性心經,也是他單憑書名都不無法確定裡面的內容的心經。
《曲直》。
水曰潤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從革,土爰稼穡。所謂內功,不外乎呼吸吐納,氣沉丹田,自有梅以曲為美,直則無姿。
故以曲直名,不可以尋常通經脈,而需流轉大周天方可稱作小周天,不直不曲,正直為正。正曲為直。不彎曲為直。
內功運轉軌跡是如此也。
……
繞是風羽看了半天,仍是不懂這本心法的任何含義,這本心法似乎滿篇都是彎彎曲曲,沒有一點有特指內功特征的地方。
風羽隻好放棄這本心法,拿起《巽風經》,思來想去,只有這本書才可以勉強能夠修煉。
“想好了?”余老問道。
“想好了。”風羽應道。
“我還以為你會選那本《曲直》。”余老說道。
“為什麽?”風羽有些不解。
“你把一樓那本最沒有用的遊隱劍法選去,我自然會以為你會把三樓那本最沒有用的曲直選走,我都想好了,如果你選了那本曲直,我也學那華煜將原本送你,看是不是真能出一個悟性通天的天才。”余老緩緩說道。劍隱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