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開始將手上的魔力植物一點點的植入沙土之中,雖然說風化嚴重,但反正哈爾又不至於將這些東西種在這裡,只不過是用於凝練咒文而已。
卡西法,啥味的都嘗出來了
魔力植物的味道都還好了,不過我每株都隻咬上一小口,至於作用你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吧
卡西法的鑒別能力還是很強的,雖然都是陌生環境下滋養出來的魔力植物,但本質上和魔界的植被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嘗起來還是略帶苦澀就是了。
辛苦了
煉金術沙土固化。哈爾單手觸地,將沙土固化成了更容易繪製符文的土地,隨著劈裡啪啦的一陣聲響,哈爾將眼睛看向了一旁磨磨唧唧的阿瑟。
“我說你這家夥有完沒完,我這都弄得差不多了你才脫了個上衣好嘛。”
哈爾的聲音遠遠的飄過來,阿瑟渾身一聽,緊接著便乾脆利落的脫下了自己的襯衣,露出裡面裹著紗布的身體。
紗布上印著乾涸的鮮血,上面似乎還上著類似於傷藥之類的東西。
“是受了傷嗎,我可以先幫你治療,否則按照你這個狀態可能熬不住魔術印記。”哈爾走到阿瑟的身邊,有些關切的說到。
阿瑟不知為什麽的忽然咬了咬乾涸嘴唇,眼神卻異常的堅定。
“不用了,就這樣就好。”
哈爾又瞅向了他身上的紗布,有些地方雖然被鮮血模糊了,但還是隱約能看見一個類似於花紋一樣的輪廓,或許他身上的東西不只是傷口那樣簡單。
“好吧不過一會咒文會從你的傷口上經過,沒處理的部分會更疼哦。”哈爾像是如無其事的說到。
阿瑟的嘴角抽了抽:“那個可以的話能幫我找一塊能夠咬住的東西嗎”
哈爾丟了塊木頭給他,揉了揉他的栗色頭髮:“咬住了,別松口”
阿瑟用紗布將那塊木頭纏好,那麽,開始吧,為了活下去
阿瑟一口咬住纏上紗布了木頭,同時抱起手臂,任由哈爾的魔力在他的肌膚上繪製出魔力紋路。
圍繞著阿瑟身旁有七個魔力植物,它們被栽培在土壤裡,外面則是被哈爾用特殊的煉金粉塵撒上了一圈,然後直接引到阿瑟身下繪製的魔法紋路之中。
其實身體強化大可不必這麽麻煩,但阿瑟身體裡的魔力回路終究是個問題,所以哈爾只能用一種極為特殊的巫術方法幫他提升身體素質,這種方法,就是魔藥學。
魔藥學流傳甚廣,在魔界這甚至是一門基本學科知識,因為它可以最簡單的強化一個人的身體,當然其副作用有時候也是異常的麻煩。
身為煉金大師的哈爾自然改良了這種幾乎不可避免的缺陷,研製出了只要有煉金草藥就能布置使用的煉金魔法陣,這本也是哈爾給自己準備的後路,但未曾想到他來到的地方竟然沒有一株魔力植物。
“阿瑟挺住了,我要開始了”
哈爾雙手合十,然後猛然將雙手放在了地上。
顆魔力植物瞬間化為飛灰,落在了土坑之中,而後由哈爾手中魔力主導的力量,赫然將這些粉塵凝聚成一個個細小的顆粒狀的物質。
煉金術分解構成。
株煉金植物,加強反應力,速度,力量,動態視覺,魔力感知,恢復速度,身體柔韌,法術抵抗。
雖然只是略微遞增的極小一部分但對於阿瑟來說已經是難得的進步,畢竟這是涉及到神秘學的知識和普通的身體素質自然不能夠相提並論。
條魔力粉塵像是引線一樣的燃燒了起來,由哈爾主導的魔法陣也就此開始。
“堅持住啊,少年”煉金魔藥陣出自哈爾的手筆,他自然最清楚其中的難度究竟在哪裡,無非,是被施術者是否能從這種魔力壓力下堅持下來
而已。
蘊含著魔力流的符文之力狠狠地咬住了阿瑟的身體,他的眼睛猛然凸起,身上青筋暴起,似乎每一條血管都在魔力的下極速流動,整個人因為力量的而變得渾身通紅。
他狠咬著嘴裡的木頭,額頭上出現了大顆的汗珠。
“哢嚓”嘴裡的木頭已經斷了,他身上背後竟然出現了大片的鮮血
哈爾眉頭一獰,眼神赫然變得凝重,立馬準備解除這個陣術。
這已經不僅僅是不良反應的地步了,這家夥身上有封印竟然不和我說,這種強烈程度足以要了他的命,難不成他不怕死嗎?
“不哈爾我求你”阿瑟破音的嘶吼聲,傳到了哈爾的耳邊。
他像是一隻被囚禁的受了傷的野獸
即便如此依舊不曾屈服。
“這樣下去恐怕你的身體就會率先承受不住的,哪怕是我也沒有辦法在沒有材料的情況下救你。”哈爾語氣淡漠的說到。
對於這種不事先和“醫生”匯報情況的“患者”哈爾從來都沒有什麽好印象。
阿瑟的眼前不斷地出現了一幕幕曾經的場景。
“阿瑟,你無法逃避自我”
“阿瑟,我知道你盡力了可這還遠遠不夠”
“阿瑟,放棄吧,你沒有辦法”
“阿瑟,救救我,求你了,救救我”
挫敗,失望,無力感阿瑟曾經在每個枕轉反側的夜裡,沾濕過自己的枕頭,那一個個在他面前死去的家夥就好像仍舊觸手可及一般,一點點,一點點,每次都好像只差那一點點的距離。
我要變強
真是的, 現實可不是你這種家夥咬咬牙就能挺過去的。
在哈爾的觀察下咒文的力量和他背後的東西起了強大的衝突,那玩意不知道是什麽,封印?還是詛咒之類的東西,但無論怎麽看這家夥恐怕都挺不過這一次。
就算意志力在強大,身體承受不來也沒有任何辦法,誰讓這具身體先天就營養不良呢。
“這廝真是坑死我了”哈爾看著阿瑟強忍著的摸樣,有些抓狂的拔著自己的頭髮,幫他把,自己的夢幻藥劑本來也不多,塞西莉亞也不在身邊,算是用一瓶就少一瓶,不幫吧,萬一這家夥真的是爐火指引的那種人死掉可怎麽辦。
“媽的,你丫的要是不給我賺回這個十倍以上的價錢,我就去送你去獸人哪裡賣屁股”哈爾猛的暴躁說道。
同時拿出一瓶夢幻藥劑,咬開瓶塞,直接往這家夥的嘴裡灌。
“媽的,你丫的倒是喝啊”哈爾氣急敗壞的看著眼前這個快要掛掉的家夥,意識已經暈厥了,上出現了魔力膨脹後的裂紋
“去死吧,媽的,浪費我藥劑”哈爾的臉色異常的難看,灌不進去這可怎辦。
哈爾深吸一口氣,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又取出一瓶夢幻藥劑,拔開,猛喝了一大口。
“阿瑟,你這人情,算是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