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秩序,溫暖……
那是如同母親懷抱一般溫暖的地方,芙拉鹿忍不住這樣的想到,這種地方倒是真適合睡覺。
“哈丘~”
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它隱約聽見了什麽人在呼喊它的名字,好氣哦……好容易才睡個好覺呢,古神那隻大怪物一直都在讓我做噩夢呢……
“芙拉~芙拉~”
“靠,還能不能讓人睡覺啦!”它猛然睜開了眼睛,卻發現一個銀白頭髮的熟悉身影正溫柔的看著自己,模樣異常的熟悉。
“哎,這不是塞西莉亞嗎,你怎麽會在咱的夢裡呢?”芙拉鹿懵懂的說到。
早起傻三分~
塞西莉亞立馬眼睛發亮的想要抱住它的身體,卻忽然尷尬的停下的手臂,而後忽然又像是想到什麽急忙的跑出房間外,一邊跑著,一邊還高呼著什麽“哈爾,哈爾,蛋醒來!蛋醒了!這樣莫名其妙的話……”
哈爾我倒是熟悉,異界來的那個男人嘛,不過蛋是什麽鬼?什麽蛋……
芙拉鹿的視線漸漸會過來神,撒摸著整個房間,然後猛然注意到,自己竟然在一個不到半米的蛋殼裡,而且頭上還頂著小半片蛋殼……
“我擦!我怎麽成為了一個蛋?不,不對,我是鹿啊?怎麽變成蛋的!這是什麽鬼?”
“哎,不對呀,我不是應該掛了嗎,這事怎回事啊……”
芙拉鹿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緩緩從蛋殼裡面鑽了出來。
那是一隻小小的白白的幼鹿,雪白的身體,棕黑的眸瞳,帶著一絲小動物特有的軟肥的感覺,整個身體極為蓬松,身上的毛還打著一點點卷,總結起來兩個字“可愛”。
芙拉鹿步履蹣跚的走了兩步,像是剛出生就要自行行走的羊羔,但所幸本能記憶所夾帶的熟悉感覺讓它迅速的掌握了“行走”的這項技能……
面前還擺了一面鏡子……落地的,看樣子就是特意擺給它的……
芙拉鹿對著鏡子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長睫毛呼扇呼扇的,“這……是我?我沒掛?”
“糾正一個錯誤,你確實掛了~”
“哎呦~”芙拉鹿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下了一大跳,站都沒站穩就摔坐了下來,得虧屁股上的毛夠厚。
說這話的人還能有誰,自然就是哈爾,此時的他已經換上了一件嶄新的深藍色襯衣,下身穿了件白色西褲,腳上還帶著皮鞋~只有為什麽沒有腳踩地板的聲響,自然是因為哈爾是施展魔法過來的。
“哼……”縱使芙拉鹿又很多的問題想要問他,但還是氣鼓鼓的坐在地上,一副你嚇我,我就是不理你的樣子。
“嘭……”
哈爾丟下了一顆胡蘿卜……
“…………”
“你拿根胡蘿卜是什麽意思……”芙拉鹿一臉黑線,兔子都沒你這麽好打發,真拿我這麽好哄呢?
“哢嚓哢嚓……真香~”芙拉鹿一邊啃著胡蘿卜一邊問到:“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突然復活了?”
哈爾從地板上拽出了一張木椅,拄著自己的臉看著芙拉鹿說:“當你將熔爐之火投進地心之後,這個世界就歸我了。”
世界的本質是什麽哈爾不清楚,也不用清楚,畢竟一個想要獲得一個完整的世界難度實在是太大了,但現如今的卻已經有了一個真正的屬於他的世界。
遺忘之地是一塊殘缺的土地,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奇跡,讓這片土地再次的煥發出了嶄新的生機,遺忘之地並不是一顆星球,而是一塊正在成長的星核。
它由芙拉和原本屬於卡恩博姆的土地構成,本身也相應的擁有屬於卡恩博姆的規則之力,但因為時間和空間上的各種原因,讓這塊土地失去了本該屬於它的“魔力”。
不在外散的魔力隻供給少數的土地,並且根本催生出魔力植物還有魔獸等特殊存在,而且因為古神的原因,埋藏在迷霧森林深處的人造人等也在不斷的吸取著本應該屬於這個世界的“養分”,導致了整個遺忘之地產生出這種“畸形”的現象。
遺忘之地的秘密很多,甚至連掌握它的哈爾都尚未完全的挖掘,例如那個雙子向的法陣,哈爾嚴重懷疑整個遺忘之地,不……或許是整個涉及到卡恩博姆的那場卡爾讚瘟疫都是為“她”服務的。
有人想要通過某種方式在“製造”傳說中的幻想存在“聖杯”。
萬能的許願機……
也就是那個名叫塞西莉亞的少女,她的存在扭曲常理,逆轉規則,甚至僅憑不完全的的狀態,就將這場原本失敗了的戰爭改寫了結局。
那是血肉和靈魂製造出來的至高之物,那是真正接近或是就是“神”的偉力。
只不過這玩意對哈爾沒什麽用就是了,難不成要用他的“安慰劑”解決他所不能達到的目的?那可真是太過丟人了,那尼祿·哈爾還是尼祿·哈爾嗎。
而且上一個想要聖杯的家夥已經被哈爾碾成灰灰了~
從一開始哈爾就將自己的目的放在了整個遺忘之地上,所以無論他做出怎樣的事情,結果都是在為這件事情服務的。
例如哈爾為什麽要幫山獸神們解決掉這場難打的戰爭, 一是為了自身的喜好不假,二也是為了獲得芙拉鹿這位正兒八經的“山神”的認可,唯有和古神融為一體的它才有能力進入魘穴和現實界,將熔爐之火放入其中。
只有將熔爐之火從世界鋪展開,自己才能完整的掌握這個世界龐大的魔力,甚至能從一定程度上主觀的改造整個遺忘之地,不,現在這個地方已經有了一個嶄新的名字了,哈爾的熔爐“阿瓦隆”。
至於芙拉鹿的複生,則是那個隱藏在白鹿森林和迷霧森林兩個雙子法陣的運用之一。
坦白的說只要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靈魂,哈爾就能以龐大的魔力為代價,讓其真正的複生!
當然這種複生是有極為苛刻的條件的,例如芙拉鹿和山獸神們都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生靈,自然的受到兩個魔法陣的“詛咒”,只要付出魔力就能輕而易舉的做到復活。
至於其他復活的條件哈爾並沒有認真考慮過,因為那一定是一件極為極為苛刻的事情,在任何世界中,真正的“復活”總是帶有極為龐大的代價的,甚至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後哈爾就直接將自己的靈魂綁定在阿瓦隆上面了,這個熔爐很好,哈爾很喜歡,這個理由怎麽樣?
阿瓦隆並不是真正成熟的一個完整的世界恰恰相反,它正處於一個正在成長的階段,就像是哈爾一樣遠遠的沒有達到頂峰。
但經過千辛萬苦,哈爾總算能說一句,他想說很久了的話。
“所以,芙拉鹿,這就是我的阿瓦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