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尊崇理想,但最終終將臣服現實題記
阿瓦隆現在的物資很少,這是事實,先不說極為稀缺的礦脈資源,就連鐵和銅都稀缺的可憐,哈爾也不想跋山涉水的去邊緣的地方尋找那些邊角料料,整個遺忘之地最豐富的礦藏都被哈爾用來打鐵了。
至於其余的各種水晶,哈爾至今也沒找到幾條,也是畢竟魔力被抽空來那麽多,怎麽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緩回來的。
所以哈爾能帶走的東西算是少之又少。很氣,但依舊很無力。
熔爐之火哈爾帶不走也沒想帶走,有著熔爐之火的阿瓦隆會不斷地產出自身的魔力,並且有著向真正世界發展的趨勢,當有一天哈爾真正的再次成為傳奇乃至超越級的法師之後,阿瓦隆無疑會變成一件屬於哈爾的“幻想級”的珍寶。
但現在不行
不過熔爐之火的魔力特性依舊會保留在哈爾和卡西法身上,並不會因為空間上的距離而消失,他們就像是傳遞火種的火炬一般,將熔爐之火帶到卡恩博姆去。
總之通過魔法陣的東西越少越好,這樣施展起來的魔法更加簡單,並且成功率會直線上升,哈爾可不想在茫茫星宇中尋找那個落單的家夥。
“我的魂鐵也快不夠了”哈爾望著天坑上的時鍾魔法,有些惋惜的說到。
此時的哈爾站在房子的屋頂上,身邊是一個原型的木桌和一把椅子,桌子上還放著一壺麥茶一樣的飲品。
這些來自於盔靈的魂鐵實在是好東西,不光是哈爾手上唯一帶有魔法特性的金屬不說,在經過盔靈的異域之力和哈爾熔爐之火的滋潤下已經有了小生靈的資質,有朝一日說不上真的能進化成獨立的個體呢。
哈爾收集了爐火構裝體殘骸上的魂鐵,雖然說多數都已經被古神之力腐蝕掉了,但還是能勉勉強強組建一下傳送陣軀殼的責任,至於核心部位依舊要用哈爾煉金徽記裡的一部分魂鐵構成,事關重大哈爾可不想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
珈希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淡定的修理這自己的指甲,同時還心靈手巧的用固化的空間結晶製作了一個水晶王冠,那是惡魔族至高的象征,他時不時瞅一眼桌子上的王冠,又隱約回想起哈爾在耳邊說出來的話:“來吧,許個願只要不過分我會滿足你的。”
珈希盯著哈爾那雙墨藍色的眼睛,他不知道哈爾究竟在這場戰爭中得到了什麽,不過他無比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哈爾有能力滿足他的野心
“我想要成為艾琳姐姐那樣的人物”
哈爾面色沉重的看著他:“你想女裝??”
“不不不我是說我想要成為奧菲利亞之冠上的寶石”珈希連忙羞紅著臉解釋道這種事情要是被哈爾大人誤會了,那可真的是魔族之恥了。
哈爾也算是松了一口氣,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也就是說,你想要刷一刷惡魔族的聲望?簡單那個地方只要你夠強就好了。你會變的更強的,珈希。”
哈爾摸了摸他的頭,眼神溫柔,溫暖的手掌上仿佛蘊含了強大的力量珈希默默地看著這個男人,心中不自覺的出現了一股莫名的悸動,算了,這幾天不洗頭了,珈希這樣的想到。
塞西莉亞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呢?或許說她是以怎樣的方式存在呢?精靈?山神之子?或者說她只是一個造物的“聖杯”?
不,塞西莉亞就僅僅是塞西莉亞而已,她現在是哈爾的女仆管家,廚娘,衛生打掃者,安慰劑,騎士小姐
她滿足於這樣的生活,或者說是享受這樣的生活,世界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那就是在看清生活的真相卻依舊選擇熱愛它。
塞西莉亞經歷過精靈族的變遷,經歷過聖樹的隕落,也經明白自己是混血種的改造精靈,她充當過祭品,也選擇過救贖,但現在她隻想在這屋裡裡種種花,
修修草安逸且舒適。
“不知道哈爾的麥茶喝完了沒有,也許我該去給他在添些”一想到這裡,塞西莉亞的臉上就不由的掛上笑容,像是月光下柔軟幼鳥等到了它的家人
屋頂上,哈爾依舊眺望著天坑下轉動的時針魔法陣,景色壯麗,卻還是掩不住他心中的憂慮,大精靈魔法陣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解決。
傳送門依舊有著不小的問題,要是強行開啟,哈爾並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將所有人成功傳送到卡恩博姆,哪怕有塞西莉亞的血也不行,這是一種不能用魔法解決的事情。
塞西莉亞沿著一旁的扶梯爬了上來,她輕手輕腳的,手上還拿著一壺溫熱好的麥茶。
她沒有打擾哈爾,想要去換桌子上的那壺麥茶,但伸手一拿卻發現,那壺麥茶依舊是滿的。
輕悄悄地放下了手中的壺,看著哈爾的背影說到:“在想什麽?我加了很多的糖哦”
哈爾下意識的回頭,臉上有點錯愕,但卻立馬換了個表情,為塞西莉亞拽出來一副椅子。
“是有些麻煩的事情關於大精靈法陣的事。”
哈爾端起了茶杯,輕輕吹了吹。
“法陣有什麽問題嗎?”塞西莉亞咬了咬嘴唇。
“那倒是沒有,不過另一頭的卡恩博姆的法陣被破壞掉了,想要直接過去可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困難。 ”
“例如呢”塞西莉亞頗外認真的看著哈爾的眼睛。
哈爾也是一愣,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倒是沒有想到塞西莉亞會刨根問底。
想了想朝她解釋道:“傳送過程中我能保證所有人平安無事,但到了卡恩博姆世界膜的時候,我可能就做不到更多了”
“那會導致怎樣?”塞西莉亞不依不饒。
“也許會分散,也許會傳送到卡恩博姆某個未知的地域,這些都不好說。”哈爾皺著眉頭,他一直都在想著解決的辦法。
“那我”
“不行”
還不等塞西莉亞說完哈爾便有些嚴肅的打斷了他,他知道塞西莉亞想說什麽,借用“聖杯”的力量,但哈爾無比清楚的是,聖杯發動的條件是以塞西莉亞的存在為條件發動的。
例如上次世界線的變動,假如沒有哈爾那麽無論是塞西莉亞還是桑,都不會再出現了。
“那哈爾你會去找我們嗎?”塞西莉亞坐在椅子上,像是天真的問到。
哈爾忽然抬起頭,墨藍色的眼睛有些深邃,他明白塞西莉亞的意思了,既然她都不怕,那哈爾還有什麽理由能夠說不呢。
“無論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