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哼……嗚嗚”珈希小王子眼淚巴哈的挖著牆壁上的礦石,一旁的卡西法還悠悠的看著他,微微的歎了口氣。
“啪!”一聲脆響的皮鞭聲,傳遍整個洞窟,那是卡西法的火焰之鞭。
“少年你不要怪我喲,都是那個家夥的錯,還有一件事,他叫你不要在哭了,要不然就嚶嚶嚶的哭,他說這麽哭不好聽……”
“哼唧……嚶嚶……唔哇哇……父皇,我錯了快來救我啊……”珈希先是憋了一會,但他實在是嚶不出來……
“啪!~”
珈希立馬就拿起自己的小鋤子,開始賣力的敲起面前的暗元素晶石。
…………
哈爾沒找到下去的路,整個空間像是一密閉的螺旋形結構,類似於但單璿形的蛋糕,不過是由小自大,每一層都有不少的“牢房”,在哈爾的意識裡這些勞工,應該就是被俘虜的敵人們,又或是他們從摸個地方拉來的壯丁,不過有一點相同的是,他們都死了,連靈魂都不得安息。
如果卡西法的感應不錯的話,下面應該有著一塊邪念石,那東西是單純吞噬靈魂的東西,也是神秘學無法解釋的清的問題之一。
這片土地上充斥著很多的靈,但除了給他施展詛咒的哪一隻外,沒有任何其他一個是有智慧的。
哈爾想施展一個通靈法陣,當然現在或許很困難,但有一天他還是會讓這群靈魂“升天”的,那群暗夜精靈可能沒有錯,為了拯救自己的族群本身就無對錯可言,但是身為後來者,他認為自己有必要做些什麽。
哈爾猜測,這裡肯定有著下一層,但被那群暗精靈們封印起來了,這方面的知識想必塞西莉亞可以破解,誰叫自己有著這個二五仔呢。
遺忘之地是一片廣闊的土地,但這裡等級分明,雖然有強大的龍獸但也有普通的動物,並且在某種規則的製約下形成了一個個不同的生態群。
這種力量法則的製約,就是芙拉。
但芙拉本身應該也是會有一個本體的,就想哈爾一開始感應到那個不可明知的存在,或許就是沉睡著吞噬魔力的芙拉。
但這依舊解釋不清為何森林裡布滿灰白色的迷霧,這是芙拉對自身的保護還是其他的原因,哈爾也不從得知。
偵破第二層的出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哈爾現在毫無頭緒,這便難上加難了。
“之後再說吧,先講這裡的邊角料開采完再說,可惜現在的精神是只能暫時控制一個次元法陣,暫時可以契約的對象也只有那個小惡魔了,啊啊,也不知道,那個家夥究竟有什麽手段……”哈爾蹲在熔爐旁畫著圈圈。
不過他還是迅速的振作了起來,他的對手還在努力自己怎麽能停滯不前呢。
“卡西法!”哈爾高聲呼喊到。
“看好哪個名叫珈希的家夥,我先回樹屋哪裡做點魔法道具。”
“放心,哈爾我會調教好他的!”
白光閃爍,哈爾又消失在此處。
在哈爾消失之後,珈希一邊刨這礦石,一邊和卡西法聊起了家常。
對於這個傳說中的人物,他還是好奇多過恐懼的。
本以為在惡魔城裡的傳說中的那個凶神惡煞的人物是多麽的可怖,但實際上他卻發現好像並沒有傳說中的那樣子,反而是有些想不到的“和善”。
“卡西法大人,哈爾大人是怎麽從那場戰爭中活下來的,聽說那場戰爭涉及幾乎是魔界所有的族群,
並且肯幫助他的只有少少的一部分。”珈希好奇的問到,至於大人的稱呼,畢竟是傳說中的人物,沒有什麽可丟臉的。 “那場戰爭啊——”卡西法的眼中似乎充滿了回憶和痛恨。
“一百四六個種族,涉及到的傳奇足有上千,聚集魔界幾乎所有的戰力,來進行的魔王征伐戰,為的只是消滅一個人,尼祿·哈爾。”
“戰爭的起因有很多,哈爾所掌控的魔界魔能,哈爾所擁有的魔界秘寶,哈爾的珍藏,以及他曾經埋下的禍根,最終都在那一場戰爭中爆發出來,這是一場革命,一場終究會記載在史詩上的歌謠。”
“最終的結果,哈爾還是失敗了,可笑的是不是敗在所謂的大勢所趨,而是敗在了一個女人手上,她破壞了哈爾的熔爐,並在他的軀體上刺了一劍,順便提及一句,那把劍的名字名叫“者殺”。是魔界的神器。”
“那把劍的神性是,所記載真實之事者的真名,觸之必死。”
“但很可惜的是那群傻子們估料錯了,哈爾還是活了下來!”
“就算哈爾不去報仇,我也會讓那群人知道所謂的代價是什麽。”
卡西法語氣平淡,但珈希反而覺得渾身冰冷,而更讓他感到不妙的是,自己聽了這些話會不會被滅口啊。
卡西法也在一旁檢討自己說的太多,於是眉眼一豎,一個小皮鞭下去。
“啪!”
“還不趕緊乾活,老問東問西的幹什麽~”
…………
哈爾回到了樹屋之後,並沒有去自己的煉金室,而是先走到了校場,這是哈爾刻意製作的,練武場當然是給塞西莉亞用的。
校場上,十幾個稻草人般的訓練人偶矗立在地面上,一道靈活的身影穿梭在它們中間,時不時的響起悶哼的砍伐聲。
哈爾認可似得點了點頭,有時候努力也是一種天賦,雖然這種程度遠遠不夠,但塞西莉亞的天賦總是讓她比其他人的起點更高,讓她變強的道路更加順暢。
哈爾可是比所有人都清楚,要一個研究性學者拿起刀劍來戰鬥是一件多麽艱難的事情。
“嘿,塞西莉亞醬,你這麽練習下去可是會長肌肉的哦~”
塞西莉亞好懸一個碌蹌跌倒在稻草人上,只能一臉無奈的看向哈爾說到:“哈爾~”
“勞逸結合嘛,來給我做下甜點,作為交換,我會教你怎麽練習都不會生出難看肌肉的秘訣哦!”哈爾眨著眼睛說到。
塞西莉亞覺得哈爾特別像是一隻紅狐狸,狡詐的很,而自己就像是被他拿捏一只花鼠,怎麽也掙扎不了。
塞西莉亞從校場中走出來,幾日的食物讓她終於不像一開始那樣瘦弱了,身上也換上了一件白色的麻衣練功服,一頭銀灰色的長發被紅色發帶系成一個精巧的馬尾,整個人顯得異常的幹練陽光。
待她走進,哈爾的鼻子不自覺的嗅了起來,那是一種帶著陽光稻草氣味,又混合著一種奇怪感覺的親切味道。
哈爾隨意的撥弄掉她頭上的乾草,然後像是惡作劇一樣的揉了揉她的頭,看她委屈卻又不敢反抗的樣子,隻覺得有趣極了。
“哈爾~”小姑娘不樂意,那可是她最喜歡的發帶,要是弄壞了可就不好了。
“嘿嘿,甜點小姐,我有事商量,有關於那個礦洞的,我想明天就直接帶你去那個地方,不過今天還是需要你的一點血。”
“真的?”塞西莉亞驚喜的看向哈爾,臉上不由流出了笑容。
“當然,小姐,努力就會有回報。你合格了!”哈爾的鼻子有偷偷的嗅了嗅,他隻覺得塞西莉亞醬身上的味道,真是很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