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開啟熔爐需要一個零級法術位,相當於學徒法師的十分之一的法術容量,也同樣相當於哈爾要撿8437個蘑菇所創造出相等的魔力。
天知道哈爾已經在這片森林裡遊蕩多久了,有時候他甚至會覺得自己是一個旅法師而不是高塔法師,十天或者半個月?
而卡西法所記錄的時間卻隻有短短的五天而已。所幸的是終於在第五天的時間裡哈爾遇見了一個天然的水晶礦洞。
那是一個隱藏在一個狹小山澗裂縫中的礦洞,上面生長著不知名的野藤和灌木,不過幸好有一個足夠他能進去的礦洞,至於哈爾是如何找到這樣一個隱蔽的天然礦洞,卻是是要感謝外面那隻森林座狼了。
那隻座狼坐坐有三米高的身高和長達五米以上的身長,而且速度快的驚人,應該已經達到了一階魔獸的水準,如果不是這頭野獸對火焰的天然畏懼,他恐怕會在劫難逃。
關鍵時刻還是卡西法點燃了身邊的樹木讓哈爾逃出升天,但在火焰灼燒了那頭野獸的皮毛之後,已經這頭憤怒的大狗已經鍥而不舍已經追趕了一路了。
哈爾靠著冰涼的石壁上劇烈喘息著,耳邊還隱約能聽見外頭那隻座狼的狼嚎聲,憑借著卡西法的火焰隱約能看清他狼狽至極的臉,以及他攥緊了的拳頭。
“我以熔爐法師尼祿・哈爾的名字起誓,我總有一天要燉了這頭野獸。”這一路上瘋狂的奔波可是讓他吃盡了苦頭,要不是自己崩壞了熔爐,又受到異世界法則力量的壓製,他恨不得直接召喚出暗夜精靈來。
而倒霉的事情不止一件,卡西法最近儲備的魔力也彈盡糧絕了,甚至連維持魔力轉化也成為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說他現在如果還想想要動用魔力,隻能開啟熔爐。
“卡西法先回裡面歇息吧,這洞穴裡有熒光植物,或許還有不少的白水晶。”哈爾拄著根木棍說到,就算不這樣做卡西法也不能幫助他做些什麽了,畢竟異界的發展壓製同樣作用於它,隻是充其量不干涉它的物理法則罷了。
附著在肩上的卡西法,虛弱的鑽回了哈爾的心髒處,這幾天的奔波它可是比哈爾還要辛苦。
…………
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做用木棍敲打水晶這樣的蠢事。
哈爾一邊用木棍夠著洞窟上方的白水晶一邊在心底裡念叨著,地上已經擺放著大小差不多的四塊白水晶,而他現在夠著的這一正是他需要的最後一塊。
艱難的取得了最後一塊水晶,哈爾才用熒光植物照亮了一塊比較平滑的石頭上。
將白水晶擺放成五邊形的五個點,在用鹽繪製出一個五芒星的形狀,這是哈爾能夠想象出最簡單的開啟儀式了。
白水晶中蘊含微涼的魔力結晶,雖然比不上魔水晶但也好在魔力分布分布均勻,而純淨的精鹽具有良好的魔力輸導作用,在沒有銀的情況下也隻能做出這樣的替代品。
總之這就是一個簡略倒不能再簡略的魔法陣。
或許我還需要一根法杖才能顯得比較有儀式感?哈爾微微一笑,站起身來,雙手比出一個奇怪的禱告儀式。
湛藍的火花從五芒星的一個支點開始緩緩燃燒,隨著精鹽的軌跡照亮了整個洞穴,而也同樣在此刻五芒星的正中央,開始浮現出一個樣式奇怪的魔法熔爐。
它通體金橙色,像是火山上未凝固的熔岩,或許從另個一個角度上來講這玩意就是是一口剛架好的坩鍋,頂多再加上一個比較複雜的鍋底,
好像是隨時會炸裂開來的女巫容器。 然而不知是在精鹽的努力下,又或是幾顆白水晶的魔力支點真的那樣穩定,可喜可賀,這東西總算是固定下來了。
急忙將幾根白水晶放在它的底下,同時對卡西法說,“卡西法,用到你的時候到了。”
卡西法順從的鑽到了坩堝下的白水晶下,憑借它的火焰,熔爐暫時的升起了羸弱的溫度。
“魔力轉換的效率慢的驚人,即便是白水晶蘊含的魔力也低到不可思議,但萬分幸運熔爐已經點燃了。”哈爾呐呐自語的說到,同時他對這個世界也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他已經不是那時候那個高高在上的熔爐法師了,隻是掌握超凡學識的魔法學徒。
那頭臭狗……
當熔爐所轉化的魔力緩緩流淌進哈爾的身體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但恢復的魔力總算是讓哈爾送了一口氣。
直到恢復魔力之後,哈爾才匆匆的給自己掛上了一個低階治療術,盡管身上的傷口都不是致命傷,但他可不想自己死在某種疾病之下。
在四周的岩石壁上施展了光亮術後,整個礦洞顯的異常明亮了起來。
整個礦洞看起來是天然形成的,上面有不少裸露在外的白水晶,以及一些熒光植物,而在一旁不到八十碼的位置有著一個小水湖,看樣子也暫時也不需要為水源擔心。
生存大事先告一段落,哈爾又轉頭對著坩堝下的火焰說到:“嘿,卡西法,再次回歸熔爐的感覺怎麽樣~”
“不怎麽樣,我更懷念家中溫暖的壁爐,你知道的,沒什麽比哪裡更讓人感覺到安心的了。”卡西法咬著白水晶說到, 這玩意真是難以消化,幸虧我不是人類否則我非要拉上幾天的肚子不可。
哈爾的神情也忽然顯得有些失落,隨即惡狠狠一拳敲擊在石壁上,然後又痛的大呼小叫了起來,一手撫著牆壁,背對著熔爐認真的說到:“放心吧卡西法,這次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來打擾我們的生活!絕對!”
…………
白水晶的魔力轉化慢的驚人,但這東西量大驚人富含的魔力也遠遠高於所謂的蘑菇,但這並不意味著哈爾就會坐以待斃,那不符合他自喻勤勞的性格,所以他打算在釣魚的同時來溫習一下曾經的知識,例如“冥想”。
話說這玩意真的能釣的到了魚嗎,哈爾用木棍和一些衣服上的線製作了一個簡易釣竿,要說到簡易程度的話,沒有魚鉤和魚餌算得上簡易嗎?
當然哈爾絕對不會把這湖裡沒有眼睛的傻魚當做真正的傻魚的,但他不是個漁夫而是個法師,而法師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辦法就是來釣魚的。
“嘿,哈爾要是換做我就不會把寶貴的魔力用作釣魚上的!本大爺辛辛苦苦的在這裡啃白水晶,你憑什麽這麽悠閑!”
卡西法遠遠的望見哈爾在釣魚的時候偷偷懂動用魔法,而這樣的唯一目的,隻是為了在一會炫耀一下他的釣魚技巧,天哪我怎麽會跟這個人簽訂契約,難不成是那晚的流星偷偷的劃偏了頭。
哈爾不慌不忙的拽上了一條無目怪魚,淡定的撇了他一眼卡西法,難道隻有用來戰鬥才能顯示出魔法的價值所在嗎,哼,魔法這東西本來就是用來解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