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延接過令書,對居樂道了聲謝。這世上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他心中的野望。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取出給瓦力、歐文、史密斯以及莎娃的禮物。他要把這間屋子騰出來,讓給秦悌耘住,這些東西就不適合放在這了。
把三兄弟的禮物給了瓦力,並請他代為轉交。之後曹延拿著精美的獸筋弓,以及製作精細華美的白色皮襖,來到城堡天台,見到莎娃。
莎娃捧著一本《大陸萬年史》看著,沒能有察覺曹延的到來。
悄悄走到莎娃身後,看著她背影標致的曲線,曹延很想把她攬入懷中,一親芳澤。
曹延有心試探一下,自己和莎娃的親密程度,他悄悄從身後,把皮襖披在她的肩上。看了一眼,非常合身,很能襯托她的美。
是不是要給秦媛也準備一件呢?曹延想了想,決定暫時不要。他可不想因為兩個女人的嫉妒心,而毀了前途。
忽然感覺身後有人,著實嚇了莎娃一跳。
她急忙前傾,頭往回看,一見是曹延,緊繃的立即放松下來,皺著眉頭道:“你嚇到我了。”
曹延見她雖然皺眉,卻不似真的生氣。對於這樣的結果。他相當的滿意。
臉上一副無奈又抱歉的模樣:“情不自禁,希望你能諒解。看看這件皮襖如何?”
莎娃手撫雪白的毛皮,這件皮襖為她雪白的肌膚增色不少——至少從她嘴角的淺笑,曹延知道她很喜歡。
“謝謝你,曹延。它很漂亮,今年的跨年宴會上。我會穿著它出席。”莎娃把皮襖脫下,遞給一旁的女仆人。
“還有一個!”曹延神秘一笑,從背後取出獸筋弓,遞給莎娃。
“啊!”一看到精美的獸筋弓,莎娃頓時兩眼發直,高興得跳了起來。她接過短弓,欣喜道:“真是太美了,聽哥哥說,你給了他一把獸人酋長做的,我可羨慕得很呢!”
手指輕輕撫摸弓柄上,雕刻的羅納家族家徽,莎娃問道:“獸人從不會在弓身上雕刻,你是怎麽做到的。”
曹延攤開手,一副輕松的表情:“我送了一把好匕首給獸人孩子,然後對他母親說了些好話,她就幫我做了這把弓。看來我的心思沒白費,你很喜歡它。”
莎娃知道,要讓獸人在弓上雕刻絕非易事,曹延說得越輕松,就證明他花心思越多。
把弓抱在懷裡,莎娃心情舒暢,這是她幾年來收到的最好的禮物:“喜歡,我當然喜歡。不得不說,你真是個很有野心的人呢。”
曹延順著杆子往上爬道:“那我的野心能實現嗎?我已經沉迷其中難以自拔了。”
“那就看你怎麽努力了。”莎娃給了曹延一個鼓勵的微笑,然後拿著書和喜愛的短弓朝樓下走去。
樓梯口,莎娃突然回頭問曹延道:“對了,新村建得怎麽樣?”
“很順利,莎娃。”
曹延在話裡偷偷省略了兩個字,不知莎娃是接受了還是沒注意,只是回道:“你真厲害,繼續加油!過段時間我會過去逛逛。”
莎娃笑面如花,轉身邁著輕靈的腳步走了。曹延看著她離去的倩影激動不已,加油!
辦完此行的目的,曹延來到商鋪找到秦悌耘。
普利斯已經給商鋪總管交代過了。雖說寄人籬下難免遭白眼和刁難,但一年八個金幣可不是白給的。
曹延吩咐秦悌耘,準許拿出每月營業額的百分之五,讓他用作處理和商鋪的關系。
一刻得不到停歇,急匆匆的趕回盤蜿村,把秦悌耘介紹給曹奮禮後,曹延帶著曹奮禮來到領主的臥室。
把居樂寫的令書,交給一臉茫然的曹奮禮,曹延把房間裡藏著的最後半瓶酒打開,為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以後可就沒得喝不了。
曹奮禮看完令書,他欣喜若狂,又不敢置信,還疑惑不解。
曹延都不知道該用什麽句子或詞語,去形容曹奮禮的表情。
曹奮禮的手在發抖,嘴唇在哆嗦,他驚訝疑惑的看著曹延,想問又不敢開口問。
“不用這樣,從今天起這個房間就是你的了。”一口喝光杯裡的酒,曹延又給自己倒上了第二杯。
有一瞬間他在想,如果這屋子裡還有很多酒,自己是選擇帶走,還是延遲讓給大哥的日期呢?
他並不好酒,但這酒的味道很特殊,他很喜歡。
翻身的想法有一瞬間,出現在曹奮禮的腦海。他可以昂起頭和曹延對話,這想想都讓他興奮。
不過最終,他沒有付諸行動。把令書卷坐一團放在桌上,曹奮禮平複激動的心情,平靜道:“為什麽?你比我更適合領導家族,我不明白。”
這下輪到曹延驚訝了,按他的想法,曹奮禮會迫不及待的繼任領地:“我以為你會很高興領地歸你了。”
曹奮禮搖搖頭說:“有些事我想通了。誰都想當老爺,可我的能力差你太遠,還是你來更好。”
他的話稍稍打動了曹延,所以曹延把所剩無幾的酒,分了他半杯,然後把令書放在他的手裡,道:“找個隱蔽的地方收好,這裡是你的了,不過我有個條件,你不能碰我的生意。”
見曹延是認真的,曹奮禮便不再推讓,接過令書後對曹延說:“好吧,當你需要我的時候就告訴我。”
曹延點了點頭,曹奮禮能知道這點最好。
“我會讓秦悌耘招募村裡的牛馬車,組成運輸隊,連接獸族部落到盤蜿村、德灣鎮最後到溪潭村一線的生意。”
依依不舍的放下空酒瓶,曹延接著道:“村子過去太過封閉,我們需要引導村民向外發展,這樣村子就不會那麽窮了。”
曹奮禮點點頭,他也知道這個理,但一直苦於沒有機會,村民們的積極性也不高,所以沒有付諸行動。
現在曹延有能力創造條件,他自然樂意全力配合。
可突然間他想起,曹家對盤蜿村的領主權,只剩下十五年的時間,不由有些喪氣:“我們只有十五年的領主權了,在花大力氣發展村子,是不是有些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