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望被驚出了一身冷汗,這老怪物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得知了這件事情。
自己的這個秘密隱藏了那麽久,除了少數人知曉以外,就被封鎖得嚴嚴實實的,這可是自己最大的秘密。
白永望的聲音有些顫抖,“前輩再說什麽晚輩不知道。”
魂師冷笑不已,說道:“我都說了你不要讓我為難,你知道我魂師的名頭是怎麽來的吧。”
白永望臉色一僵,魂師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哪怕再怎麽骨頭硬的人,也會在他的手段之下說出所有的秘密,有人說他的武道已經通神,能夠操控他人的魂魄乃至武道精神。
說起來,剛剛白永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召喚了出來,憑借他馭氣境界的武道精神,居然都被蒙蔽了心智,可想而知施展這種手段的人武道修為有多麽的強大。
看來剛剛的所作所為,都是這位魂師的手筆了吧。
“你應該明白我的手段,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
“前輩這麽篤定我有這所謂的碎片,那麽剛才是前輩您將我引出來的吧。”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
白永望沒有驚訝這樣的事情,憑借著魂師身後的武道修為,的確能夠做到這種事情。
“不過靈山上面有著如此多的陣法隔絕,不知道您是怎麽完成的。”
“之前在你剛進靈山的時候,我悄悄的在後面放了一個印記。”
白永望沒有想到,原來自己剛剛來到靈山的時候,就已經被這個老怪物給算計了。
這老怪物好手段,這魂師的稱號不是白叫的,這印記一旦被標注在其他人的身上,就能夠間接或直接的影響被標記之人。
也就是白永望的修為,並不若換作是其他人,恐怕此時已經變成了魂師的奴仆。
魂師一邊說著話,一邊施展著自己的武道精神,那是一條鋪滿了白骨的黃泉之路,上面遊蕩著一個又一個的幽靈。
這些幽靈衝擊著白永望的心神,讓她都感到有些迷茫和恐慌。
白永望知道自己和他已經沒有什麽好說到了,這碎片是堅決不能夠交出去的,它蘊含著一個驚人的秘密,如果讓這老怪物奪去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出來。
“您就不怕引起那位存在的注意,那位存在已經來到了靈山。”
就算魂師再強,在那位存在的眼裡,也只不過是一隻稍微強壯的螻蟻罷了。
“你以為我沒有考慮過在那個人的眼皮底下我不敢動手,但是出了靈山情況可就不一樣了,這裡被我封鎖住了,一絲氣息都不會泄露出去,等到我躲得碎片之後,早就已經回到了宗門。”
這老怪物果然周全,連如何離開的事情都已經想好了。
看來他為了得到自己身上的這一枚碎片,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其實他的這一枚碎片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除了知道這枚碎片堅不可摧,無論動用如何強大的力量,都不能造成一丁點的損害,哪怕是一道刮痕,而且其中蘊含著無比玄奧的力量,這股力量的層次十分的高,以自己的武道修為根本無法接觸。
只是白永望知道這一枚碎片關乎著一個秘密,不能夠讓域外的這些宗門給得到。
“你小子還不快點將碎片拿出來,本座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了,別逼我出手,到時候你就算是求饒本座也會直接殺掉你。”
白永望一言不發,突然之間他扔出了一枚令牌,這枚令牌發出了萬丈的光芒,一條白線貫通天地,將四周被封鎖的空間刺出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魂師沒有防備,讓白永望一時間得逞了。
白永望趕忙朝著那個缺口衝了出去,混屍十分快速的將那個缺口修補了之後,將白永望一巴掌拍回到地面上。
“還好本座早就做出了準備,就是防止你這小子來這麽一手。”
他率先修補好漏洞,防止氣息泄露出去,這個氣息要是泄露出去,讓靈山上面的那一位存在感知道了,自己恐怕就吃不了兜著走,魂師有自知之明,他明白自己根本無法在那位存在的手下堅持一招。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
魂師輕輕一指,一道灰色的氣息沒入進了白永望的身體裡面,白永望此時便感受到了一股鑽心的疼痛,這種疼痛不是來自於身體,而是來自於自己的靈魂當中。
這種痛苦比肉身的痛苦還要來得猛烈白日夢,根本無法壓製住這種痛苦,而且隨著時間的增加這種痛苦還在加劇著,讓他快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魂師便停了下來,繼續問道:“你到底要不要將碎片交出來,你不想承受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到死去吧。”
白永望咬了咬牙,盤坐在地面上默念著清心訣,絲毫不理會魂師。
白永望的這一枚碎片已經和自己綁在了一起,除非是他自己願意將這枚碎片拿出來,否則根本沒有人能夠得到。
魂師看的是一陣冒火,白永望的行為,已經徹底的激怒了他,讓他感覺到莫名其妙的恥辱。
“骨頭這麽硬我倒是不相信,今天我就讓你明白什麽是真正的恐怖。 ”
魂師的武道精神包裹住了,白永望一個個幽靈從他那條黃泉路上面一個接著一個蹦了出來,他們撲到了白永望的身上,仿佛是要將白永望的撕碎。
白永望陷入了入定的狀態,根本沒有在乎自己身上的疼痛,連一個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這白永望當真是軟硬不吃,皇室已經打算要將白永望給殺掉,然後從他的魂魄當中得知碎片的秘密。
這也就是為什麽他背後之人會將它派出來,就是因為他有這種特殊的秘術,冥獄門的三長老就是最精通這種手段的人。
正當他準備出手的時候,四周被封鎖住的空間,被人突然打破,魂師心中一驚,抬頭看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誰打破了自己的封鎖,能夠做到這一地步的人,實力恐怕與自己相近,這等強勁的對手讓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白永望也睜開了眼睛,顯然是發現了這一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