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休伯特躺在床上思緒萬千。
床邊上是科爾森和傑克。
科爾森開口道:“休伯特,請問你知道美國隊長犧牲在哪裡了嗎?”
休伯特看著科爾森那冒著星光的雙眸,表示無語,你這個美隊控!
“國家後來多次尋找美國隊長的遺骸,卻沒有找到。”科爾森開口道:“您有沒有線索?”
休伯特白了他一眼,開口道:“我在他之前出的事。他應該在大西洋,你去靠北極的地方找找。”
“靠北極嗎?”科爾森想了想,於是給手底下打了個電話。
休伯特滿臉蛋疼的開口道:“話說你找我到底幹什麽?”
科爾森打完電話,開口道:“我和我的局長真誠希望您能加入神盾局。”
“妄想!”休伯特面色陰沉,開口道:“我不會加入九頭蛇局!”
科爾森只是溫和的笑了笑開口道:“我想您可能誤會了,我們神盾局並不是九頭蛇局,我們神盾局的成員都是愛國人士,所以。。。”
休伯特打斷道:“別多說了,你們自己查查,不用來打擾我,除非你們遇到了搞不懂的事,可以來找我詢問,不過需要報酬。還有把對面那個白人肌肉壯漢撤走吧,每天被一個大肌霸盯著,我都懷疑對方是不是個死基佬。換愛娃來,要不然我就搞事去。”
科爾森流下幾滴冷汗,用手中的通訊器開口道:“吉勞斯特工,你可以來我身邊待命了。”
作為一個盯人的特工,被目標發現了還不知道多久的,盯著也沒用了,而且目標還表示不換人就搞事的情況下,他隻好換人了。
基佬死?休伯特一愣,隨即表示,就衝這個名字!他就一定是個正常男性!
沒過一會,一位高壯的白人男性來到了這裡。他說著帶著口風的話,和科爾森匯報著什麽。
等他匯報完了,休伯特好奇的問道:“俄羅斯人?”
那位吉勞斯特工說著帶有家鄉味的英語道:“是的,英雄,我是一個俄羅斯人。”
休伯特瞬間從卡牌庫裡拿出一張卡牌,卡牌光芒一閃成為了一箱伏特加。休伯特拿出一瓶遞給吉勞斯特工:“同志!伏特加!”
只見吉勞斯特工眼前一亮:“烏拉!”
那一天,休伯特卡牌庫裡的酒水卡牌全部消耗完畢,就連科爾森和傑克也被灌了很多。休伯特是因為他有著強力的體魄,一直喝到了深夜,而吉勞斯特工,竟然憑借著凡人之軀和休伯特大戰到天亮。真不愧是戰鬥民族!
第二天,休伯特一醒來就發現房間裡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當然,他們穿著衣服。
傑克,科爾森,吉勞斯特工,還有幾個後來被科爾森拉過去的特工。全都醉著。看來是他體質好,才第一個醒來,第二個醒來的果然是吉勞斯特工,看來毛子的戰鬥力不是吹出來的。
等到最後,除了傑克還睡著以外,其他人都醒來了。
科爾森揮揮手給其他特工指派了一些任務,他再次勸說道:“真的不肯加入我們神盾局?”
休伯特想了想,開口道:“要不這樣吧,我只在你們無法解決的時候出手,其他時候別找我,同時我的自由也不允許受到限制。當然你們也可以找我詢問情報,我知道的也可以提供給你們,但是都要付錢的!同時我要求管吃管住。”
休伯特經過一晚上的時間,他也想明白了,神盾局和複聯是漫威宇宙必不可少的一環,
不管怎麽逃避也躲不開,而且他前世也很喜歡看這些超級英雄電影,那些華麗的特效。休伯特覺得,反正都穿越了,不來闖蕩一下很虧。就算現在的神盾局大部分都是九頭蛇的人,他也可以做點手腳,盡量將這些黑暗勢力一網打盡。 科爾森聽到後流下了一滴冷汗,他急忙給鹵蛋打了個電話,仔細將休伯特的要求說了一遍,最後掛了電話後開口道:“局長答應了你的要求,你可以跟我走了。”
休伯特點點頭,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隨後在科爾森詫異的目光中,他割開了自己的手掌,拿出一個杯子放了滿滿一杯子的血液。同時,他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寫畫畫,最後寫罷。他將被子放在紙條上,跟著科爾森離開了。
科爾森好奇的開口道:“不和你的小弟道個別了?”
休伯特隻留下一個背影,他開口道:“與其傷心難過,還不如就這樣靜靜離開更好。”
忽的,休伯特似乎想起來什麽。他開口道:“科爾森,我要一個人的地址。”
“誰?”科爾森開口道。
下午時分,傑克從醉酒中醒來,他迷迷糊糊的開口道:“老大,幾點了,我去給你做飯吧。”
他一直照顧著休伯特的飲食起居,都快成專業保姆了。只是今天家裡怎麽冷冷清清的?連那些特工也不在。
忽的。傑克想到了什麽,他急忙站起身來,四處尋找。只找到一張紙條和一杯血液。
“傑克,如果你看到這張紙條,我可能已經離開了。這杯血是我留給你的。既然答應了給你變強的請求,作為你的老大我也不能騙你。其實不瞞你說,我的血是惡魔之血。對,就是神話中那些惡魔。你可以自行考慮清楚,再服用我的血,但是記得要按照上次做實驗的那種量來喝。否則你可能會受不了血液裡的能量。而且你也要注意,惡魔的血液可不是好的東西。也許你會變化成一個嗜血殺手也不一定。我不能否定你想要成為一個英雄的夢想,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因為你是個好人。”
傑克看著手中的紙條,沉默許久,最後他拿出之前做實驗的杓子準備小劑量的注射。成為超級英雄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他絕不會放棄。但是當他正準備小劑量注射的時候,他忽然停止了。
“與其庸庸碌碌的活著,倒不如像老大一樣拚一把!”傑克眼神中露出決絕與堅定。假期就要結束,他很快就要回學校讀書。是的,傑克還是個高中生。
傑克直接拿起那杯血液,仰頭一飲而盡。隨著血液流入他的身體裡,傑克隻感覺身體仿佛置身於千度燃燒的火焰之中。渾身上下都疼痛難忍,傑克咬牙堅持,但依舊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天色也在傑克咬牙堅持中漸漸暗下。
休伯特拿到了那個人的地址,就立刻離開了科爾森,隻身一人前往了那裡。他來到了一處僻靜的療養院中。休伯特打開了一道房門。房間裡,是一位老嫗正躺在床上。
老嫗聽到開門聲,用她那蒼老的聲音道:“莎朗?你怎麽又回來了?”
休伯特不知自己心情是如何的,他不知道怎麽開口,他的心情是那樣複雜。曾經的戰友現在躺在床上虛弱的無法動彈,曾經的紅顏也成了銀發的老者。
卡特疑惑的聽著,那個人打開門後並沒有離開,也沒有回復她的話,這讓她有些緊張。她挪動這手指,按下了床邊上的一個按鍵。
休伯特最後不知怎麽開的口,他輕輕的開口道:“卡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