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子還是來福給他的靈感,不久前,他就開始自己解決夥食問題了,他現在食量大的驚人,一頭山羊下肚,不過是八分飽而已,不過肖重明覺得無所謂,有錢了,提高一下夥食也是很有必要的,就連他拿來烤肉的那根黑黢黢的棍子,都是從千藥坊花了五顆元石買來的,嗯,就是那根上次看見卻分辨不出來歷的東西,千藥坊的注釋是:黑色不明金屬,奇硬,用途不明,味麻。據說是吳正從一個煉藥學徒手裡收來的,花了半刻元石不到的代價,肖重明也沒在意自己被宰的事實,反正他的元石都是從千藥坊賺的。
剛剛拿到黑棍的時候,肖重明還好奇的舔了舔,別說,這玩兒意兒舔起來還真有些麻,不過拿來烤肉,卻絲毫不影響肉質的鮮美。
不多時,整頭山羊便被靠得金黃,翻卷的表面還不停的滴著金色的油,哪怕是隔著老遠,這烤肉的香味怕是都能饞哭隔壁家的小孩兒。
“誒~~真香~”
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打開之後把裡面的東西灑在了烤全羊上面,隨著小火的繼續烘烤,這肉香之中又多出了一種勾人的調料香氣,肖重明看著金黃色的烤全羊,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不過已經不是第一次烤肉的他,知道要再烤一會兒才是這頓美餐最美味的時刻。
剛剛掏出的小紙包,是肖重明自己搗騰出的調味料包,不要問為什麽他還會這門技術,堂堂藥師,煉個調味包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其實肖重明此舉也實屬無奈,要是能不自己動手,他可沒工夫去搞什麽佐料,只是因為他烤肉期間,發現這個世界並沒有鹽這個東西,四處買都買不到,肖林一個開酒樓的,都表示沒聽說過鹽這玩意兒,好在,經過肖重明個人的一番努力,煉出了現在他用的這個調味包,滿滿的家鄉味。
片刻後,烤全羊終於達到了外焦裡嫩,肥而不膩,多汁可口,入口即化的地步,吭哧直接咬下一大塊,肖重明鼻子直往外吐著熱氣兒,兩邊的腮幫子都被烤羊肉撐的鼓脹。
“霍霍霍~~好知(吃)。”
完全不顧及烤肉的溫度,肖重明開始大塊剁膩,吃了手上嘴裡全是油,其實這個溫度對他來說不算什麽,他現在已經練成了獅牙的第七段,練得可不只是皮骨,就連內髒都得到了很大的加強,不誇張的說,肖重明現在能把滾燙的開水當飲料喝,這烤肉的溫度,對他來說剛剛好而已。
肖重明吃東西的速度很快,整整一大隻羊,他僅僅花了十分鍾便消滅了個乾淨,只剩下一地的骨頭。
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肖重明愉快的打了一個飽嗝,把地上簡單的收拾一番之後,他從方圓石內內取出一顆黃色的丹藥,一口吞進嘴裡。
這黃色丹藥名為活血丹,是肖重明為了恢復傷勢所煉製的,總共煉製了二十來顆,他剛剛吃的已經是最後一顆了。
他肩上的傷勢十分嚴重,盡管有丹藥的幫助,他此刻也才堪堪痊愈而已,期間整整二十天的時間,期間他至都減緩了練拳的強度。
“看來明天得叫秋菊順便帶些活血丹的藥材過來了,這種療傷的丹藥,最好還是帶一點在身邊為好,有備無患。”
沒有再繼續練拳,經過這段時間的時間控制,肖重明的作息變得規律了很多,吃過午飯的時間,該煉藥了。
一頭鑽進屋子裡面,隨手一揮,藥爐出現在了地上,肖重明輕車熟路的開始煉製刀散,手印掐動間,
行雲流水,沒有一點的生澀感,對於每一個步驟都了然於胸,投藥,控火,掐訣,沒有一絲的猶豫,這是他這段時間來不停煉藥的結果。 .............................
與此同時,有間酒樓的二樓雅閣。
“賤婢,你找死!”一個紫衣華袍少年憤怒的咆哮,一巴掌甩在了旁邊一個侍者打扮的女孩臉上,那侍者直接被少年這一耳光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溢血,但是這少女卻絲毫不敢反抗,甚至連一個不滿的眼神都不敢有,不停的跪在地上道歉。
“鍾兄,消消氣,一個賤婢而已,不要壞了心情。”
在一旁走過來另一個華服少年勸到,拉了拉鍾海的胳膊,眼神瞅了瞅樓下的位置,他們正處於樓梯不遠的位置,樓下的動靜聽的很清楚,此刻,似乎正有人朝著二樓的位置走來。
鍾海看了看衣服上的茶漬,強壓著怒火,揮袖坐到一旁,樓下來人他很清楚是誰,雖然還未謀面,但他苦苦追求了對方整整兩年,所以光是這腳步聲,他就可以肯定來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兒。
“罷了,萬萬不能在月兒面前壞了風度。”狠狠的瞪了一眼依舊還低頭跪在地上的阿梅,然後鍾海把視線挪到了樓梯處。
范凱見鍾海退回坐下,也是松了一口氣,鍾海身份不凡,范凱也怕對方不給自己面子,不過好在,會長的臉面鍾海確實萬萬不能不給的。
“行了,把地上收拾一下,你下去吧。”
范凱指了指地上碎掉的茶杯,朝跪在地上的阿梅說了一聲,旋即走到一邊與鍾海等人坐在一起。
二樓之上的大廳此刻已經坐了五個人,鍾海與范凱坐在左側,右側是一男兩女,五人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樓梯的位置,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片刻之後,樓梯處走上來了兩名女子,走在前方的女子一襲白衣,星眸葉眉,白皙的臉上一種淡淡的冷豔氣質自然散發而出,來人正是李月與其侍女雙兒。
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鍾海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燦爛的笑容,柔聲開口。
“月兒,你來了,我們都等你半天了。”
李月黛眉微蹙,本就有些冷的氣質在鍾海開口之後更加的冷了幾分。
“我與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叫我月兒,我可不是你的那些紅顏知己。”
鍾海見美人生氣,臉上堆起更多的笑意,在他眼裡,對方不管是做任何的表情,都迷人的緊,李月雖然開口語氣冰冷,但是在鍾海眼裡,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那是自然,我家月兒傾國傾城,那些庸脂俗粉連你的一根小指頭都比不過。來來來,月兒,坐我這裡。”
鍾海說完起身,騰出自己的座位雙手朝李月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
李月仿佛沒有看到鍾海的邀請一般,帶著雙兒徑直的走到了人多的對側坐下,雙兒也跟著李月坐了下來,加上之前本就坐在右側的一男兩女,這邊現在足足有五個人。
而鍾海那邊卻只有他與范凱兩人,鍾海尷尬的扯了扯嘴,雖然已經習慣了李月不給面子的情況,但是現在他還是感覺臉上燒得慌,他堂堂鍾家世子,現在的情況實在有些不好下台。
這時,坐在一旁的范凱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會長,對於七日之後學院招新的事情,你有什麽安排嗎?”
雖然李月之前通知大家說的是來這裡聚一次詩會,但是來的人都知道,此次的重點是什麽,詩會可能會有,但那只是正事結束後,或許會有的交流。
聽到談論正事,李月冰冷的臉上稍稍緩和了幾分,貝齒輕啟:“我找大家過來,正是為了此事,你們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這種事還有什麽好說的,有好苗子就吸納進咱們詩月會啊,要是有不識抬舉的,哼,先打斷一條腿再說。”鍾海一臉傲氣的說道,他可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在月兒面前彰顯威風的機會。
李月暗暗歎息,自己當初怎麽同意了對方加入詩月會,這鍾海只會仗著自己家族的威風胡作非為, 還到處拈花惹草,可以說是一無是處,當初對方死纏爛打,她實在不厭其煩,最後念在李鍾兩家的關系上同意了對方進入詩月會的請求,現在她十分後悔當初的決定。
這次她也沒有邀請鍾海,但是沒想到還是在這裡見到了對方。
聽完鍾海的話,范凱在一旁扶著額頭,著實無語,要是這麽招納新弟子,恐怕一個好苗子都招不到吧,你真當天文書院是你家開的不成,不過對方身份特殊,他也不好故意打臉,隻好順著說道:
“這樣的方法是不是太魯莽了些,我覺得可以把會裡的資源拿出來一些,籠絡新弟子,這樣才能使別人對怎們詩月會歸心。”
聽到范凱說話,李月的臉色才好看了些,范凱是詩月會的元老,是與她同一期的弟子,也很有才能,同時也是詩月會的副會長。
“我也是這樣想的,現在會裡的資源還算富裕,拿出些給新弟子,也好讓他們快些成長起來,這樣我詩月會才有進軍內院的希望。”
鍾海在一旁聽到兩人的建議一拍即合,心裡頓時很不舒服,他與李月才是一對兒,他感覺自己並沒有把自身的才學展示到位,於是又接口說道:
“月兒,我覺得......”
“閉嘴。”
鍾海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月打斷。“我說了,不要叫我月兒,你若再這般,我隻好請你離開詩月會了。”
李月秀眉一橫,她實在是受不了這個無知自大的二世祖了,若不是念兩家的關系,她早早便與鍾海撇清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