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肖兄弟.............”當即肖林把之前的事情大致的講了一遍,其中也更是對肖重明大加讚賞,肖重明有這般才華,他肖林也是打心底裡佩服。
“肖兄弟,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當日為何不與老哥我說明其中玄妙呢。”肖林的稱呼都變了,盡顯親近之意。
肖重明聽完肖林的講述,有些啞然失笑,沒想到這玩意兒居然能賣出200元石的高價,這首回文詩的玄妙他自然清楚,當日也是一時興起,並未把此事放在心上,沒想到,今日卻上演了這麽一檔子事兒。
沒有接過肖林的話茬,肖重明而是轉頭向李月說道:“既然東西你也買到了,人你也看了,若沒有其他什麽事,在下便先告辭了。”
說完不等對方回答,轉身便要下樓。
李月見此,頓時心裡很是委屈,自己好心好意相與對方請教,從未生過什麽惡意,但是對方一上來就一副冷言冷語的樣子,而現在更是話沒說兩句就要走,難道,自己就真的這般不受待見麽?
“肖公子請留步。”李月鼓起勇氣出聲挽留,他感覺到肖重明對她似是有什麽誤會,不知為何,肖重明漠視的眼神讓她心裡有些難受。
肖重明好似沒有聽到李月的話一般,頭也沒回的繼續走,腳步沒有停頓半分,見此,李月咬著嘴唇再也說不出話來,一向矜持的她,這般作為已是極限了。
“臭小子,我家月兒叫你站住,你聽不見嗎?敢再多走一步,打斷你的狗腿。”
鍾海攔在了肖重明面前,氣勢洶洶,指著肖重明的鼻子,一副你敢動就要出手教訓的樣子。
肖重明看了一眼眼前的鍾海,鍾海比他高了半個頭,目光斜視他的頭頂,一副睥睨的樣子。
特麽的,小塔都沒你這麽囂張。
聽對方對李月的稱呼,顯然二者關系不一般,真是俗套的劇情,美女身邊都少不了這樣的逗比。
扯了扯嘴皮,肖重明露出一口白牙,緩緩吐出幾個字。
“好狗不擋道,你最好讓開。”
“哼,小子,我偏要......嗯?你罵誰是狗。”
“誰搭話我罵誰。”
“哼,臭小子,還想狡辯,你明明就是罵我。”
“...................”
肖重明無語,這是哪裡來的活寶,他不想與對方廢話,這樣會拉低自己的智商。
“讓開。”肖重明冷冷的道,眼裡已有不耐。
鍾海笑了,區區元胎二重,跟我在這裝什麽大頭蒜,今天要是不教訓你一下,我鍾海以後還怎麽在月兒面前抬得起頭。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男人雄風了,扯了扯嘴角,鍾海眼神輕蔑,翻手憑空取出一把長劍,直接朝著肖重明脖子削去。
剛剛月兒就是這麽對付我的,現在也讓你嘗嘗這滋味。
李月對肖重明的態度讓鍾海十分不爽,所以出手間狠辣無比,這麽近的距離,他有十足的把握,一劍下去,以對方區區元胎二重的修為,不死也會重傷。
李月還在走神,鍾海這一劍來的突然,她竟來不及出聲阻止。
肖重明見鍾海一言不合便動手,而且招式凌厲,直取他死門,眼神微眯,肖重明仿佛被嚇楞了一般,不閃不避。
就在鍾海手中長劍即將觸碰到肖重明的時候,肖重明的身體微微一抖,向前一步踏出,肩頭一聳,左肩直接撞在了鍾海握劍的手腕上。
“叮。”
長劍落地的聲音響起,鍾海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便看見一隻拳頭在他眼裡飛速放大。
“嘭”的一聲悶響,鍾海被肖重明一拳打飛,騰空劃出兩米之後砸在了地上。
此刻鍾海本還算英俊的臉龐已經鼓起老高,鼻血橫流,青紫色的淤青直接讓他半邊左臉膨脹了一圈。
倒在地上慘嚎了兩聲,鍾海眼神惡毒的看這肖重明:“你...你竟敢打我,我要你死。”
“還有你,胖子,還有你身後的賤婢,你們統統都要死!”
仿佛不解氣,鍾海指著肖林和阿梅怒罵道,他此刻的怒火已經燒上了頭頂,長這麽大,他從沒沒吃過這麽大的虧。自己這幅模樣,在月兒面前丟人不說,臉上火辣辣的痛更是讓他幾欲昏厥。
肖林還好,畢竟見過些世面,但是啊梅卻被鍾海猙獰的樣子嚇得快哭了,摸著臉頰上的傷,畏畏縮縮的不敢看倒在地上的鍾海。
肖重明見此,心裡仿佛想到了什麽:“啊梅臉上的傷,是你打的?”
“就是本少爺,小雜種,你給我等著,我要讓你不得好死!”鍾海的聲音幾近咆哮,眼神惡毒,他已經想好了,以後要怎麽找人折磨肖重明,讓對方淒慘的跪在自己面前。
“不用等了,就現在吧。”肖重明說著向前兩步,他剛剛要是真的只是普通的元胎二重,說不好現在是什麽下場呢,剛剛他已經留手了,不然以他的力道,鍾海只會跟六爺落得同樣的下場。對方不知好歹,還敢辱罵自己,縱然你身份不凡又如何?肖重明可不願受這鳥氣。
看見肖重明朝自己走來,鍾海心裡一哆嗦,剛剛他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被對方打成了這幅樣子,現在要是再出手的話,他可如何是好。
情急之下,鍾海朝著詩月會的眾人大喊道:“你們快來啊,幫我打死這個小雜種,出事兒我擔著。”
“肖公子,就此為止吧。”
一個白色的身影擋在了鍾海面前,鍾海在看到這道倩影的時候,內心湧出無限的感動,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我就說嘛,月兒心裡還是有我的。
李月面對肖重明,神色複雜,她雖不喜鍾海,但怎麽說鍾海也是詩月會的人,再因此事本因她而起,此刻她不得不站出來,而且鍾海身份不凡,若繼續任由肖重明胡作為為,到時候恐怕就真的收不了場了。
“如果我說不呢。”
鍾海一而再再而三的罵他小雜種,他心中已然生怒。
李月心裡十分委屈,她不懂肖重明為何一見面就跟吃了火藥一般與她針鋒相對,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幾下,貝齒輕咬著緩緩開口:
“那就隻好請肖公子賜教了。”
話音落下,李月便見肖重明竟然真的一拳向自己轟了過來,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頓時心裡的委屈被無限放大。
芊芊素手抬起,李月揮出一掌迎向了肖重明的拳頭。
拳掌相交,兩人各向後退了兩步。肖重明這次用了五分的力氣,不知為何,他面對李月,終歸有些下不去手,李家派人暗殺自己那件事情,或許對方真的毫不知情。
但是仇已經結下,肖重明心眼兒不大,李家差些讓他丟了性命,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麽算了,他日與李家之人發生衝突恐怕是在所難免,李月身為李家之人,二者之間自然是敵非友,罷了,今日就做個了斷吧。
轉身捏起桌子上的一個茶杯,肖重明手腕一抖,茶杯帶著狂猛的力道直直奔著案幾旁的屏風而去。
“嘭...卡..”
屏風被茶杯轟的碎裂,散成數塊掉在了地上。
“你我之前也算相識,今日之後便無瓜葛,這屏風,我不賣你。”
一揮手在桌上留下二百元石,肖重明頭也不回的轉身下了樓。
其實他能察覺得到,剛剛倉促的交手,對方也並未動用全力,纏繞在手上的元力只有薄薄的一絲而已。
煙雨閣外的相遇,李月對他的善意他也記得,只是如今雙方立場各不相同,自然沒有成為朋友的可能,李家有人要殺自己,李月是她唯一接觸過的李家之人,不用想也能猜出其中也必有什麽牽連,今日如此,隻為他日相見時候能夠坦然。
肖重明走後,眾人愣在原地,李月看著碎了一地的屏風,眼中淚水打轉,委屈的紅了眼睛。
為何要如此對我?
她不明白, 本以為對方才華卓絕,性子自然通達文雅,為何這次見面,卻這般的無理,甚至與煙雨閣外那個客氣的少年都判若兩人。
自己又怎麽會取他性命,他對我到底有什麽誤會。
心思百轉,李月腦子裡此刻猶如一團亂麻,長這麽大從未受過這般的委屈,眼裡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滑落向臉龐。
.......................
肖重明回到小院兒,關上房門,坐在床上開始修煉,氣息平穩而悠長,看不出有絲毫的異常。
但是不為人所知的是,此刻他的靈魂早已不在身體之中,肖重明看著茫茫的無邊大地,還有天空中翻滾不休的黑雲,愣愣出神。此間,正是塔內世界。
“怎麽了小子?有心事?”小塔的聲音在天空中響起。
“沒有,今天煉藥比較順利,就提前進來了。”肖重明無所謂的道,瞅了瞅旁邊千秋池的石碑,眼神中的神采變換,有些躍躍欲試。
“呵呵,剛才外面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該不會是對人家女孩子動心了吧。”小塔的聲音有些幸災樂禍。
肖重明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怎麽可能,人家是堂堂李家小姐,我一介草民,還是不要多想了。”肖重明說到最後看向天空的眼神已是幽怨,自己每天修煉累得半死,還得承受這老不著調的調侃。
“哼,什麽狗屁李家,就算再多一千萬個,在老子面前也都是螻蟻,怎麽樣,你一句話,我去幫你搶人。”
小塔聽語氣傲然,睥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