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杜若是鬼,所以根本不需要吃喝拉撒這類。所以上廁所也不過是一個說辭而已,但身後那一堆人不一樣。
其中,兩名女生尤其引起他們的注意。
那是一對雙胞胎,都留著齊劉海,披肩黑直發,長相很是甜美。只是身上穿的校服,與他們有著些許區別。她們的校服,有些舊,白色的襯衣上已經有些泛黃,裙子也是微皺的。
這就是這所貴族學院的區別待遇。給的錢多,就有新校服。給的錢少,就是之前遺留的舊校服,合不合身校方自然是不會管,大至差不多就行。
畢竟這樣一所貴族學校也總有那些幾個平民想著把自己的子女送進來沾沾光,釣釣金龜婿,勾勾大小姐什麽的。好通過這些關系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此時的雙胞胎姐妹正被一群公子哥們圍著,摸臉,拽裙擺。
對,從走廊就開始了,一路被趕至男廁。到了廁所門口,那些人已經更肆無忌憚了,直接開始掀兩姐妹的裙子了。甚至直接將她們推入了男廁之中。
這些孩子,才高一啊,就變成這樣子了?
任膽大眼中含著憤怒。這些人,連鬼都不如!
“我去看看。”此時的他忘了他對杜若的敬畏,在她耳邊說完便跟著那群人入了男廁。
杜若伸了伸手,最終歎了口氣。
不過,這樣的任膽大,還是蠻不錯的。
“你們究竟想乾嗎?”
雙胞胎中大的叫盧月,小的叫盧星。此時開品的是盧月,而盧星則是被她護在懷中。
六名男生圍著她們,為首之人叫孫棱。頭髮挑了兩絲染成白色,耳朵上鑲著顆精致的藍寶石耳釘。
他攤了攤手,微俯下身看著她們:“你們不過是我保姆家的女兒,誰給你們的資格和本少爺上同一所學校,還進了同一個班級的?”
盧月大驚:“就因為這樣,你就帶著這群人來欺負我們?”
任膽大在最後聽著這原因,撇撇嘴,他當自己是閻王嗎?想捏誰就捏誰?
“本少要欺負一個人,還要什麽原因嗎?”說完,轉身向著身後哈哈大笑。
跟在他身後那些人亦哈哈大笑起來。
得,比閻王還囂張。
身後五人一字幾人排開分別是趙小百,他很瘦很瘦,臉上一直呈蒼白之勢,仿佛得了什麽病一般;他緊挨著的是趙頁,他是趙小百是堂弟,不過相差半歲;往右是王冬冬,長相有些清秀,可眼底卻常年有著深深的黑眼圈破壞了那份美感;再然後是衛洋,長相十分普通,屬於那種放在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人;最後是許願,倒是與最前面的孫棱一樣有幾分帥氣,只是不知道他這名字是不是他爸媽偷懶給取的。
六人都是一個初中混出來的,家中不是有錢就是有勢,以孫棱為首。因為他爺爺,是市長,且有些手段,黑白兩道通吃。這才能如此囂張!
之前在初中時,六人就常常在學校欺負同學,得罪的人不少。但都被自家父母用錢擺平,使得之前的學校恨的牙癢癢。
可那又怎樣呢?看的到,卻不敢打他們,這種感覺才是讓他們最開心的。
就是這麽賤!
怎樣!
“那你們現在想怎樣?”如何才能放過我們?
一開學就被人逮著欺負,若不是心疼母親辛苦存的那點錢都給她們交學費了,她們現在都恨不得直接去退學。
“伺候本少爺,伺候的好了,本少爺有賞!”說完從口袋掏出幾張百元鈔票,
重重甩在兩人臉上。 這時,廁所隔間內馬桶邊沿處猛然伸出一隻蒼白的手,手的指甲很長很長,頂端帶著鮮紅的血跡。隨後有黑色長發從馬桶中不斷冒出。
若是杜若看到的話,定會吐槽的。
大家同樣都是厲鬼,出場方式能不能優雅一點。像她,還梳了個妝,最不濟也就躲過床底而已。
這從馬桶出來,得多髒啊!
不過片刻,黑發與手全都消失不見,一道黑氣一閃而沒。
盧月正待反駁,盧星卻忽然自她懷中抬起頭來。
她蹲下身,將那些錢一張一張撿起。隨後在盧月吃驚的目光下撲入孫棱懷裡,緊摟著他的脖子。
“孫少,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哦!不過,我姐姐就是個榆木腦袋,不開竅。少爺有星兒一個人就夠了,可不能貪多哦!”
孫棱微愣了一下,感受著自己懷中的盧星。她的身子很軟,雖然還未成年,可是卻發育的很好,如若無骨一般,抱的他很是舒服。
輕挑的挑起她的下巴:“那得看你怎麽伺候本少爺啦!”
他見過寧死不屈的,也見過打著打著,玩著玩著就屈從的。像這種一甩錢就立馬撲過來的,倒是第一次見。
這讓他覺得很是新鮮。
盧星直接就踮起腳尖吻住了他。
孫棱又愣了一下,他感覺自己才是被調戲的那個。隨後微微眯了眼,用手固住盧星後腦。
兩人就這麽旁若無人的深吻起來。
“星星。”盧月的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
她從不知道盧星還有這麽一面,從小到大,盧星的膽子都有些小。兩人家庭環境也不怎麽好,所以通常都是自己站在她面前保護著她。
可此刻發生的情景,她看不懂!
一吻完畢,盧星的臉蛋有些微紅,眼神有些羞澀如小兔般偷偷看孫棱兩眼。“少爺感覺怎麽樣?”
孫棱複又哈哈大笑兩聲。“好!”
他這一聲好叫的完畢,身後跟著的五人皆拍起手來,亦跟著大聲笑著。
任膽大一臉懵逼的站在角落看著這一幕,他剛差點就要膽大一回上去英雄救美了呀!
可這劇情反轉,也太快了啊!
直到孫棱摟著盧星出了而所,仍在掉淚的盧月亦被其他人一起拽了出去,任膽大都還未反應過來。
還是杜若見著不對,勇闖男廁將他拉了出來,他才機械的回頭看向杜若。
“這是,怎麽回事啊?你看到鬼了啊?”說完還探了探他的額頭,嗯,有些涼。
“不是,她們!”任膽大向著幾人指了過去。
杜若卻在這時拉著他跑了起來:“糟了,時間到了,快回教室。”
額,這,她們!
所有人皆離開之後,廁所隔間門忽然被緩緩打開,一灘鮮血自裡面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