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嘿呀?”
蘇海突然被自己逗笑了,這麽仔細一分析自己好像什麽都不是,除了一直抱著一個鹹魚的夢想,似乎也真的就是一條鹹魚,雖然這麽想自己可能有些過分,但他嗎的這就是事實啊,這一瞬間,蘇海的心裡忽然感覺好悲傷。
“我是不是來這個世界湊數的?”
蘇海不禁瞎想起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依舊是柴毅四人組,蘇海和小福聰一桌,見得多了,小福聰倒也不怕生,但也不怎麽熟悉,吃完就回後院了,換了幾個新菜,蘇海感覺口味一般,但柴毅四人吃的不亦樂乎,一頓胡吃海塞之後,每個人拎著一壺酒跑了。
睡在躺椅上曬著太陽,蘇海思考著接下來的生活。
武道修為元氣境初期,錢暫時也不缺,在酒館內不用擔心人身安全,酒館之內他無敵,但酒館外面大熊貓可能不會管他,出去的話要小心一些,雖然這些人不一定會在城裡殺人,但以防萬一,城外卻是出不去了,至少現在出不去。
接下來的生活……
“接下來先努力修煉,突破元氣境中期再說!”
心裡這麽想著,蘇海卻在躺椅上睡著了。
時間一晃,半月已逝。
這半個月來,酒館的生意比之前好了太多,也許是柴毅幾人宣傳的原因,多出來的客人大多是幾大家族的年輕一輩,普通武者來的並不算多,客人多了,極致的美味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這個牌匾有些歪斜的‘一品香’的破酒館,也漸漸被雲海城內經營著一些大酒樓的各大勢力所關注,進而開始慢慢接觸。
客人多了,收入也增加了,但蘇海卻很煩惱。
他的酒館裡除了自己的破桌子還有七張嶄新的桌子,是柴毅帶來的,本打算隻營業五張桌子,卻沒想到來的人太多,剩余的兩張桌子也是座無虛席,他借用大熊貓的力量鎮壓了一些蠻橫之人,卻沒想到那兩張桌子是空出來了,但其余的桌子卻圍滿了人,最多的一桌,小小的八仙桌旁硬是坐了九個人,擁擠著誰也吃不好。
沒有辦法,他只能讓所有的桌子都坐上了人,畢竟他隻想要酒館內顯得寬松一點兒,現在反而更加擁擠了,不過也增加了新的規定,每張桌子只能坐四個人,而且不返台,來的早有的吃,來得晚沒得吃,不接受預定。
對此當然有很多客人頗有微詞,更有甚者想要借機鬧事,煽動他人。
蘇海強硬的鎮壓了心懷不軌之人,而後冷冷的回復了一句。
“愛吃吃,不愛吃滾!”
如此囂張與強硬的態度卻並沒有將客人趕跑,反而吸引了更多的客人前來,只不過每天他隻招待中午,晚上一概不接待。
倒也不是誰都不接待,有些人他實在躲不過去。
柴毅的厚臉皮他自認比不過,於是每天晚上總會有一到兩桌的客人,來的全是柴毅等幾個頗為熟悉的人,也都是七大家族的子弟。
與中午吃飯的客人相比,相處之時也頗為舒心,所以蘇海倒也不介意。
中午吃飯的客人,雖然一個個吃的笑面如花,但心裡恨不得殺了他,畢竟他可是值不少錢呢,十個客人有八個心懷不軌,還有兩個一無所知。
比較讓蘇海意外的是,方慕青這半個月倒是天天都來,雖然與蘇海的談話並不多,但與小福聰的關系相處的著實不錯,至少比柴毅幾人強多了,每天小福聰的頭髮方慕青都要重新認真打理一遍,讓蘇海鬱悶的是,小福聰的稱呼依然是姐姐,對他卻還是叔叔。
雖然莫名其妙佔了別人不少便宜,但總歸心裡有些不得勁。
他年齡真的不大啊……
生意的爆火,帶來的不僅僅是錢,也帶來了一些其他問題。
首當其中的就是調味料的消耗,雖然他采摘了很多,但曬乾之後真沒多少,炒菜樣式增加了,肉食也終於順著石峰的意思加上了,調味料消耗的厲害,不得已在夜裡他偷偷出了一次城,好在雖然一路上比較驚險,但是沒人發現。
隻采摘一次當然不夠,但接下來的任務都讓他交給了方重。
方重回來了!
他嗎的就換了一個門板的方重終於回來了,據他說是跟著一個實力強大的武者隊伍去做了一些事情,走的時間比較長。
但這些都不重要,蘇海隻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麽想的,一扇門兩個門板,為什麽就換一個!
這看起來很搭嗎?
最近生意火了,因為酒館大門的事情蘇海沒少被人吐槽。
方重給出的理由是,這是個單獨的門板,另一半壞了,所以這個算半賣半送,最主要便宜,而且酒館大門的另一扇門板還能湊合著用。
挺劃算的!
神他嗎挺劃算的!
蘇海真的是服了方重的腦回路,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好嗎?
不過他還記得方重欠著他的錢呢,雖然不是很多,但也絕對不少,應該有七千多的樣子,讓他意外的是方重還錢很利索,並沒有任何的推脫,這倒是強出太多人了,借錢不還變成大爺的人,在前世屢見不鮮。
就是沒錢你能怎麽樣吧。
不過自從方重在小酒館吃了一次飯菜之後,就離不開了,每天很早就過來,但飯菜的價格實在讓他接受不了,每天吃不過多久就吃窮了,但離開又有些不甘心,所以蘇海給他出了個注意,只要他能夠定期出城采摘一些他需要的花草,每天晚飯的時候就可以進來一起吃。
這讓方重高興壞了。
於是調味料的問題解決了,偶爾還可以帶回來幾隻黑毛豬。
但讓蘇海比較心煩的是沒完沒了的試探。
這些試探來自雲海城內的各大酒樓,有想要知道他做菜方法的,有想要知道如何釀酒的,有想要出錢買他做菜或者釀酒配方的,也有想要強行收購他酒館的,總之各種各樣的手段,讓他心情很煩躁,但一時間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這些人雖然都來自各個酒樓,但背後都是各大家族或者別的什麽大的勢力,他孤家寡人一個,也沒有太好的應對方式。
好在他鎮壓了一批想要鬧事的人之後,這些人的動作都收斂了很多,不再那麽囂張跋扈,但還是有著一股子死磨的韌性,每天中午的飯桌,一定有一桌是這些人的,搶都搶不走,來了也不多說,吃完飯給蘇海一個‘你懂得’眼神便離開。
半個月下來,蘇海整個人都麻木了。無敵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