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臨近中午了,你先在院裡轉轉,待我處理完這些事物,我們一起吃中飯。”張角下了逐客令。
張文點點頭,起身道:“也好,我再去看看院子裡的那座雕像,為何這麽神奇。”
張角聞言笑道:“去吧去吧!”
來到客廳前的院子,張文徑直往雕像走去,他不是為了看自己的雕像,而是在他第一眼看到這座雕像時,看到的那個面孔。雕像身著一身道袍,背後繡著五行八卦,張文轉到前面,它左手拿著一柄浮塵搭在右手臂的手肘處,面部卻猶如浮著一團煙霧,看不大清,張文望向雕像的面部,越看越像他自己。
張文不信邪,這雕像為何會這般模樣,緊盯著雕像的面部,突然,張文發現臉變了,慢慢地張文看到了張角的臉,過了一會兒,又變成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再然後張文看到了一張似曾相識的面孔,這是一幅老人的面孔,它正衝著張文微笑,張文覺得自己絕對見過這張面孔,可是怎麽想也想不起來。
“來,來常山,來真定,我在這裡等你。”突然,張文突然感覺到這句話出現在自己的內心,這絕對不是他的想法,為何要去常山真定,這裡張文知道,三國白馬銀槍趙子龍就是真定人,突然張文暗想,不會是讓自己去收服趙雲吧?張文有些心動,越想心裡就越癢癢,他有種衝動,他要去常山真定,而且是立馬就去,若是不去他感覺自己就會錯過什麽,想到便做,張文走回客廳。
“師兄,我要去常山真定!”張文對著正在忙碌的張角說道,言語裡透露著堅定。
張角聞言抬頭看向張文,有些愣住了,半晌,見張文的樣子堅決:“怎麽想起來去真定了?”
張文組織了一下語言,他不知道該怎麽跟張角說,難道說是院裡的雕像讓自己去的?就這麽說:“我剛剛不是在看院裡的雕像麽,突然就有一個聲音告訴我,讓我去常山,去真定。”
張角聽了,半天沒有回話,過了一會兒:“好,我讓褚燕跟著你去,真定也是我們的地方,到了那裡張燕自會幫你安排好。”
“謝師兄!”張文沒想到張角竟然直接同意了,還給自己配了一個打手,笑著對張角謝道。
張角笑笑:“我說過了,你我師兄弟,不必如此客氣,快去吧,爭取今天趕回來吃晚飯。”
“嗯。”張文點點頭,走了出去,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褚燕便走了過來,大老遠看到張文便喊道:“哎呀,張兄弟!”
“褚兄弟。”張文衝著褚燕打了一聲招呼。
“哎呀,我正絕對憋得慌呢,教主便讓我跟著你去真定一趟,哈哈。”褚燕來到張文跟前:“昨天我就聽牛角叔你過來了,當時我就想來找你,可惜咱還不夠資格,沒能進去正廳。晚上卻得知你被灌醉了,人事不省,心想隻得改天了,沒想到今天就被派來了!”
“想找我隨時來就是了。”張文笑著說道,他對褚燕也很是喜歡,他願意跟這種粗人打交道,不用想那麽多:“說吧,我們怎麽去真定啊,我都聽你的安排。”
“當然傳送陣啊!”褚燕倆眼一張,說道:“走,咱們先去高邑縣。”
張文點點頭,兩人做傳送陣先到巨鹿縣,然後再坐傳送陣到達高邑,這兩天頻繁的坐傳送陣加上昨夜醉酒,剛剛到達高邑縣,張文從傳送陣出來後感到一陣陣不適,頭昏腦漲的,都有些站不穩當了。
褚燕見狀,連忙上前扶住張文:“怎麽了?”
“沒事兒,
可能是連續坐傳送陣有些不適應吧。”張文沉聲說道:“歇一會兒就好了。” 張文靠坐在一塊兒石頭旁,心裡感覺陣陣不寧,似有什麽要事將要發生,卻不知是什麽事情,又過了一會兒,張文感覺緩過勁兒來,起身對著褚燕說道:“走吧。”
“你這……”褚燕看張文的狀態並沒有恢復好呀,怎麽就這麽急著去真定呢?
張文搖搖頭:“沒事兒,我們還是趕緊出發吧。”說完,已經率先進入了傳送陣,褚燕無奈,隻得連忙跟上。
好在真定是常山國的郡府所在,兩人從傳送陣中出來,褚燕便連忙攔了一輛系統馬車,扶著張文上車,給車夫報了個地址便進入車廂查看張文的情況。
“好點了麽?”褚燕看著張文問道。
張文擺擺手,沒有吭聲,一陣陣心悸的感覺傳來,好像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
褚燕看著張文的狀態,似乎有些撐不住了,連聲問道:“要不要先安排地方住下,改日咱們再遊歷這常山國?”
兩人坐在車廂裡,並不知道車廂外的情況,系統馬車卻並沒有往褚燕所說的地址行使,而是一路直接出了縣城,往郊外駛去,不過褚燕率先感覺出了不對勁,因為他報的地址裡傳送陣不是多遠,不應該走了這麽長的時間還沒有到達,只是他關心張文,忘了此事,猛然想起,連忙掀開了車簾,卻發現車夫已經不見了蹤影。
“壞了!”褚燕再一看道路兩側的景象,已是一片蔥綠,那裡還是什麽縣城,轉身進了車廂:“張文,我們怕是被綁票了!”這是褚燕的第一想法。
可是張文心悸的感覺愈發強烈,已是無力回答褚燕,他瞄了褚燕一眼,頭又昏沉沉的低了下來。
褚燕見狀,有些急躁:“這該如何是好?!”再次返身出去,去發現連馬都不見了,只有孤零零地車廂在路上疾馳,這一幕更是讓褚燕有些心驚,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褚燕他那裡經歷過這種鬼怪的事情。
連忙作出決定,跳車!當然他不是一個人跳,他進如車廂,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張文扛在肩膀,再次出來,瞅了一片茂盛的草地,奮身一躍,順著去勢連滾出去好幾丈,卻發現張文不見了,在看向馬車,前方突然一陣華光,仿佛要刺瞎褚燕的眼睛,車子駛入華光,頓時消失不見。
“張文!張文!”褚燕是扛著張文跳的車,不過在跳的時候,他感覺身上一輕,不知道張文到底有沒有被自己帶下來,不過褚燕還是心存僥幸地找著, 若是把張文弄丟了,回去張角還不要殺了他啊。
再說張文,被車廂帶著進入了華光,再出現時,車廂卻停到了一座草廬前,消失的馬兒也出現在車廂前面,停駐著,是不是的揚蹄蹬地。
張文的心悸瞬間就好了,仿佛沒有出現過,回過神兒來的張文發現褚燕已經不見了蹤影,走下馬車,四周鬱鬱蔥蔥,萬籟寂靜。
“有人嗎?!”張文看了一眼地圖:“未知地域,不可定位。”這是哪裡?張文一時鬧不明白,看到草廬,便向裡大喊道,卻沒有任何回聲。
張文抽出新手劍,緊緊地抓在手裡,聊慰內心的不安,小心翼翼地走向草廬。
“你是何人!”身後傳來一聲喝問,把神經緊繃的張文嚇了一大跳,連忙轉身,刺出了手中劍,卻被出聲之人一槍撥開。
張文這才看到,一名少年正冷冷地盯著自己,手持一把烏黑鐵槍,身上穿著一件素衣。
是個人!這是張文的第一結論,張文連忙收起新手劍,向前走了兩步,卻被少年拿槍止住,停住身子,張文笑道:“敢問小哥,這裡是哪啊?”
“你先說你是何人?”少年沒有因為張文的笑臉兒放松警惕,冷冷地問道。
“哦,在下張文。”張文對著少年施了一禮,回答道。
“原來你就是南華爺爺讓我接的那個人!”少年臉色緩和了下來,說了一聲:“跟我走吧。”
張文也聽到了少年的話,南華?爺爺?難道是南華仙人把自己弄到這裡來的?不過見少年已經轉身離去,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