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搖了搖頭:“怕是要好幾天不想搭理我了。”
“誒,一看你就沒談過戀愛,怕還是個童子?”百曉生笑著說道:“你信不信,一會兒你那個手下就會過來找你,屆時絕對是張寧讓他過來叫你的。”
“是不是啊。”張文有些不敢相信百曉生的話,你能猜的這麽準?
“要不要打個賭!”百曉生一臉笑意:“也不賭別的,給我整一個跟馬元義差不多的武將就行。”
“我靠,”張文爆了一句粗口:“我還沒有馬元義一級的武將呢,你讓我上哪給你弄啊?”
“我不信,”百曉生說了一句:“你小子跟奇跡私生子似的,還能沒一兩個拿的出手的武將?”
“真沒有!”張文苦笑,除了羊續,張文是真的沒有利害的什麽歷史名將了,當然還有一個朱治在路上,張文估摸著這會兒這朱治應該已經在周文手下乾活了。
“那你至少給一個歷史名將。”百曉生說道。
張文想了想,點頭應道:“行!不過你沒猜對怎辦?”
“沒猜對?”百曉生輕笑一聲:“沒猜對這聞風樓都給你!”
“別……”張文還待推辭,門口傳來了劉平的聲音:“鎮長,你在裡邊嗎?”
百曉生挑了挑眉,笑著看向張文:“記得啊,歷史名將!”
張文起身走了出來,看向劉平。
劉平往裡看了一眼,低聲說道:“張姑娘讓你過去一趟。”
好家夥,張文沒想到正如百曉生所說,不過他還是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一會兒準備一下,稍晚會兒我們出去一趟。”
劉平點點頭,退了下去。
“怎麽樣?”百曉生看著劉平遠去,問向張文。
“不就是歷史名將麽,我知道了。”張文擺擺手,前往張寧的房間。
來到張寧門前,門口半開,張寧正在泡茶,用的正是張文發明的這種手法,看到這張文還有奇怪,這中手法泡茶已經被蔡邕認可,為何張文遲遲得不到系統的認可提示,甩甩頭,現在是來認錯的,亂想什麽呢?
“寧姑娘,早上是我不對。”張文進來,徑直向張寧行了一禮,認錯道。
張寧連忙放下手裡的茶壺,繞過來扶起張文:“張大哥說什麽呢,早上的事兒我早就忘了,來,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張文點點頭:“好。”端起張寧倒的茶,抿了一口,口感確是要比自己的強多了,張文又喝一口,衝著張寧豎起大拇指。
張寧不明白張文的意思:“怎麽樣?”
“不錯,比我的手藝強多了。”張文將茶喝乾淨說道。
“好喝就行,”張寧笑滋滋地說道:“我再給你倒一杯。”
“寧兒,一會兒我要去馬大哥那裡,你也一去吧?”張文接過張寧遞過來的杯子說道。
張寧點點頭:“行啊,我也好久沒見過馬大叔了,也有些想他了。”
又跟張寧聊了一會兒,劉平便過來告訴兩人要開飯了,兩人這才走了出來。
吃罷晚飯,張文便帶著張寧和劉平前往馬元義的住處,張文本打算坐車過去,可張寧非要走過去,張文隻好依著她,一路上少不得買上一些零嘴,還別說,張文吃著手裡的烤串,這些零嘴味道非常不錯,看著圍在攤位的大多是一些女性玩家,想必是在遊戲裡吃東西根本不用擔心身材問題。
來到馬元義的住處,張文敲敲門,又是那個門房,將張文三人迎了進去。
馬元義正坐在院子裡,看到張文還有跟在他身後的張寧,頓時站起來走了過來:“哎呦,寧丫頭!”
“馬叔叔!”張寧上前抱住了馬元義:“寧兒好想你喲!”
“來,讓我看看,”馬元義松開張寧,上下打量一番:“不錯,幾年不見,都成大丫頭了,長得亭亭玉立,也不知道到時候便宜哪個傻小子。”說著看了張文一眼。
“馬叔叔~”張寧聞言拉著馬元義的胳膊撒嬌地喊了一聲。
馬元義從腰間掏出了一塊兒令牌拋給張文:“本想著跟你一塊兒去的,既然寧丫頭過來了,你自己去吧,他的府邸在南宮附近,讓門房跟著你去吧。”
張文接過:
“叮——你獲得了中常侍令!”
“這塊兒令牌是徐奉的,你拿著去就行了。”馬元義說道:“若是回來晚了,路上遇到宵禁的,展示這塊兒令牌就行。”
“這……”張文看了看手裡的令牌,他沒想到帶張寧過來竟然會這樣。
“怎麽?”馬元義詫異地看著張文:“還有什麽事兒?”
“沒!”張文一咬牙,不就見個太監麽,自己連曹老板都見過,害怕他:“我這就去。”說完,扭頭帶著劉平走出了馬元義的小院子。
“馬叔叔,張大哥他……”張寧看到這,反應了過來,想必是馬元義要帶著張文見什麽人,可因為自己過來讓馬元義改變了想法,她可不想因為自己而大亂了張文的計劃。
“沒事兒,”馬元義擺擺手:“你就放心好了,我還能害他不成。”
“對了,寧丫頭,你父親最近怎麽樣了?”馬元義已經有兩年沒有見過張角了。
“父親還是老樣子,我也有半年多的時間沒見過父親了,這次張大哥帶我來洛陽也是為了北上冀州找父親的。”張寧回到道。
馬元義點點頭。
再說張文,跟著門房走上了白虎大街,現在道路兩旁的小攤都在收拾攤位,馬上就是宵禁的時間了,三人等了半天沒有見到系統馬車,隻得步行過去。
徐奉的府邸坐落於南宮東邊,差不多要穿越整個白虎大道,三人走了半個小時才來到徐奉的府邸前。
徐奉的府邸很是高大,僅大門就足有四五米高,修著十幾階台階,兩邊坐落著兩座石質的凶獸雕像,大門口還有兩名值守的士兵。
帶路的門房看了看大門上的匾額,對張文說道:“就是這了,你們進去吧。”
“你不進去嗎?”張文詫異的問道。
“不了,”門房說道:“我在這裡等你們就行,裡邊不是我能去的地方。”
張文見狀隻得點點頭,帶著劉平往大門走去。
“站住!中常侍府邸,嚴禁靠近,速速離開!”一個守衛擋住了張文的去路,另一個守衛已經持槍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張文停下腳步:“我等前來拜訪中常侍,這是手令!”張文拿出馬元義給的令牌,遞了出去。
說話的守衛接過,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張文劉平二人:“請稍等,容我通報一聲。”
“好的。”張文點點頭應道。
守衛拿著張文的令牌從小門走了進去,沒過多久再次走了出來。
“中常侍在客廳等二位,請隨我來。”侍衛將令牌交還給張文,行禮說道。
“煩請帶路。”張文將令牌收好,對侍衛說道。
同樣是從小門進去,一進去張文便看到了一處寬廣的庭院,四周種著些花花草草,正中確是一個練武用的空地,邊緣地帶擺放著各式武器,還有一些個草靶,上邊插著箭,一看就是經常有人使用這些武器弓箭。
繞過練武場,來到了一個偏房客廳,侍衛在門口停下。
“稟中常侍,人已帶到。”侍衛洪亮的向裡邊喊道。
“進來吧。”裡邊傳來一聲。
“請將武器交於我,裡邊不能打開你們的背包,若是有何物需要進獻,你們需要先掏出來。”侍衛對著張文二人說道。
張文和劉平將各自的武器掏了出來,交給侍衛,張文想了想,又拿出兩枚令牌放在胸前,對著侍衛點點頭。
侍衛便推開了門:“進去吧。”
張文當先邁了進去,便看到有一個人坐在主位,此人頭戴綰帽,身著青色長袍,手裡拿著一卷竹簡正在津津有味地閱讀著,聽到動靜,此人抬頭看了一眼,張文正好看到此人容貌,臉上棱角分明,黝黑的臉龐略顯剛毅,雙目微睜,掃了張文一眼,便又低下頭看起書來。
此人便是洛陽北部尉徐奉!